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娘-聊斋志异
金大用是中州旧官宦人家的子弟,娶的是尤太守的女儿,名叫庚娘,长得既美丽又贤惠,夫妻俩感情很深。那时正是兵荒马乱的年头,金大用一家远离故乡,到南方逃难。路上遇到一位少年也带着妻子逃难,自称是扬州人,名叫王十八,愿意在前面引路。金大用很高兴,两家人便同行同住。
金大用是中州旧官宦人家的子弟,娶的是尤太守的女儿,名叫庚娘,长得既美丽又贤惠,夫妻俩感情很深。那时正是兵荒马乱的年头,金大用一家远离故乡,到南方逃难。路上遇到一位少年也带着妻子逃难,自称是扬州人,名叫王十八,愿意在前面引路。金大用很高兴,两家人便同行同住。
当时村子里颜家有个孤女,是名士的后代,从小聪明。父亲活着时,曾教她读书,只学一遍就记住了。十几岁时,就学父亲的样子吟诵诗文。父亲说:“我家有个女学士,可惜不是男的。”因此特别喜欢她,期望为她选择一个做高官的女婿。父亲死后,母亲仍然坚持这个选婿目标,三年没有成功,母亲也去世了。有人劝颜氏找个有才学的文人,颜氏认为很对,但还没有着落。
阳曰旦,是琼州的文士。有一次,他偶然从外地回家,乘船在海上行驶,遭遇飓风。船眼看就要被浪打翻,忽然飘来一条空船,他急忙跳上去,回头一看,同船的人都被淹没了。风越来越狂,他闭着眼任风吹船行驶。
十六岁了,还分不清雌雄。就因为傻,乡里人谁也不肯把女儿嫁给他。王太常很是发愁。有一天,有个老妇人领着一个姑娘找上门来,说是愿把姑娘嫁给王家做媳妇。那姑娘满脸带笑,漂亮得像天上的仙女。王太常全家很高兴,问那老妇人姓名,她自称姓虞,女儿名叫小翠,已经十六岁了。商量聘金时,老妇人说:'这孩子跟着我,吃糠还不得一饱。一旦住在这高房大屋里,有丫头仆妇供她使唤,有山珍海味给她吃,只要她舒心如意,我就心安了
女孩很高兴地答应了。于是,王生替她拿着包袱,带着她一同回家。到了王生家,那女孩见室内无人,便问:'你为什么没有家眷?'王生说:'这里是书房。'女孩说:'这是个好地方。要是你可怜我让我活下去,请你一定为我保守秘密,千万不要对外人讲。'王生答应了她的要求,并与她同居。王生把她藏在密室里,过了好几天别人都未发觉。有一天,王生悄悄地把这件事对妻子说了,妻子陈氏怀疑她是大户人家的婢妾,劝王生打发她走。王生不同意。
有一天晚上,父亲出门赴宴,很晚没有回来。蟾宫在家读诗也读得很有兴致。这时有人在窗外徘徊,月光照的影子清晰的映在窗上。蟾宫很是奇怪,就猛然出门去看,原来是一个大约十五、六岁,有倾城之貌的美女。姑娘看到蟾宫出来,急急忙忙的走开了。又过了两三天,父子带着货物乘船回北方,晚上船就泊在湖边。父亲有事出去了,这时有一个老太太走上船来跟蟾宫说:'郎君,你杀了我的女儿啊!'蟾宫非常吃惊,忙问她是怎么回事。老太太说:'老身夫家姓白,有一个独生女儿白秋练,很喜欢读书。她告诉我在城里的时候听到过你读诗,现在非常想念你,想的是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我想把秋练许配给你,请你千万不要拒绝。'蟾宫心里面也挺喜欢那个女孩的,但又怕父亲责怪他,就把这些跟老太太实说了。老太太不是很相信,叫蟾宫把话说定了,蟾宫不肯。老太太很生气的说:'人世间的婚姻,有的就是非常委屈自己也不能成功。现在老身亲自做媒,你也不答应,我也太丢人了吧!你就别想坐船回北方了!'说完就走了。过了一会,蟾宫父亲回来了,蟾宫把刚才的事情好好的跟父亲说了,心里希望父亲能答应。可是父亲觉得是在外地,又感觉少女怀春有些靠不住,就一笑置之,没有同意。
湖北有个叫薛昆生的,自幼聪明,容貌俊美。六七岁时,有个穿青衣的老太太来到他家,自称是青蛙神的使者,来传达蛙神的旨意:愿意把女儿下嫁给昆生。薛昆生的父亲为人朴实厚道,心里很不乐意,便推辞说儿子还太小。但是,虽然拒绝了蛙神的许亲,却也没敢立即给儿子提别的亲事。又过了几年,昆生渐渐长大了,薛翁便与姜家订了亲。蛙神告诉姜家说:“薛昆生是我的女婿,你们怎敢染指!”姜家害怕,忙退回了薛家的彩礼。薛翁非常担忧,备下祭品,到蛙神祠中祈祷,自己说实在不敢和神灵做亲家。刚祷告完,就见酒菜中浮出一层巨蛆,在杯盘里蠢蠢蠕动着。薛翁忙倒掉酒肴,谢罪后返回家中,内心更加恐惧,只好听之任之。
