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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故事)“关东第一毒枭”消失了!

百科热搜 作者:灵敏帆船O4x 热度:103

(警察故事)“关东第一毒枭”消失了!

小光记得,抓捕当天,当警察将林松按倒在地,用枪指着“关东第一毒枭”的头颅时,他分明看到林松浑身颤抖,不断重复着“死死死了”。 ”。 小光不知道的是,这个毒枭曾经梦想成为一名警察……

作者 | 杨海

萧光

编辑| 陈卓

萧光

“关东第一毒枭”失踪了。

在一些秘密制毒交流群中,这个活跃ID自2017年2月底以来就没有再发过言。群里没有人知道“毒枭”的真实姓名,但据说他制毒速度快,而且拥有很高的知名度。纯洁,而且由于他住在东北,所以有人把他的团名改成了这个名字。

“林松”与他同时消失。 在另一个社交网络中,“林松”是一个被朋友形容为“可靠”、“有正义感”的人。 他喜欢在微博和朋友圈发布旅行、美食、聚会等内容,平均三天更新一次状态。 他的微博头像是一张工作照。 照片中,他身穿白衬衫黑裤,扶着黄浦江畔的栏杆,身后是上海陆家嘴璀璨的夜景。 那是2014年,他26岁,在北京做房产经纪人。 由于表现突出,他被安排到上海学习交流。 他对着镜头微笑。 对于“林松”来说,这几乎是他最辉煌的时刻。

“关东第一毒枭”于2017年3月上旬被捕。当天上午,警察冲进他的住所,将他推倒在地,并询问他是不是林松。 他低声说:“是的。”

肖光是参与抓捕的警察之一。 长春市公安局净月分局治安大队大队长最先发现了案件线索,此后一直与林松暗中较劲。 此次被捕,是他与林松的第三次会面。 他们互骂对方“狡猾”,甚至在最终抓捕前进行了短暂的交流,但最终小光获胜:缴获液体冰毒9公斤、固体冰毒5公斤多、固体冰毒20多公斤。林松家里。 制毒原料麻黄素——对于缉毒行动来说,“人和人都得赃款”几乎是最完美的结果。

这是吉林省历史上最大的制毒案件。 在被称为“关东第一毒枭”之前,林松的绰号是“我行万里”。 现在他被关在看守所里,面积不足30平方米。

01

林松于 2016 年 12 月成为攻击目标。

时值年底,长春市公安局正在进行春节前的安全检查。 这是小光最忙的时候。 林松暂时居住的净月区位于长春市东南部。 建筑物、荒地和森林交替出现。 这是一个仍在开发中的郊区。 冬天,这里的一切都是白色的,枯死的小草被雪覆盖,只留下一根黄色的草尖裸露在外。 路上的积雪已经凝固了,即使是白天,行人也很少。

由于森林茂密,检查烟花爆竹已成为净月区近年来的一项重要工作。 距离分公司仅1.5公里的一个社区是重点排查目标之一。 小光对这个社区并不陌生。 由于没有产权,这里租户较多,而且地处偏远,安全事故时常发生。

小光带着民警王彦成到小区物业处了解情况。 他记得当时住在物业楼上的几位老人也在场。 当他们看到警察后,赶紧投诉说最近走廊里有一股臭味。 “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时间长了我就头疼。”

“我想这可能是酸菜的味道。” 王彦成回忆,老人的话当时并没有引起两名民警的注意。

该物业所在单元位于小区最内侧,共11层。 每层有两户,每户都装有相同的防盗门。 门口堆放的坛坛罐罐的腌菜也散发出同样的味道。

为了找到臭味的来源,小光和王彦成在大楼里来回走了好几次,最后停在了701门口。

当小光和王彦成在七楼楼梯间悄悄确定气味来源的时候,一扇门外的林松戴着防毒面具,在堆满软管和烧杯的房间里来回走动。 。 他正在制造毒品。 只有他自己知道,走廊里的气味“类似催泪瓦斯”。 这是制毒过程中必然产生的气体,具有很强的刺激性。 大多数人如果吸入过多就会咳嗽和头痛。

