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人贩卖个人信息获利4300万被抓获 严打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
2024年4月,青岛公安网安部门发现了一条重大线索,随后追踪到一间可疑公寓。公寓内有几个年轻人正在摆弄手机,他们尚未意识到自己已卷入非法活动。这些年轻人以为自己在做兼职,实际上是在出卖个人信息。招聘“兼职”的团伙成立了所谓的“充场工作室”,承接各种手机软件和社交平台的“拉新”业务。表面上看似普通,但实际上,涉案团伙哄骗兼职人员使用个人身份信息代为注册网络账号、实名手机号等,通过贩卖个人信息获利。
2024年4月,青岛公安网安部门发现了一条重大线索,随后追踪到一间可疑公寓。公寓内有几个年轻人正在摆弄手机,他们尚未意识到自己已卷入非法活动。这些年轻人以为自己在做兼职,实际上是在出卖个人信息。招聘“兼职”的团伙成立了所谓的“充场工作室”,承接各种手机软件和社交平台的“拉新”业务。表面上看似普通,但实际上,涉案团伙哄骗兼职人员使用个人身份信息代为注册网络账号、实名手机号等,通过贩卖个人信息获利。
对于18位的身份证号来说,前6位代表的是发证地区;7-14位代表的是出生日期;15-17位为顺序码,奇数为男性,偶数为女性;第18位为校验码。因此,不要随意向别人泄露自己的身份证号码。
据介绍,佛山市监局一直在进行打击侵害消费者个人信息违法行为,目前共查办案件22宗,查办案件数量位列全省系统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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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5日,2025年国家网络安全宣传周在全国启动,主题为“网络安全为人民,网络安全靠人民——以高水平安全守护高质量发展”。开幕式上,12387网络安全事件报告平台正式启动。该平台通过热线电话、网站、公众号、小程序、邮箱、传真等多种方式统一接收网络安全事件报告。
然而,虹膜作为重要的生物特征信息,在一些领域已被用于识别技术。虹膜识别的安全等级被认为是目前生物识别方案中最高的。拍摄“虹膜写真”可能带来个人生物识别信息泄露的风险。
限制超出授权范围使用个人信息。国家发展改革委等六部门发布了《关于完善数据流通安全治理 更好促进数据要素市场化价值化的实施方案》。该方案强调了防范数据滥用风险的重要性,包括严厉打击非法获取、出售或提供数据的黑灰产业,加强敏感个人信息保护,并限制超出授权范围使用个人信息的行为。此外,方案还提出要依法依规惩处利用数据进行垄断和不正当竞争的行为,以维护各方主体权益和市场公平竞争秩序。
报告显示,随着居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对家装家居品质和个性化的需求日益增长。在调查过程中,超过70%的消费者表示在装修前会进行详细的规划和预算制定,但实际装修过程中,约40%的消费者出现了预算超支的情况,主要原因包括装修材料价格波动、增项过多以及设计变更等。
中央网信办、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市场监管总局联合发布了关于开展2025年个人信息保护系列专项行动的公告。此次行动将重点关注以下几个方面的问题:应用程序(包括小程序、公众号、快应用)违规收集使用个人信息;软件开发工具包违法违规收集使用个人信息;智能终端设备违规收集使用个人信息;公共场所违规收集人脸识别信息;线下消费场景中违法违规收集使用个人信息;以及涉及个人信息的相关违法犯罪案件。这些措施旨在加强个人信息保护,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
虽然在电话里拒绝了对方的推销,但是顾先生思来想去,孩子刚刚出生没几天,自己也根本不知道这家摄影机构,可对方却找到自己,而且对自己家的事似乎了如指掌,这让顾先生感到非常不踏实,于是,顾先生立即报了警。
网上服务大厅主要面向用人单位和参保个人两大服务群体。用人单位以企业为主。个人要求是社会保险参保人,包括企业和机关事业单位的员工、个人窗口缴费人员、领取失业救济金人员和离退休人员。
事发时,侯某某车上有两名搭乘人员,分别是其父亲侯某海和他的年幼妹妹。侯某海家与李某某父母家相距约800米,两家为邻村表亲关系。尽管侯某某和李某某互不认识,但侯某海认识李某某及其父母。在会车过程中发生口角时,侯某海下车交涉并认出了李某某,并在现场告知侯某某有关李某某的家庭地址等信息,引导侯某某靠边让行。通过查看7月31日晚江山边境派出所民警携带的执法记录仪,证实了侯某海和李某某母亲彼此相识。由于李某某常年在外,不认识侯某海父女,听到对方说出自己的家庭地址后产生了误解和疑虑。
为规范困境儿童个人信息使用,保护困境儿童个人信息安全,维护困境儿童合法权益,民政部等18部门近日印发了《困境儿童个人信息保护工作办法》。该办法规定:
前不久,上海的顾先生刚刚喜添新丁就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声称是一家儿童摄影机构的工作人员,向他推销婴儿百天照上门拍摄套餐。对方对他妻子的姓名、电话、孩子的出生时间等精准信息了如指掌,顾先生立即报了警。警方很快锁定了这家机构的法人邹某某。邹某某掌握了4万条母婴信息,涉及上海大小十几家医院,这些信息都是他从一个月嫂服务机构的工作人员王某某手中购买的,而王某某同时拉拢了月嫂服务总公司的文员刘某某参与其中。邹某某在获得这些母婴信息后,和一家话务公司签订合同,把信息发送给这家话务公司,由话务公司向新生儿母亲拨打推销电话,这些个人信息就这样被层层转卖。在三年时间里,王某某先后向邹某某出售母婴信息3.9万余条,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31万余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