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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于刺刀见红——朝鲜战场上的白刃战

军事热搜 作者:互联网收集 热度:259

敢于刺刀见红——朝鲜战场上的白刃战

现代战争中出现白刃战的机率已是微乎其微,但是世界各国的大多数军队仍然要保持这一科目,这是为什么?

朝鲜战争中的刺刀战

因为敢于拼刺刀,是军队的战斗作风与灵魂,这与军队要花大量时间训练走队列、叠被子的道理是一样的。

朝鲜战争中的刺刀战

八路军刺杀训练的历史照片

朝鲜战争中的刺刀战

从红军到八路军、新四军,困扰着我军的最大问题,就是缺乏自己的军工制造,弹药不足,来源主要靠缴获。所以我军习惯了在弹药不足的条件下打恶仗、硬仗、苦仗,提倡敢于用刺刀解决战斗。

有很多老战士的战争回忆里这样说道:那时候的步枪手人均5发子弹、机枪平均20发子弹,就能打一场进攻或防御战。

弹药这样少,仗怎么打?

子弹宝贵,必须力求每一发子弹消灭一个敌人。平时就得在瞄准上痛下功夫,往地上一趴练瞄准、一瞄就是半小时、一小时,还要在枪口吊砖头、水壶,练习据枪稳定性。

为了保证有限的子弹不打空,还要强调与敌人距离不到50米不开枪。

50米内,先打一轮排子枪齐射、然后一排手榴弹齐投过去。随即,趁着手榴弹爆炸、马上发起刺刀冲锋。敌人尚未反应过来,刺刀就捅进了他的胸膛。

到了抗美援朝作战时期,这种敢于刺刀见红的打法,就在朝鲜战场上让武装到了牙齿的美国大兵们狠狠地见识了一把,什么才叫拼刺刀。

美军在二战时期的太平洋战场上,见过日军的自杀冲锋,日本兵挺着刺刀、嘴里大喊着“板载、板载”的、不要命的猛冲,这是被狂热裹挟之下、被动式的拼命。疯狂的背后全是懦弱,所以这也吓不倒美军。

而中国士兵的刺刀攻击,是积极主动进攻、无声无息的就出现突然出现在了面前,然后发起了坚决的突击,这才是可以摧垮敌人意志的。

下面讲两个朝鲜战场上的战例。

39军的云山之战中,有两支尖刀连在穿插进攻时,都曾用刺刀进行过白刃战斗。文中所述人物、事例皆为真实历史,来源于公开出版物《39军在朝鲜》。

战地摄影师镜头下的志愿军夜间进攻

1950年11月1日,深夜。

116师对云山的攻击发起后,全师闻名的尖刀连——346团2营四连作为第二梯队的先锋,在左右翼攻击得手后,向云山城北进行穿插攻击,他们的任务是打开突破口,直插入城内,给敌人来一个中心开花。

云山城北有一条沙河,通向城内的公路跨河而过,距离城内街口只有五百米。美军在桥头设有防御工事,桥北公路边小山坡上设有一个迫击炮与重机枪火力阵地。

当四连隐蔽抵达城北,发起冲击时,美军火力全开,机枪与迫击炮打得像泼风一样,朝河滩上猛烈地倾泄着弹雨。四连被被美军火力压在河滩上,三排发起了几次攻击,皆无进展。

四连长王振斌找了个隐蔽处,借着枪炮火光,仔细向敌军方向观察了一会,他发现:只要摸掉了敌军的迫击炮阵地,就可以一鼓作气冲下公路,趁势直攻入云山城。

于是,让通信员叫来了一班长郑长官。

一班长到了。王振斌连长指着美军炮阵地问:“看到了没有,郑长官?”