这股平时很难闻到的味道,让小光警觉起来。 当时,他首先怀疑这栋房子可能是制造假货的窝点。 当他们再次向物业询问时,工作人员告诉他们,701居民让他修厕所,“下水管漏水”。

当时,小光和王彦成没有想到,下水道的泄漏是由于林松在药品生产过程中倾倒了大量的盐酸,腐蚀了下水道管道。

后来,为了收集“造假证据”,小光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团多层包裹的废纸,“里面装满了剩菜、果皮、瓜子皮”。 逐渐剥离后,最里面的一些“白色晶体”出现了。 经送往公安局检验,这些“白色晶体”被确认为甲基苯丙胺。 它有一个通俗的名字:甲基苯丙胺。

这段时间,林松白天会像往常一样出去取快递、去餐馆吃饭,有时还会参加同学聚会。 可大家却发现,他好像一下子就变得有钱了。 他的微博上,九张照片顿时充斥着吃大餐、看表演、滑雪、泡温泉的照片。

那时,林松已经大学毕业六年了。 有同学记得,每次聚会上问起自己的工作,林松总是说自己在炒股。 有时去KTV唱歌时,他会突然提醒大家不要吸毒,“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02

林松说他讨厌毒品。 “这个东西是会毁灭国家、毁灭物种的东西,远离它。” 他声称,不接触毒品是他的原则。 当他开始吸毒后,他身边就有很多吸毒者。 在他眼里,这些人“不守规矩,没有道德,没有下限,总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在很多同学的印象中,林松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 “他不抽烟,无论如何也不回答,也不喝太多酒。” 在家打麻将的时候,他只打一两块钱,五块钱不打。 “他在做硬拉时甚至不坐下。”

曾经有一段时间,“钓鱼”赌博游戏在家庭游戏厅中很流行。 很多年轻人跑去玩。 林松偶尔走过去,但他只是站在一旁观看。

他说他选择制造毒品“纯粹是为了钱”。

在决定做毒品之前,林松刚刚经历了一次彻底的“创业”失败。 他所有的积蓄,以及父母的“家产”,都在这桩生意中倾家荡产。

那是2015年,林松27岁。 当他带着全部财富到其他地方投资那次“创业”时,家人劝他要谨慎。 表弟还记得,当时林松急于抓住眼前的机会,一脸豪气,“挡不住”。

当时他的母亲心脏病严重,由于家里的钱都给了林松,她只能向亲戚邻居借了6000多元才能做手术。

从梦想巅峰跌落后,林松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一位亲近的朋友曾经看到,林松因为身无分文,把自己锁在当时租住的楼房的阁楼里,三四天没有出门。 “连衣服鞋子都是朋友给他买的。 半夜,住在楼下的朋友经常听到林松“嚎叫”。

后来,他回到长春,把目光投向了暴利行业,希望能找到快速赚钱的门路。 他研究过鱼食,“150元一包,2元成本”。 他买了很多书,不断尝试这个公式,但始终没有成功,“只是百分之一”。

在合成鱼食的某个时候,他想到了药物。

2016年7月,他告诉父母,自己又找到了工作,需要租房子。 父母将刚刚攒下的2万元汇了过来,成为林松制毒的“启动资金”。

他选择租住的小区“地处偏远,但交通便利”。 他在那里租了两间房子,一间是自己的两间卧室,另一间是三间卧室,作为“制药厂”。

起初,这位文科学生对毒品生产一无所知。 他买了最基本的化学和医学书籍,然后每天都在网上化学论坛上度过。 后来,他又购买了一套设备,开始探索。

“无论一开始尝试什么,我都失败了,而且我也经历了很多失败。我在进步中学习,当我发现不对劲时,我又重新学习。” 他说,当时他已经无法接受失败,他只想着做一件事。 成功地做到这一点。

那个时候,他已经不在乎自己研发的东西是不是药物了。 “一个人不可能一辈子都是失败者。” 他渴望挽回损失,证明自己。

他记得,当研究进行到最关键的一步时,他已经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 当我感到累的时候,我拿出手机看时间,但电池没电了。 充完电后,他发现已经过去了三天三夜。

