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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而立(轻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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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而立(轻小说连载)

原标题:二十而立(轻小说连载)

有人说,从出生起就多灾多难的人,这辈子的运气都不会太差。

貌似我的“多灾多难”,从出生那天起就注定了。

那是 1996 年年底的某个深夜,在北京郊外的小山村里,一位年轻的母亲正缓慢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想让胎中的宝宝安分一点。突然一阵胎动,她感觉宝宝好像要自己出来了。这位年轻的母亲一边焦急地呼喊着丈夫,一边费力地往身上套棉袄。丈夫的车停在了院子的大门外,按了下喇叭示意可以走了,然后熟练的倒车,拉手刹,关车门。因为丈夫不常把车子停在门口,院子里的大黄狗被这一系列的噪音吵醒了,开始冲着大门外陌生的动静狂叫,撕拽着背后的锁链。

车灯照亮了农村里昏暗的天空,打破了大山深处的寂静,半空中落下的雪,在这时也显得格外抢眼。父亲扶着阑珊的母亲从里屋出来,在她前面用脚趟着雪,每一步都很小心,心里却烈火如焚,哪怕是一秒都不想耽搁。

二十而立(轻小说连载)

医院的走廊内,一个佝偻的背影趴在冰冷的窗台上抽着烟,妻子刚被推进产房,进去前还紧紧抓着自己的手,

说:“你就在外边等我,孩子,我没问题的。”

还没来得及吐出半个字,她们母子就消失在了门的另一边,此时的泪水也终于不用忍着了,任它们肆意地滚落到脸颊。虽然有过一次经验了,可他依然无法平静。他回想着自己的前半生,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来了,直到遇到这个女人,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女人。她不介意自己离过婚,也不介意自己净身出户时的身无分文,她愿意和他重新开始。

夜深了,就算是暖气也抵挡不了呼啸的冷风。父亲从口袋掏出了不怎么干净的 BB 机,“22:22,都进去一个多小时了,也该出来了”。父亲回头望着产房,不安开始充斥整个空气,他迈着步子朝那扇门走去,伸手去拉门。这时门自己打开了,迎面走来一名医生,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婴儿。父亲没等医生开口,

连忙问:“母子平安?“

“是,你怎么知道是男孩?”

“是顺产吗?”

“是,我抱回去了”

此时紧锁的眉头才慢慢张开,长叹了一口气,瘫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

我,就在这一天诞生了。

随着孩子的呱呱落地,父母自然也免不了要忙前忙后。可自从我记事起一直住在姥姥家。父母似乎对我并不在乎,他们偶尔来看看我,然后又消失不见了。姥姥说,他们在为我的将来打拼,所以我长大了一定要有出息。但是年幼的我怎么又听得进这些道理,我只知道和我最亲的人是我的姥姥和姥爷,他们照顾我,教给我道理,每天送我上下学,而我时不时也跟着他们去田里,偷偷捣乱。日复一日,我已经学会了上房揭瓦,爬树掏鸟蛋的本事。我和小伙伴们在田间奔跑,在小巷中捉迷藏,夏天去池塘游泳,冬天就在家门口打雪仗。村里所有人都姓刘,只有我是异姓,却从来没有人拿我当异类,来疏远我,欺负我。仿佛整个村落都是一家人,我可以随意地去别人家里“打扰”,到饭点了就留在那吃,玩累了就倒下睡。而这一切伴随着小学的到来,彻底结束了。

那一年,父母把我接到了城里,以后的学恐怕都要在城里上了。小学开学的第一天,我第一次穿上校服,踏进了高大的校门,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大、那么陌生。

开学典礼上,为了缓解尴尬,我问旁边的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呀。” 他没有理我,我就又问了一遍,他依然不理我。那时候的我还不懂什么是傲慢,什么是轻视,我只以为他没有听到,刚要开口问第三遍,老师走过来重重的说了一声:“闭嘴!”。我瞬间憋了回去,心里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对那个同学,对老师的愤恨。我不明白为什么故意不理我,为什么对我那么凶,为什么不能说话,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为什么。后来我越来越不理解学校里人们的做法。学生们打扮的光鲜亮丽,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用着昂贵的文具,说着我听不懂的脏话;老师们有时候对我爱答不理,可是放学后见到家长们又很热情。

有时感觉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同学们三五成群,我永远是没人搭理的那个。我曾经反思过自己在小学的时候是不是过于孤僻,后来越回想越觉得这个社会的不堪。大概从 3 年级开始,班上就有搞对象的了,他们“老公”,“老婆” 的互相称呼着,每天各种甜蜜的举动羡煞旁人,可我看在眼里的不是羡慕,是恶心。

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道理小学已经懂了,可是与他们背道而驰的结果就是被孤立,融不进去就注定是孤独的。我拼命地想找到和我一样的人,后来发现,同学们还有别的兴趣,比如打游戏。

那时候我中午放学后会到在一种叫“小饭桌”的地方,中午没有时间接送的学生们会在这里吃饭、休息。那时候的我每天只有两块钱的早点钱,那还是我自己争取来的,以前都是一块钱。没有爱上游戏之前,我每天早上都是一碗冷面加一个芝麻烧饼。这里的冷面不像东北的朝鲜冷面,和烤冷面反而有点像,但是是一根根的。它是热的,过遍热水就能熟,然后被盛到碗里,加上卤、醋、香菜、蒜汁、香油之后,就是一碗香喷喷的面。这样的面我每天都吃,从来不腻,后来为了游戏,为了朋友,我放弃了。

我每天都攥着两块钱去上学,一直攥到晚上放学。出校门前我提前好久就收拾好了书本,系上我不怎么戴的红领巾,戴上旧到发黑的小黄帽,不排队,一路飞奔出校门,直到那家关着大铁门的二层小楼前才停下。

我双手杵在大腿上喘着粗气,一边将红领巾和帽子装进书包,因为这里不欢迎这样的装束。两扇门都紧闭着,我抖了一下肩,书包压的有点疼,走过去敲门:噔..噔..噔..噔噔,三长两短。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浮现眼前,:“就你一个?”

我顺着他的胳膊底下钻了进去,不想回应,也还是吐了句“没别人了”。

这人是这的老板,赚了不少小学生的钱,所以每天都提心吊胆地怕被查抄。

进门的屏风后是院子,右拐那栋二层楼才是我每天“战斗”的地方。一层的玻璃上贴着乱七八糟的纸条,大概写着:PS2一小时一块,电脑一小时两块;禁止喧哗;禁止切钱。“切”就是打劫,总有一些高年级的学生在巷子里劫钱,有时还会到这个“黑网吧”里来,影响老板的生意。我一般到这就把钱交了,两块钱的电脑,交完变成穷光蛋,谁切也没钱。

今天我来得早,认识的同学一般会吃完饭再来。今天的目的只有一个:苦练枪法。去年,一款多人竞技射击网游——穿越火线,火遍全国。之前占据主流市场的还是ps2的手柄游戏和跑跑卡丁车,这两种我都是用来打发时间,而且不充钱的“跑跑”很难跑过别人,所以一直没有花心思。直到CF的出现,我觉得我的机会来了。之前玩了4年的《单机CS》、《使命召唤》、《重返德军总部》都是射击游戏,我觉得以我的底子,玩起穿越火线来应该没问题。在当时的圈子里,长得好看可以是资本,钱可以是资本,游戏打的好同样也是社交的资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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