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海洋和天空更高远的,可以是语言。事情起源于11月16日,新东方32岁“生日”,当时在南极的俞敏洪发出了一封全员信,信中祝贺新东方32周年的生日快乐。部分年轻员工和网友对此表示不满,认为老板在南极游玩而员工却在加班,感到讽刺且无法共情。晚上还有网友发言称“今夜,所有xdfer(新东方人)都是南极人”。俞老师未注意到网络动态,在17-18日连续在其社交平台发了多条南极风光视频。
11月18日早上,“新东方员工吐槽俞敏洪内部信”等话题词登上热搜。11月20日上午,俞敏洪回应称明年冬天将选10个新东方及东方甄选的基层优秀员工与10个东方甄选的优秀客户一起去南极考察,并否认自己所坐的游轮需要花费148万元,实际费用为20-25万元之间。然而,这番回应不仅没有平息争议,反而让“俞敏洪否认游轮花费148万元”也上了热搜。
企业创立32周年之际,创始人发一封贺信是很自然的事情;希望全体员工与自己共情喜悦,包括与自然的链接和在极地环境中得到的启发,也无可厚非。但部分员工和年轻网友表达不满的原因在于:企业创立32周年,老板给自己放了个大假去南极旅行,却没有给员工放假或发钱,因此他们的心情很难与老板一样。写那么长的信、说那么多的道理,有点像“口惠而实不至”。
此外,网络放大了偶发事件的影响力。俞敏洪一直努力又励志,他实际上是个实诚人,从来没有将自己的角色定位为纯粹的“有钱人”,而是一直都葆有着内心的“老师”身份。他在南极旅游愿意与外界分享种种,通过内部邮件给员工们发邮件,以极地的极端环境隐喻做企业的不容易,希望员工们“像企鹅一样相互扶持”,都可谓“言为心声”,自带“老师”立场。问题在于语言表象下的实质,有网友认为其心中有炫耀之意;当其他富人行踪保密时,俞老师的这封信撞上了部分“整顿职场”人的风口,他也被当作了“老板”的符号,需要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