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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15岁上北大的天才诗人,五段情史令人唏嘘,25岁卧轨自尽

百科热搜 作者:人物史鉴 热度:828

海子:15岁上北大的天才诗人,五段情史令人唏嘘,25岁卧轨自尽

初识海子之时,被那句:“从明天起做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所吸引。

海子德令哈

渐渐地了解至深,也愈发觉得,这励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人,内心里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般洒脱与快乐。

海子德令哈

甚至还有黑暗的一面,那阴郁的诗篇读起来令人毛骨悚然,想必海子真如他人所言,具有极端人格。

“漆黑的夜里,有一种笑声笑断我坟墓的木板,你可知道,这是一片埋葬老虎的土地。”

“正当水面上渡过一只火红的老虎,你的笑声似河流漂浮的老虎,断了两根骨头....”

《死亡之诗》里充满了着海子阴森恐怖的笑声,那是被现实折磨得体无完肤的绝望的笑声。

那是身披火红之光的太阳,跌入了黑暗苍凉的大地,任人肆意践踏和鄙夷。

那是一群生在混沌世界里的衣冠禽兽,他们正用一双双长满尖刀手指,将海子一点一点地划向死亡的坟墓。

1989年春,正是太阳进入金牛宫的好时间,海子重游山海关,在黄昏日暮之时,选择与大地一同沉浸在漫长的黑夜中。

只是那春天的轨道过于冰冷,呼啸而来的火车,也看不见万念俱灭的诗人海子。

就这样,一条漫长而笨重的绿皮长车,碾过一个绽放25年的生命肉体,留下一颗破碎成泥的心。

那可是父母骄傲的儿子,是四岁就能背诵毛主席语录的神童,是十岁就考上高中,15岁就被北大录取的天才少年查海生。

原本这一生可以凭借自身优越的成绩,在改革开放的新中国,活成最令人羡慕的模样,他却偏偏剑走偏锋,定要以死踏入下个轮回。

有人说海子是个纯粹的人,他的诗充满社会性、农耕性,有人说海子偏执、悲观、孤独,他的创作都离不开他固执的牛角尖。

他常常将自己束缚在虚幻的世界里,与另一个时空的海子对话,而又杀了那个海子,而庆幸这个海子逃过一劫。

他常常与人讨论,死亡应该如何收场,吊死是最丑陋的一种方式,而面向大海,终身一跃,才是最华丽的收尾。

他常常在诗歌中,建立一个理想化的世界,而海子就是最古老的生命体,用人类的语言,书写这世界的荒谬与黑暗。

他在诗中呐喊,也在诗中流浪,他在诗中迷惘,也在诗中狂笑,他热爱诗歌,最后也死于诗歌里的虚幻。

难道说,天才就注定是精神超常的,天才生下来就注定要做异于常人的事,甚至连死都是令人难以理解的。

用人类社会发展智慧的结晶来总结,理解得不透的生和死,都可以与精神分裂挂上关系。

而海子的分裂最终导致其卧轨自杀,然而在其遗嘱中却明确指向于传播道教的友人常远和孙舸。

“今晚,我无比清醒地意识到,是常远和孙舸这两个道教巫徒,正是他们让我的耳边无每时每刻都充斥着幻听。”

“他们大概上周四就让我昏迷,打开我的耳目心眼,使我游离在虚幻与现实之间。”

“今晚耳边都是他们的声音,幻听的折磨已经达到顶峰,我的任何一种突然死亡或者分裂,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

想来海子对自己的死亡,早有预见性,而为人所不知的则是,海子对气功的迷恋,正是受到二人的影响。

如此说来海子的死因,一部分可以归结于其对气功的“操作”不当,尽管气功在80年代是极为奉行的一股“国潮”之风。

何为气功?原本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是物质能量通过运气而改变自身能量的结果,人要想发生改变,自然也要蓄积自身力量。

而这个力量就是通过运用肺部呼吸,达到五脏都产生能量的过程,海子所谓的气功中开“小周天”亦是如此。

可当时气功却被一些“大师”神化,一度将意念与神学代入进气功运行之中。

而海子正是为了拓展自己的思维,也想达到修炼气功的后的“效果”,显然海子的气功并未走向内脏,而是走向神经系统。

以至于海子清晰地意识到,他在开“大周天”的时候走火入魔,一度出现了幻听。

“爸爸、妈妈、弟弟:一定要找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照常远报仇,但是必须先学好气功”,海子在遗书中说道。

如此可见,写遗书时海子的思维还是极为正常的,他并不否认气功的真实功效,而是对气功的神化部分带来的影响难以自控。

否则海子也不会在卧轨之前分别与家人、朋友、学校领导,分别写遗书,死前还在信中交代自己稿费还债的问题。

“诗稿在昌平的一个木箱子里,如果你有空,就帮忙整理些,《十月》第2期的稿费可以还一平兄,剩下的永远还不清了,遗憾。”