后来,他能够熟记各种药物的分子式和制作方法,甚至还自己改进了制药工艺。 “制药工厂”里,有一半的设备是林松自己设计的。 他写出设备规格,画出模型,然后交给玻璃厂定制,“这样可以省去一半的制药工序”。

2016年10月,他能够“批量生产”冰毒。 又过了一个月,他微博上两年未变的“来自iPhone 5s”的标签变成了当时最新的iPhone 7 plus。

他带着新买的单反相机去了他向往已久的呼伦贝尔和九寨沟。 这时,他有了新的目标:赚2亿元。

毒品生意远比他想象的顺利,林松很快就觉得“金钱只是一场数字游戏”。 他开始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制毒技术上,每天在“制毒工厂”待到半夜,研究纯度更高、隐蔽性更强的药物。 他买了新设备,想扩大产量,“每天30公斤”。

他很快在圈内出名,甚至还参加了“制毒大赛”,与东南亚几个国家的制毒技术人员一起现场直播制毒。

“他们结晶最快需要15个小时,我花了7个小时。” 看守所里,谈及毒品生产时,林松立即盘腿靠在审讯椅上。 “当时我觉得我已经很优秀了。” 说起这次比赛经历,他想举手,却被手铐抓住,发出铁链碰撞的声音。

肖光告诉中青报、中青在线记者,由于气味较重,制作冰毒的最后脱氧步骤通常是在深山或农村等偏远地方进行。 直接在城里动手的林松,还是很少见的。 “他技术改进了,味道确实小了很多。”

“以前,东北是毒品进入的地方,但现在林松的毒品从北到南都有销路。” 萧光手指着桌子,侧身说道:“这个家伙可以说部分改变了华夏毒品市场的格局。”

发现林松制毒线索后,肖光每周都要到省市局参加专案组会议,分析案件情况,部署侦查手段。 在吉林省历史上,几乎从未发生过如此规模的制毒案件。 从局长到普通警察,他们都在关注着案件的进展,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收网的那一天。

吉林警方将此案上报公安部,很快被批准为公安部督办的毒品目标案件,责成吉林省警方“全力侦查”。

03

林松的出租小区面临着一条六车道的道路,路上几乎没有车辆。 路是下坡。 站在小区门口往下看,可以清晰地看到城市的边缘。 远处没有高大的建筑物,天与地连成一条直线。

为了收集证据,小光在10号楼对面的楼上布置了一个监控点。大多数时候,他和几名警察呆在楼顶,用望远镜瞄准对面701室的窗户。

他们发现,目标人白天除了收发快递外,并没有太多外出。 每天晚上11点以后,整个小区的灯逐渐熄灭,但701房间会突然亮起来。 房间的窗户上铺着绿色的天鹅绒,从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人影在来回走动。

有时半夜,对方会突然“开窗透透气”。

“绿色的幕布飘动,白烟冒出,看着真吓人。” 王彦成对当时的情景记忆犹新。

就在这个时候,肖光通过望远镜看到对面的房间里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烧瓶和烧杯,“就像一个小化工厂”。

那时的林松每天都在屋里忙忙碌碌,完全没有意识到五十米外的另一栋楼上有一双眼睛从未离开过他。

当了20年警察的小光经常与毒品打交道。 他喜欢穿皮夹克,眉头很少松开。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眉毛之间出现了厚厚的皱纹。 他获得的两项二等功,都与抓捕毒贩有关。 但这一次,他说自己难免紧张,“没有人知道这是一个多大的案子。”

他已经记不清第一次见到林松的具体日期了,但是那天的天气他却记忆犹新。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雪下得特别大。” 小光说,这是去年长春最大的一场雪。 走在路上,雪花纷纷涌进他的嘴里,他只能眯着眼睛才能看清前方。

上午10点左右,单位门口出现了一名年轻男子。 虽然比户口照片胖了很多,但小光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林松。 他在车上盯着林松。 他身材矮小,略显肥胖,穿着一条褪色的牛仔裤。 这一次,经验丰富的萧光并没有看出眼前的年轻人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那天林松要出去取货。 下楼之前,他拉开窗帘,朝楼下看去。 他发现停着一辆他以前从未见过的新车,没有车牌。 小区楼下有15个停车位,车牌号他都记得。 如果仔细观察,可以看到汽车排气管冒出白烟。