刚进山,见两边悬崖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很多洞口,像蜂房一样,洞内隐约有人声。徐某来到一个洞外,停下脚步往里一瞅,里面有两个夜叉,吡着两排白森森的剑戟般的利齿,双眼瞪得像灯笼一样,正用爪子撕生鹿肉吃。徐某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返身要逃,夜叉已看见他,扔下死鹿,爪子一伸,把他抓进洞里。两个夜叉互相说着话,像鸟兽的叫声,争着撕扯徐某的衣服,似乎想吃了他。徐某恐惧万分,忙取出背在身上的干粮和熟牛肉干,送给夜叉。夜叉分吃完了,觉得味道很美,又去翻徐某的袋子。徐某摇摇手,表示没有了。夜叉大怒,又把他抓了起来。徐某哀求说:“放开我!我船上有锅子,可以再做给你们吃!”夜叉不明白他的话,仍然发怒。徐某打着手势又说了一遍,夜叉像是稍微有点明白了,便跟着他来到船上,把锅子拿到洞中。徐某抱来柴禾,点上火,将夜叉吃剩下的生鹿肉煮了献给他们,两个夜叉吃得非常高兴。到了夜晚,夜叉用石头堵住洞口,像是怕徐某逃跑。徐某蜷曲着身体,远远地躲着夜叉躺下,整夜战战兢兢的,生怕最终不免一死。
席方平觉得刚一出门,不知道往什么地方去,见路上有行人,便上前询问去城里的路。一会儿,进了城。他父亲已被关在监狱里。席方平来到监狱门口,老远就看见父亲躺在屋檐下,样子很狼狈。父亲抬头看见儿子,伤心地哭起来,告诉儿子说:“狱吏们都受了羊某的贿赂,日夜拷打我,两腿都被打烂了。”席方平气愤极了,大骂狱吏:“我父亲要是有罪,自有王法处置,怎么能由你们这些死鬼随意摧残呢!”于是出了狱门,写下状子。正赶上城隍早上坐堂问事,席方平大减冤枉投了状纸。姓羊的害怕了,里里外外贿赂串通遍了,才出来对质。城隍说席方平没有证据,断他无理。席方平满腹冤气,无法伸述,只好又在阴间走了一百多里路,来到郡衙,把城隍营私舞弊的情况申诉给郡司。郡司拖延了半月,才给审理,却把席方平痛打了一顿,仍然批回城隍复审。席方平回到县衙,受尽了酷刑,悲惨的冤情无处可伸。城隍怕他再上告,就派衙役押送他回家。衙役到龙口就回去了,席方平不肯进门,又偷偷地逃到阎王殿,控告郡司和城隍贪财受贿,残害无辜。阎王立刻派人押郡司、城隍来对质。郡司与城隍害怕,秘密派心腹找席方平说情,答应给席方平一千两银子。席方平不听。过了几天,旅店的主人告诉他说:“你太意气用事了!官府跟你求和你都不听,如今听说城隍与郡司都给阎王送了信去,你的案子恐怕糟了。”席方平以为这是道听途说,不太相信。
就这么来往数日,两人逐渐熟稔,窦氏女对英俊的南三复也很是钟意,所以每见他则“低寰微笑”,这让南三复更加心动了。终有一日,趁着窦氏女父亲不在,南三复抓住机会求欢,小姑娘不同意,说是必须明媒正娶于是南 三复发誓,非卿不娶,小姑娘感动下,委身与他 。这因欲望而来的爱,退去的格外迅猛,
这天,文社众人在一起喝酒,有人跟他开玩笑说:“你素有豪放之名,如能半夜去‘十王殿’把左廊下的判官给背回来,我们大伙儿就凑份子摆席请你喝酒。”
这部书中的故事主要分为两大类:一是以真人真事为基础的故事,反映了社会底层人民的生活困境以及人性的善恶;二是以幻想为主题的神鬼故事,探讨了幻灭、欲望、爱情等主题。这些故事以其细腻的描写和巧妙的情节设计,展现了人类欲望与贪婪的种种败象,对人们心灵深处的恐惧和渴望进行了探索。
蒲松龄
说是直隶有一个姓白的老头儿,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白甲在外当官,小儿子白乙在家务农。这天有一个姓丁的远房亲戚过来串门,这亲戚并非凡人,有去阴司行事的本事。老头儿就问阴间到底是啥样儿,亲戚也都一一回答,但是常人确实无法想象阴司之事,所以老头儿也只是听听,全当寒暄,其实心里觉得挺扯的。
从前,江西临江府有个名叫高仲鸿的老人,生了个独子高蕃。高蕃聪明好学,十四岁就考取了秀才,大户人家争着想把闺女许配给他,可他很挑剔,一个都不中意,一心想着童年时和他一起玩要的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