与其说这是一封遗书,倒不如说是一场暂别书,每一封里都直言是道教败类将自己害死,而从不言来生。

像是迫不得已,需要去另一个世界避避难,有些事无法亲临,还请各位亲友多多担待。

海子的毕业证

其实在另一个世界的“许多”海子,都曾在现实海子的脑海中死过无数次,这一次现实中的海子终于难逃此劫。

有人说海子是冷酷的,他不顾父母的期望,也忘却了手足相继夭折的疼痛,只执着于自己虚无缥缈的精神世界。

也有人说海子是无情的,他交往过一任又一任的女朋友,却没有和任何一个人开花结果。

他甚至还劝诫身边的友人:“你们都不要结婚,那现实会击碎你所有的纯粹与情感”。

可人终究还是要站在泥土之上生活的不是吗?

诗歌里是理想,诗歌以外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是阴阳相合之美好与欢愉。


诗人海子自然是深刻懂得“阴阳相合”之美,他在爱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将山川、河流,以及日月星辰都赠与最美的她。

1984年秋,20岁的海子在中国政法大学教授美学,在此之前他已凭借诗集《新娘》收获不少女粉丝。

在通往校园寝室的路上,两边伫立着一排躯干粗壮的梧桐树,那树枝极为繁茂。

尤其到了秋天,漫天的金黄遮住太阳,阳光从枝叶缝中穿射到地面,一个女儿时常踩过哗哗作响的落叶,手里拿着海子的诗集。

“故乡的小木屋、筷子、一缸清水和以后许许多多的日子,还有许许多多的告别,被你照耀”,女孩波婉轻盈地读着海子的诗。

与其他学子不同的是,大家都深爱顾城、徐志摩等人的诗,只有波婉直言:“我喜欢海子的诗”。

梧桐小道的尽头,是政法大学的女生寝室,波婉回到寝室,就要为下一节美学课做准备,那是他喜欢的老师海子的课。

兴许是年轻的女孩总是向往诗情画意,而作者更向往的是与其精神高度契合的伴侣。

“波婉可爱极了”,海子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燃烧的渴望,疯狂体会着波婉散发出来的迷人的人格魅力。

这一堂美学课,海子已经竭尽全力展示自己的美学知识结构,以及独特的思想和胸怀。

波婉沉醉在海子的侃侃而谈的风度里,她眼神所及之处,皆能捕捉到海子的一静一动一娉一笑。

甚至还有短暂停留在波婉眼底的深情和渴望,越是对视,越是难以直视,越是想对视。

海子深陷爱情的旋涡无法自拔,在感情里他肆意宣泄着对波婉的爱意,常常一封简单的情书,却要写到两万多字。

都说爱情里的人,都是冲动的,没有理智的,但海子的爱对波婉来说,就是一种被太阳之神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北方,拉着你的手,摘下手套,他们就是两盏小灯,我的肩膀是两座旧房子,容纳了那么多,甚至容纳过夜晚。”