“看到了,连长!”连滚带爬冲过来的郑长官回答说。

王振斌说:“你带着一班,迂回过去,干掉美国人这个迫击炮阵地。”

郑长官一边观察着敌军炮火的方向,一边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连长又叮嘱道:“记住,悄悄接近敌人,不能让敌人发现。不准开枪,用刺刀干掉他们!夺下阵地后,趁敌不备迅速占领公路夺取桥头堡。”

郑长官又看了看,干净利落地说:“明白!”

如果说四连是全师的尖刀,那么四连一班就是这把尖刀上的刀尖。一班的作风就是:只要连长交代任务,一班的回答只有“是”或“明白”,并坚决完成。不管任务多难,哪怕上刀山蹈火海,也从不拖泥带水。

郑长官接领了任务后,又在敌军炮火爆炸中,重新连滚带爬地回到了一班位置。

“班长,我们班的任务是什么?”

“连长给了我们什么任务?”

郑长官刚回来,一班的战斗组长们便急不可耐地问上了。

郑长官将任务向全班传达了下去,并对各战斗小组作了分工。

摸上去用刺刀干掉敌人,明明是九死一生,谈何容易之事!而在一班看来,却像是连长要请他们下馆子吃大餐,个个浑身是劲。

战斗小组长们督促着各小组战士们整理了一遍枪支弹药,将装具重新束紧捆扎了一遍,以免发出任何声响。步枪上了刺刀,刀上涂泥,以防反光。每个小组成三角队形,一个挨着一个,以漆黑夜色为掩护,向敌军迫击炮阵地摸了过去。

“传下去,注意姿势再放低些!”

将近敌阵地。在队伍最前面的郑长官,压低声音的再次下了命令。低一些,再低一些!一班的战士们,小心翼翼地匍匐前进着。人人都屏着呼吸,身体紧贴着地面,一寸一寸的向前挪动,尽量的让身体与地面杂草的摩擦声降到最低。距敌炮阵地20米。“沙沙”作响的地面摩擦声,终于还是惊动了敌人,一个美国兵探头观察了一下,忽然尖叫了起来。

敌人什么时候发现我们,就什么时候冲击。敌兵此时的尖叫声,就等于是强攻命令。

“上!”

郑长官吼出一声,全身像装了弹簧似的一跃而起,率先扑向了敌阵地。全班十名战士,就像十头猛虎,纷纷跃起冲了上去。

20米距离,瞬息就过。

当郑长官踏上敌军阵地时,一个满脸惊恐的美国兵,半跪在沙袋旁,嘴里惊叫着,手忙脚乱地正在往卡宾枪上插弹匣,当他看见了猛扑上来的郑长官,竟然被吓得枪一扔,站了起来,转身就跑了。

一门迫击炮旁,两个正准备装填发射的美军炮手,看着冲进阵地的一班战士们,也惊呆了,张大着嘴,既不捡枪,也不逃跑。几乎所有的美国兵,一下全傻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为何“敌军”突然就会上了自己的阵地?

扑上敌阵地的一班战士们挺着白晃晃的刺刀,毫不犹豫地猛扑了上去,一下就捅翻了好几个。

“哗啦”一声,敌军终于从半傻状态吓醒了,叽里呱啦地大叫着,有想捡枪的,大部分如狼奔骛突、纷纷乱逃。

上级严令,不准先开枪。郑长官看着惊慌失措,乱成一团的敌群,强忍着想投几颗手榴弹的冲动。他飞步上前,揪住了一个逃跑的美国兵,抡起冲锋枪托,“砰!”的一声,当脸砸翻了一个。然后又揪着了俩个,打斗了起来。郑班长用的是冲锋枪,没有刺刀。而美国兵人高马大,徒手厮打也真不好对付,以一对二,很吃力。

“马海龙,快上!”郑长官大喊道。

来了!已经捅翻了俩敌人的刺杀能手马海龙,如旋风般地冲了过来。

一个突刺,“噗嗤”一声,前胸进、后背出,一下就将一个美国兵捅了个透心凉。

另一个美国兵挥着一把圆锹,狠狠地劈了过来,马海龙一侧身,让他劈了个空,然而反转枪托一击,正打在敌人腮帮子上,“扑嗵”一声,把这敌兵打翻在地,随即背心一刀,又送去见了阎王。