“车里有人。” 他说,当时他有点犹豫。 下楼后,他看了一眼车子,觉得有些奇怪。 他甚至怀疑车里可能有两个警察,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裹紧了自己,走出了单位。 他告诉自己:“这辆车不是来盯着我的。”

这是小光和林松第一次见面。 虽然没有眼神交流,但车里车外的人都看到了对方。

无牌车跟着林松出了小区。 小光透过车窗看到林松走进了一个快递销售点,然后拿出了一个微波炉大小的纸箱。

收集点距离小区只有两公里,林松换了三辆车,“开了半个净月区才到家”。 到了小区后,小光远远地就看到林松抱着箱子,单腿支撑着,然后弓着腰朝10号楼走去。 他每走一步都会停下来,拿出手机一边摆弄,一边环顾四周,观察周围的情况。

盒子里装有麻黄碱,这是制造冰毒的原料。

林松将这些箱子搬到了七楼的房间里。 那是一栋还没有装修的毛坯房,三间卧室,两间客厅,总共一百四十平方米。 每个房间里都堆放着一些设备和器皿,林松在这里进行着不同的制毒程序。

后来在审讯室里,他告诉小光,如果原料充足,他在被盯上期间每天可以生产10公斤冰毒。

04

12月份,林松生产的药品开始供不应求。

小光也在对面天台看到,林松抱着箱子进出单位越来越频繁,701房间的灯在晚上也越来越晚。

但一回到卧室,他就完全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年轻人。 在监视过程中,小光也看到了林松的生活。 他的房间很整洁,除了几件简单的家具外,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 只有床边的墙上挂满了书。 他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沙发上看书。 快过年的时候,他看到林松买回来一袋速冻饺子给自己吃。

读书是林松最大的爱好。 他最喜欢历史题材和传记。 一位长期接触的同学回忆说,上学时,林松很擅长历史,总能讲很多传奇故事。 “我非常钦佩他。”

他曾在微博上用几张照片来总结自己的过去。 其中一本是他读过的一本书,名叫《追求生命的意义》。

春节过后,准备封网的专案组加大了监控力度。 小光调来八名同事,分成两班,在“药品制造厂”对面的屋顶上蹲了一夜。

“第一班前半夜,第一班后半夜,换下来的人就到楼下车上睡一会儿。” 王彦成说道。

楼上很冷,夜间最低气温接近零下30摄氏度。 小光和几个同事穿上了警大衣,外面又穿上了军大衣。 后来我实在忍不了了,就从走廊上别人家拿来了铺满大葱的破被子,盖在了身上。

“这么冷,你尿不出来。” 小光撅着嘴说,队里的四名辅警“冻死了,三人就跑了”。 “人们说这个工作做不了,太难了,我想做点别的事情。”

最冷的是脚。 王彦成记得当时脚已经冻麻了,“没有感觉到太大的颠簸。” 没几天,几个同事的脚上就长了冻疮。

被捕前一天晚上,小光想去“制毒厂”听听动静,“走近观察”。 他自己来到单位门口,王彦成在他身后的车里站岗。

让他没想到的是,林松突然出现在单位门口。 小光赶紧假装在单位门上按了几个密码,但门却打不开。 他正要向林松求助,门锁突然打开了。

“你忘记带钥匙了吗?” 林松问他。

小光连忙微笑着向林松道谢。 这时,王彦成看到两人在门前说话。 他生怕林松起疑心。 关上单位门前,他对小光喊道:“斌哥,今晚我们打一晚上麻将,我去买一桶水。”

进楼后,电梯门打开,小光和林松走了进去。林松按了7楼,小光看了一眼门边的号码,按了10楼。

后来小光才发现王彦成的言行已经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这天林松从卧室出来,打算去10号楼完成制毒的最后一道工序。 在单位门口,他看到了小光,吓了一跳。 前面的男人“就是那天坐在车里的人”。