“你的手,在他上面,把他们照亮,于是有了别后的早上,在晨光中,我端起一碗粥,想起隔山隔水的北方,有两盏灯”。

海子《你的手》

这是海子与女友波婉假期中分别,所做的一首诗,北方正是波婉的家内蒙古,而海子正在安徽老家喝着粥想着北方。

尽管二人身份有别,这份师生恋也遭受不少他人的非议,可在最纯粹的爱情面前,海子无所畏惧。

也正是这份无所畏惧,让波婉对海子的一切更加向往,他就像冬日里的暖阳,荒漠里的绿洲,给予这个年轻少女无限的渴望。

他们共同走过山川河流,也一起穿过人山人海,他们在夕阳下拥吻相拥,也在日出时分同榻而眠。

海子徜徉在爱情的海洋里,他从不曾尝过生活如此甘甜的味道,他深爱波婉,更感激波婉为他带来的一切灵感。

海子在北海

《历史》、《九盏灯》、《中午》、《打钟》等诗篇,都是海子与波婉热恋时期所创作的诗歌。

每一篇都饱含海子对波婉深沉的爱与占有,相比波婉对海子的感情,海子便是那深邃的大海,而波婉则是那海上激起的小小浪花。

然而这一切都如做梦那般,过于美好,这个美丽的梦甚至都没有撑过第二年春天。

“女方是富家子女,父母都有产业,看不上我们家,觉得我们家太穷”,海子的父亲回忆道。

即使海子身为政法大学教授,一位纯粹的创造性诗人,也无法逃避金钱和赤裸裸的现实。

这份热烈而纯粹的,充满浪漫色彩的爱情,最终以血淋漓的现实和赤裸裸的挫败感而收尾。

海子受到前所未有地打击,他用诗歌幻化而出的爱情,最终沦为泡影,这比要了他命还让他痛苦,甚至连死也放不下。

也正是在这个阶段,海子的诗开始指向性地出现“死亡”论,有许多绝望夹杂着黑暗的种子在萌芽。

如果说海子注定是要走死亡这一条道路的,那么情伤就是一把犀利的尖刀,海子只是暂时逃过了一劫。

“在十月的最后一页,穷孩子夜里提灯还家,泪流满面,一切死于中途,在远离故乡的小镇上,在十月的最后一页”。

这首诗出自海子《眼泪》,这场恋爱让精神饱满的海子,遭受史无前例的打击,随之而来的则是诗歌上的又一次质的飞跃。

这份美好的初恋,不再纯粹,不再令海子充满精神上的向往,甚至也看不到与波婉携手夕阳红的画面。

他几近崩溃,得不到祝福的爱情,充满金钱恶臭味的爱情,要违背自己的精神世界而妥协的爱情,不是自己真正渴望的。

“再见了波婉,你永远是我的最爱”。

海子嘶吼着,转身而去,两年多的情感纠葛就此做个了断。

1987年2月11日,海子的新诗《献诗给S》公之于众,这代表着海子正式从上一段感情中抽离出来。

这是一位年长海子4岁的成熟女性诗芬,她端庄稳重、高贵优雅,她温暖阳光,时时可以将寒冷的海子融化。

少年时期的海子

她懂得海子情感上的挫败,他懂得海子被世俗诋毁的无奈,他懂得海子追求的感情凌驾于物质之上。

她懂他的一切,除了诗歌,这是致命的缺陷,可诗歌是海子的命,尽管诗芬忘我的追随海子,甚至还想与海子私订终身。

可海子始终无法勉强自己接受一个,完美而又不懂诗歌的伴侣,婚姻一定会加速海子的消亡。

诗芬走了,带着海子的恨,嫁给了一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追求不上的精神爱情,用物质便能填补一切。

在海子看来,女人们最终追求的都是金钱和名利,没有人愿意和自己发展纯粹的超出现实的精神恋爱。

他颓废了,在这两场失败的爱情中,他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和失败者,任何女人都可以爱他但都不会得到他。

“婚姻就那么令人向往吗?为何我却不向往,婚姻中的女人更幸福吗”,海子在心中反复自问。

以至于他爱上一个已婚妇女白佩佩,正是这个女人,将意志消沉的海子从情感的深渊里拉出,并给予他爱与力量。

与其说海子爱白佩佩,倒不如说,是这位充满母性光环的成熟女人,给予了他生的希望和活着的理由。

海子义无反顾地追随白佩佩,但始终无果,作为一个已婚妇女的理智和觉醒,她将二人的关系仅限于精神契合。

愈是刻意保持距离,海子越是难以自持,他走过白佩佩走过的土地,路过白佩佩走过的风景。

还去了白佩佩土生土长的老家德令哈,去感受养育这位姐姐的泥土芬芳,尽管那里满是沙漠,夜晚甚是荒凉。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

“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

“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这是海子为白佩佩所写的《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

熟读过的人,从海子的字里行间便能感受到,海子对白佩佩浓浓的相思之情和爱而不得亦不能占有的煎熬。

他的情感激烈,爱意满到快要溢出,无处解相思之苦,只得抒发到诗歌中,成就一篇篇不朽的杰作。

他不停地恋爱着,失恋着,他不停地邂逅着,走失着,他不停地四处游荡,但最终却一无所获。

他信仰宗教文化,喜欢古老的西藏神学,他游走山川沙漠,也在途中爱上不可思议的女人。

那个年长他十几岁的妇人,那个仅有一面之缘又体形彪悍,肤色黝黑的西藏女诗人李华。

海子爱上一个人的速度不及眨眼工夫,兴许是同为诗人又有灵魂契合的缘故,海子一时间竟然想与其肉体与精神共同结合。

奈何被人泼了一份冷水,当海子的感情升温到90度而无处宣泄时,遭到了李华如母亲般的“苦口婆心”。

也罢,海子也不再奢望有人能够体会自己的情感,千言万语如鲠在喉,最终都会化成不朽的诗篇而终结。

“我今夜难以入睡,是因为我这双黑过黑夜的翅膀,我不哭泣也不歌唱,我要用我的翅膀飞回北方”。

是的,北方还有一位曾经与海子有过肉体契合的女孩安妮,可惜海子未曾察觉安妮的爱意,以至于错过终身。

海子墓

安妮结婚了,他所有爱过的女性都结婚了,只有海子还孤零零地游走在苍茫的虚幻世界,痛苦不堪。

海子决定死了,带着5年来的所有压迫和不堪,带着对过往所有情感的感激和诀别走了。

他的死是解脱,是暂别,是交代也是放下,正如海子遗书中所言:“我的死和任何人无关”,也与你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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