一班的刺刀,凌厉而迅猛、犹如虎入群羊,硬杀得炮阵地上的美军竟然开不出一枪,敌人的意志崩溃了,纷纷弃械、四散奔逃。

密切观察着敌军炮火动静的连长王振斌,一见炮击停了,就知道一班的突袭成功了。马上就下达命令,全连立即从侧面向公路猛攻。机枪、步枪、冲锋枪、手榴弹爆炸声顿时响成了一片。

战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美军防线崩溃。四连以伤亡十几人,摧毁了美军炮阵地,缴获迫击炮八门,清除了公路两侧的敌军,并夺占了城外公路桥,击破了敌军城北防线。

随后,四连像一把尖刀一样直插进了云山城内,打乱了敌军的防御体系,并顺着电话线摸过去、打掉了美军设在一座学校里的一个指挥所,加速了城内美军崩溃。

事后概据美军战报:美骑1师第8团三营指挥部在战斗开始后不久,就遭到了“敌人”的穿插突袭,全军覆没,三营长罗伯特·奥尔蒙德中校在混战中阵亡。

1950年11月1日,39军向云山发起总攻。

对云山的总攻发起后,负责左翼指挥的116师副师长张峰,与348团团长高克、政委王竟率带着全团沿着三滩川东岸,向涧洞、云山东面方向实施穿插攻击。

四连所在二营作为主攻营,在营长王岚峰、教导员王林带领下,走在全团最前面。他们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暗中急行军前进着,任务是:奔袭至云山以南3公里处的预定位置。

进入敌军防区后,挡在他们前方的是一条小河。

“淌水过河!”

11月的朝鲜,河水刺骨的冰冷。提着驳壳枪、率尖兵班走在最前面的教导员王林下达了命令,然后第一个下水,踏入了冰河,涉水冲了过去。

指挥员在战斗行动中靠前,也是我军敢于刺刀见红的作风之一。

过河后,他们在公路上遭遇了一辆由北向南驶来的美式吉普,这辆吉普车大灯开得雪亮,车上的敌军大概根本还没想到,这儿会有“敌情”出现。

“打!”尖兵班瞄着吉普车一个齐射,立即就把它打趴了,马达不响了,车灯也熄了。

“停止射击!”

王林带着几个战士跑过去一看,见吉普车里有一名司机与一个军官,都是美国人,早被打死了。这是二营大多数战士与指挥员们,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黄头发、蓝眼睛与大鼻子的模样。

前进!前进!二营离开公路,继续向纵深穿插。全团沿途一路猛冲猛打,以坚决果敢的夜战近战,用手榴弹与刺刀将敌军左翼防御搅成了一团乱麻。

美军不是弱旅,火力优势是明摆着的。

右翼347团的战斗,打得非常激烈,战果辉煌,也付出了较大伤亡。副师长张峰向师部报告之后,师部要求他们派出一部兵力,策应右翼。

于是,张峰决定由348团副团长周问樵带领二营继续向东穿插,寻机过河攻击,以支援右翼战斗。

二营再次出发,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四连。

当部队到达云山以东一座公路桥时,战士们老远就听到了公路上一片嘈杂的汽车马达声。

战斗经验丰富的周问樵,凭着直觉作出了敌军要逃跑的判断,他马上下达了命令:“四连迅速过河,切断敌人的退路!”

四连长与指导员范喜才带领全连,立即从公路桥南侧下河,他们第二次蹚着冰冷的河水徒涉、走过了已结上一层薄冰的三滩川。

过河后,立即发起攻击。

三排火速抢占了制高点,以火力掩护全连;二排则像一群猛虎般地冲上了公路,他们先一阵步机枪射击、然后几十颗手榴弹一起砸了过去,顿时就把公路上的美军打懵了。手榴弹爆炸的硝烟未散,二排就向公路上的敌军发起了冲击。

五班冲在最前面,战斗小组长在吴盘火中弹了,五班长从火光中见他身上全是血,伤得不轻,便命令他:马上下去包扎!

