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哥哥沈南越一直是蓝彩月可望而不可及的男神,他的优秀一直是他妈津津乐道的话题,也是她童年的魔咒。
没想到那天,她和他意外发生了关系,而且她还怀孕了,两个人知道这件事后,便开始张罗婚事了。
蓝彩月马上要生了,而沈南越却还在部队工作,原本以为他赶不回来了,结果在生孩子的前一天,他还是连夜开车回来了。
蓝彩月在疼了一天后,孩子终于呱呱坠地了,男孩六斤七两,模样很标致,这让两家人都特别的高兴。
在两家人都围着孩子笑时,只有沈南越在病床前守着她。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那么健康的宝宝。”沈南越看着她说道。
“这也是我的孩子,所以我怎样都是应该的。”蓝彩月看着他说道。
沈南越伸手握住她的手说:“无论如何,都辛苦你了。”
蓝彩月微微抽回手,然后把视线转移到了两家人身上。
三天后,蓝彩月终于可以出院了,沈南越一直全程陪着她,给了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因为她的奶水少,所以孩子只吃了几口初乳,便彻底换成奶粉了,如此一来,晚上她就不用起来喂奶了,孩子饿了,沈南越就会起来给他喂奶粉。
基本上白天都是婆婆和丈母娘在带宝宝,老丈人和公公负责做饭,外加月子餐。
而沈南越负责照顾蓝彩月,刚开始她还有些拘谨,时间长了她也就习惯了。
蓝彩月每天吃不完的饭,都丢给了沈南越,好在他每天早上都会跑步,不然肯定要胖死了。
月子坐到第十天时,蓝彩月终于受不了,她悄悄地跟沈南越说:“我受不了了,我要去洗澡。”
沈南越犹豫了一会儿说:“我有个医生朋友,我们先问问他再做决定。”
蓝彩月瞪着他说:“你为什么啊?你现在赶紧去锁了门,别让我妈进来,我去浴室十分钟就洗完了。”说着她就要坐起来。
沈南越赶紧把她按了回去:“听我说,我去拿个热毛巾,给你擦一下,不然你洗完如果着凉感冒了,那可就麻烦了。”
蓝彩月瞪着他说:“我必须要洗,我再不洗就脏死了。”
沈南越瞪着她说:“不行,你如果不答应,我现在就去找妈告状。”
蓝彩月被他微怒的表情镇住了,她咽了一下口水说:“那我能不能洗个头?”
沈南越犹豫了一会儿说:“我去百度一下,你先等着,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轻举妄动。”
蓝彩月闻言气呼呼地把被子拉过了头顶,沈南越看着她赌气,反而微微勾起了嘴角。
十分钟后,沈南越便端着一盆热水来了。
他让蓝彩月趴在床边,然后他把热水放到了椅子上,就这样他轻轻地帮她洗了个头。
沈南越像照顾小孩子一样,拿毛巾轻轻地给她擦着头发,直到她的头发差不多干了,他才回身端着盆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端来一盆热水,里面放了一条毛巾。
蓝彩月愣愣地说:“干吗?”沈南越洗了洗毛巾说:“我给你擦身,你把衣服撩起来。”
蓝彩月闻言,脸蛋刷一下红了:“你出去,我自己擦就好了。”
沈南越瞪着她说:“你现在是坐月子,所以不能太劳累了。”
蓝彩月瞪着他说:“那我不洗了,行了吧?”沈南越闻言略带不悦地说:“你老避讳我做什么?咱俩孩子都有了。”
蓝彩月闻言直接把被子盖到了头上:“我困了,你出去吧!”
沈南越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毛巾放到盆里端走了。
这几天一直是沈南越在伺候她,所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变得熟络多了,只是一碰到这种事情,她还是有些抹不开脸皮。
熬过了漫长的月子后,蓝彩月终于可以洗澡了,但是紧接着她就感冒了。
沈南越给她熬了一大碗姜汤,然后非要逼着她全都喝进去。
喝到最后,蓝彩月都想吐了:“沈南越,我生孩子没事,到时候被你逼着喝姜汤再撑死了,你说我冤不冤?”
沈南越一脸生气地看着她说:“我是不是告诉你了,洗澡的时候千万别着凉了。”
蓝彩月撅着嘴说:“不是已经出了月子了吗?”