他说,他能感受到萧光的气息,“那股能量很重,很不一样。”

当听到后面有人喊打麻将时,林松几乎可以确定旁边的人就是警察了。 这个单位打麻将的人他都认识,“根本就没有两个人。”

上了电梯后,林松和小光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甚至没有做出任何不必要的动作。 然而,当小光压下10楼的那一刻,林松“当时就发呆了,有点站不稳”。 他确信,和他站在同一个电梯里的人一定是来抓他的。

他很清楚,十楼没有人住。

进入“制毒工厂”后,林松按下了房间里的电灯开关,但灯并没有亮。 他跑去检查电表箱,发现自家无故跳闸。

回到屋内,他开始操作药品生产,但设备冒出浓浓的烟雾。 这让他有些慌了,“着急。” 他跑过去关掉了几个阀门,把废物倒进了马桶。

那天从10楼下来后,小光暗骂自己暴露了身份,然后又回到对面楼上继续观察。 没过多久,对面的“药品制造厂”突然升起浓烟。 他拿起望远镜,看到林松在房间里“乱窜”。

“我以为他着火了。” 他想救人,但又担心自己闯进去的话,现场就没有成品毒品了,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但如果不救的话,家里的年轻人可能就会死掉。

随后,他还是冲下楼,“救命重要。” 刚到对面楼下,留在楼上观察的王彦成告诉他:“烟散了,大家都没事。”

再次见到林松后,小光知道抓捕不能再等了。 他们连夜制定抓捕计划,第二天一早,几名武警冲进“制毒厂”,将林松按倒在地。

“工厂”的阳台上,有两张桌子,上面布满了淡黄色的晶体,那是他刚刚制作好的、还在晾晒的冰毒。

小光在卧室里发现了林松的护照,上面贴着外国签证。 在随后的审讯中,林松告诉小光,他原计划被捕后第二天就飞往国外“学习更先进的技术”。

05

刘洋在同学的婚礼上听说了林松被捕的消息。 这位林松小学和高中同学根本不相信,直到朋友拿出手机打开了一段视频。 画面中,林松戴着手铐,民警带领他在一个装满化学设备的房间里指认现场。

“我一愣,太震惊了,怎么可能?” 刘阳吐了一口烟,摇摇头说道。

在他的印象中,林松是同学中的积极分子,“这几年的小学同学聚会,都是林松组织的。”

林松的高中老师还记得,他在学校的成绩一直都在平均水平以上,而且“课堂上很活跃,表现力也很强”。 高二时,教室出现供暖问题,班上有同学商量要求电视台接民生节目电话。 林松听说后,“我们和另外一个同学,在班里大讨论了好几天,最后才劝说那个同学放弃爆料。”

“他是少数毕业后每年都来看我的学生之一。” 他的高中老师告诉中国青年报·中青网记者,2015年2月初,林松松还在请他吃饭。他说,当时林松松看上去状态很好,“口才一如既往”。

班主任询问林松的工作情况,他说自己还在北京卖房子,“业绩还不错”。

2012年,大学刚毕业一年的林松只身来到北京,应聘了一家房产中介公司的工作。 比他晚一个月入职的同事并没有忘记这个东北小伙。

他记得林松“很聪明”,非常善于与顾客沟通。 “一些晚上10点以后还要看房的人,也会出去接家里的客户。” 当时,他们的团队有20多人,林松能够跻身前五,“一年赚20块钱”。 没有什么问题。”

由于表现出色,林松还在公司表彰大会上作为优秀员工代表发表了讲话。 林松好友提供的一张照片也印证了他那段时期的成就。 这是公司颁发的证书。 由于“出色的表现”,他被评为所在地区的“销售精英”。

“他有自己的想法,很聪明,偶尔会想到意想不到的事情,也不会在乎别人怎么说。” 在刘洋看来,林松一直想赚更多的钱。 每次一起吃饭,林松说得最多的就是如何赚钱,“他在这方面更有动力,如果他看到一些他认为能赚钱的事情,他就敢去做。”