吴盘火说:“我现在是全连最前面的战斗小组长,我不能下去!”

这时候,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美国兵,在公路上成群乱窜着。抓住这个机会猛打,就能彻底打垮敌人。

于是,吴盘火也不管自己伤有多重,挺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蹭蹭蹭”几步就直接冲入了敌群之中,抬枪急刺,一连把三个美国兵捅了个对穿。

二排全部冲入了敌群,与敌军贴身近战,打乱他们,让他们的火力优势不能发扬。这就是身经百战而锤炼出来的战斗经验。

明晃晃的、闪着寒光的刺刀把这群公路上的敌兵给吓坏了,他们有些转头就跑,有些直接一弯腰、就往停在公路上的汽车底下钻了进去。

敌军坦克、车辆停着一大串,仅汽车就有30几辆。如果让敌人从惊慌中反应过来,并组织起反击,那么仅凭四连的火力,是挡不住道路的。

“不能让敌人组织起来,一定要以最快速度打掉他们的勇气!”

五班副班长李运贤一把抓起了两根爆破筒,飞快地冲向了敌军车队当头那辆坦克边上,“轰”一声巨响,坦克被炸毁了,死死的堵住了车队的通路。

先头坦克的爆炸,彻底摧垮了敌军的作战意志,敌人再无法组织,纷纷四散而逃了。

四连一排也在侧翼投入了战斗,一班副班长李连华在前进途中,借着炮弹爆炸火光,看见了前方100多米外,有4个房子大小的黑乎乎的东西。

“不对,战前勘察地形时,这明明是一片开阔地,没这么些大个的东西啊,这究竟是什么呢?”李连华这样想着,于是带着一班人摸了过去。

抵近了一看,好家伙,原来停了4架飞机,这儿竟是美军的一个临时机场。

这样的机会怎能放过?

李连华下了战斗命令,手一挥,全班分成3个战斗小组,组成三角队形,立即发起了攻击。

美军躲在野战工事里拼命射击,子弹打得像泼风,试图封锁进机场的道路。激战过后,一班消灭了这些顽抗的敌兵,但也付出了沉重的伤亡。

当李连华冲近飞机时,身边只剩下了2名战士。但是机场上的敌军已经丧胆,失去了有组织的反击。李连华他们3人,挺着刺刀,在野战机场上如入无人之境般的冲杀着,又一口气打掉了两架飞机边上的敌人。

最后,李连华与另一名战士也负了伤,但他俩咬着牙继续攻击,直到消灭了最后一架飞机边的敌兵。并把已经坐在机舱中的敌机飞行员,从里面抓了出来,并让他乖乖的举起了双手。

而这些飞机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四周都炮火连天,打成一锅粥了,而他们却不起飞?

原来,就在战斗发起的当天下午。远在东京的美军远东总部的麦克阿瑟,以为战争已经胜利在握了,便下令向前线派遣了一个新闻记者采访慰问团。采访团乘坐着3架轻型运输机,同行还有1架炮兵校射机,从日本东京机场起飞,降落在这个美军的临时野战机场。

但他们万万没料想,他们没有采访到宣传中所说的“辉煌胜利”,却见到了一场他们从未见识过的中国式进攻战斗,并目睹了美国王牌军骑一师第8团的溃不成军。

而战斗来得太突然了,野战机场又没有夜间起飞条件,使得他们又不敢冒险起飞逃离。

所以,这4架飞机也成了志愿军的战利品。这是抗美援朝战争期间,我军唯一缴获到的美军飞机,是用手榴弹步枪与刺刀缴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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