沈南越斜了她一眼,然后直接拿纸帮她擦了一下鼻涕。
蓝彩月尴尬地吸了吸鼻涕:“我刚要准备擦了。”
沈南越把她按在床上,然后帮她盖住了被子:“忽冷忽热就是爱感冒,你现在身体还是虚弱,喝了姜汤驱了寒气,应该就没事了。”
蓝彩月愣愣地看着沈南越,她现在越来越觉得嫁给兵哥哥是一件很好的事。
虽然她不知道他爱不爱她,但是他勤快稳重而且长得也帅,除了有些话少,别的也没有什么毛病了。
沈南越突然凑近她说:“你看我干什么?”蓝彩月小脸微微一红说:“我没看你,我是在愣神呢!”
沈南越勾起嘴角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瞎胡扯!”
突然之间,俩人竟有了打情骂俏的感觉了。
沈南越为了照顾宝宝,所以一直睡在婴儿床边上的陪护床上。
到了他回部队的前一天,他悄悄来到了她的床上。
黑暗中,蓝彩月看着他咽了一下口水:“你……你干嘛?”
沈南越伸手抱住她说:“别怕,我就想抱抱你。”
蓝彩月红着脸说:“你明天几点走?”沈南越贴近她说:“大概早上七点吧!”
蓝彩月闻言轻轻地嗯了一声,沈南越沉默了一会儿说:“过两年我会申请转业,到时候我就可以永远陪着你们了。”
蓝彩月闻言又嗯了一声,沈南越用鼻子蹭着她的小脸说:“你的皮肤好软啊!”
蓝彩月微微往后缩了一下:“我……我不……不行。”
沈南越吻了她一下,然后看着她说:“别怕,我不动你。”
蓝彩月的心脏一直砰砰直跳,导致她整个人都懵了。
沈南越低声说:“后悔那晚的冲动吗?”蓝彩月犹豫了一会儿说:“现在看没有,但是以后就说不准了。”
沈南越“为什么?”
蓝彩月:“因为人都是会变的,你现在对我好,只是因为我刚给你生了孩子,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感情基础,等以后你找到真爱了,你就会抛弃我们的。”
沈南越蹭着她的脖颈说:“你长得那么漂亮,而且还比我小几岁,我已经属于是老牛吃嫩草,我怎么可能会舍得抛弃你呢?”
蓝彩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愣愣地被他抱着。
沈南越顿了一会儿说:“我们也不是一点感情基础也没有的,最起码我们青梅竹马,而且我一直觉得你……挺好看的。”
蓝彩月撇了撇嘴说:“喜欢看美女和喜欢这个人,还是不一样的。”
沈南越:“你非要让我明说吗?我……当然是喜欢你的,从小我就觉得你像个洋娃娃一样,你的模样你的气质就连你说话的语气,都深深地吸引着我。”
蓝彩月:“所以不是我勾引你,是你故意给我下了套?”
沈南越:“我怎么可能这么龌龊?这就叫姻缘天注定,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
蓝彩月:“其实我也是真的没想到,原本我对你是又敬又怕的,没想到你其实是一个大暖男。”
沈南越捏着她的小脸说:“我是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小野猫。”
两个人就这样絮絮叨叨地聊到了凌辰三点,最后蓝彩月都睡着了,沈南越还在讲他们小时候的趣事呢!
第二天早上,沈南越临走之前,深深地吻了蓝彩月好久,他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转眼间,沈南越已经走了三个月了,两个人每天晚上都会煲电话粥,但是即便是这样,蓝彩月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想他。
这天晚上十二点,蓝彩月刚刚进入梦乡,便梦到沈南越了,梦里他深深地吻着她,吻着她都快要窒息了。
渐渐地窒息感越来越强,她下意识地推了推他,然而这个触感太真实了,仿佛他真的就在她身边一样。
直到他再次吻向她时,她才惊讶地睁开眼睛了。
她用力地推开他说:“你什么时候来的?”沈南越眼神闪烁着看着她说:“就你这睡得跟猪一样,坏人把家里搬光了,你都听不见。”
蓝彩月撅着嘴瞪着他说:“你是因为有钥匙,坏人哪里会有钥匙?”
沈南越勾起嘴角笑了一下,然后便又重新吻向她了。
两年后,蓝彩月再次怀孕了,与此同时,沈南越的转业申请也通过了,他们终于不用两地分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