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精神实体,爱情在演变中总是受到物质和理性的挑战。而我们的军人则会用一等一的情怀与才情,带你去领略“一生情重嫌春浅”的美丽人生
从执子之手的悠悠古歌,到淡菊残红的才子诗书,纵使能从古人留下的典籍中品味出万千情爱,但一个“爱”字却难得一见。
“可一世无名不可一日无情。”李渔的这句话现在却被倒了过来:熟人打个招呼,商家卖件产品……粉飘飘、油腻腻地非“亲”即“爱”,至少在字面上,爱与情早已演变为张口就来的公共词汇。
信息时代,现实世界的一切都在迅速地被数据化。或许,爱情与现实生活的距离也因此改变,渐行渐远地变成一种遥远的存在。
爱情并非古已有之,而是在人类文明发展过程中逐渐产生的。因此,关于爱情的话题,总能撩到文明社会生活者的痛痒之处。把属性评估数据化,是现代人比较喜欢的直观方法。比如相貌美不美,就转化为“颜值”高不高;比如桑梓故里,就置换为户口所在地……作为一个精神实体,爱情在演变中总是受到物质和理性的挑战。
爱情与婚姻作为一种现实生活的选择,在现代社会的“生存链”中,有一些利益计算也是可以理解的人之常情。但如果径直以数据“议价”,甚至列出“价目明细表”,赤裸裸地把现实计算推向极端化,则无论如何也是错位的。
宋朝有“榜下捉婿”之说——读书人一旦金榜题名,不论老丑矮陋,全城名媛佳丽毫无矜持地纷纷哄抢。别以为是折服其才华,而是当朝重文轻武,科举中榜者往往名利双收,所以还有一说曰“脔婿”。脔者,刀割之小块肉也。甭管以财富论婚嫁是否由此滥觞,但甘心被脔者应当是没有的。
如果以上列数据来计算,军人的爱情与婚姻肯定难上榜单。他们难有花前月下的凝眸,却有远在高山边陲海疆的守望;他们也想平安幸福,灾难来临却总是选择“逆行”向险的路线……然而正是因为有了一次次出生入死的经历,才演变出更透彻的爱情观,爱的符码才那样深深地镌刻在心,这就是爱情的美学。请记住,中华民族最古老的情诗,便出自战阵烈烈的鼙鼓中。且听,《诗经·邶风·击鼓》那穿透千年岁月的无限深情——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现代社会学有这样一个说法,财富“向上流动”的同时,品行“向下流动”或许已成某种趋势。用名利场上的价格来评估情感,用物化的现实来权衡亲疏,难免进入情感的“下流社会”。而我们的军人则会用一等一的情怀与才情,带你去领略“一生情重嫌春浅”的美丽人生。
“人是第一个可宝贵的”,也包括爱情与婚姻。我当然不相信谁能够把“诗和远方”当日子过,但却非常明白生命终归是须和人一起度过的。最打动我的是英国作家劳伦斯的话:“男人工作最好、最成功的时候,是有一个女人在他的血管里点燃了一小团蓝色火焰的时候。”为什么是蓝色,因为高温之中,火光呈蓝色。
是科学更是美学,爱情与婚姻离不开人间烟火、世俗悲欢,正如学者弗洛斯特的名言:“你要爱,就离不开这个世界,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还有更好的去处。”美就是生活,美就是经历,美就是选择,军旅之爱注定是你曾经的那片沧海那座巫山……
“南朝乐府”里面有一个“华山畿”的故事,被认为是“梁祝”最早的版本。说的是男女偶遇在一个叫“华山畿”的地方,一见钟情却生不得恋,直待死后相依。文字带有明显的民俗气息,但其中有一阕歌让人闻之难忘——“悦之无因”,翻译过来就是:爱需要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