事实上,林松只身来到北京做中介,是因为他在新闻中看到了有关房地产调控政策放松的消息。 在北京做了一年半的经纪公司后,林松突然辞职了。 他在家乡看到了商机。

他从外地买了一个热气球,希望用它来改变长白山原有的人工松树参天的方法,“既安全又高效”。 他把自己的名字写成两个红色的大字,印在气球上,就等着租赁业务上门了。

结果,热气球几乎没有升空,当地人也不习惯这种新方法。 现在,热气球仍然躺在房子楼下的空地上,上面覆盖着积雪。

热气球生意失败后,他又去了青岛。 一个年轻人打算到那里的港口做“航运生意”,并邀请他一起创业。

“在北京一年赚20万以上能做什么?我不会再回去了,当时我只想去青岛赚很多钱。” 在看守所里,林松讲述了这个决定。

但这一次,他彻底失败了。 “海运生意”还没开始,朋友就不再还钱了。

没有人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临行前,他带上了剩余的10万元,并说服父母拿出了10万多元的积蓄,然后期待自己在30岁之前获得“最大的成功”。

06

在林松的家乡,他制毒被抓的消息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 这座长白山脚下的森林小镇,依然一如既往的安静。 冬天,风把屋顶上的积雪像盐一样吹到空中,发出“沙沙”的声音,很快就被远处火车拉木头时不时发出的警报声淹没了。

从出生到高中毕业,林松一直生活在这个被森林包围的小镇里。 父母都是当地林业局的普通职工,林松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当家人接到长春警方的电话,听说林松涉嫌“制贩毒品”时,他们认为对方是骗子。

His cousin He Li told the China Youth Daily China Youth Online reporter that Lin Song and his brothers and sisters have a very good relationship, and they usually have a lot of contact with their relatives, and they are also very kind.

'Every time we go home, regardless of whether we have earned money or not, we will buy some toys for our children. When we are at home, we will take our children out to play,' He Li said.

He Li runs a barbecue restaurant in the town and sometimes has to stay up late in the summer. Later, Lin Song came over and offered to help. After the summer, He Li wanted to pay Lin Song's salary, which was regarded as a subsidy to him, but 'he refused to accept it.' In He Li's view, this cousin has a strong sense of self-esteem and is even a little paranoid at times.

When Lin Song was in college in Changchun, his other cousin would go to school to visit him sometimes on business trips. Every time she left, she would get some pocket money for Lin Song, but she never succeeded. 'If I force it on him, he would chase me and give it back to me.'

Later, in the detention center, Lin Song also confirmed what his cousins ​​had said about him. He said word by word: 'The saddest thing is that the whole world despises you. It is that the whole world pities you.'

He Li's husband told reporters that since Lin Song graduated from high school, 'whenever he wants to do something, he will encounter setbacks.'

After graduating from college, he wanted to join the military, but he did not meet the requirements because of his gambling record.

'That was when he was caught together and taken to the police station while watching others play cards.' He Li said, raising her voice.

'Later, he was engaged in hot air ballooning, went to Qingdao, and made fish food, all of which failed.' According to He Li's husband, there were many pushes for Lin Song to come to this point. 'He was too eager to express himself, but as he got older, His sense of frustration is too strong. Ever since he was a child, he has always thought more than others, and he is ahead of others, but others who walk steadily are better than him.'

In the end, to the surprise of all his family members, Lin Song chose the path of drug making.

'He couldn't do the best, so he wanted to do the worst.' He Li's husband said.

After being arrested, Lin Song told Xiao Guang that he had nothing to be afraid of. 'What I fear most is that I will live like garbage in this life and live a low life.'

But Xiao Guang remembered that on the day of the arrest, when the police pinned Lin Song to the ground and pointed a gun at the head of the 'No. 'Dead, dead, dead.'

Xiao Guang didn't know that during the college entrance examination, Lin Song applied for the police academy. He wanted to be a policeman most. But after the notice came out, he was blocked from the door during the re-examination because of a height difference of 0.5 centimeters.

Lin Song said that this was the biggest blow in his life. At that time, he would not have imagined that this setback would become a turning point in his entire life.

(All names in the article except the police are pseudony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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