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书友们,大家好,我是夏至!今天给大家带来3本言情小说,高雅孤僻女主VS乖戾腹黑男主。如果你也喜欢这类型的小说,还请多多点赞留言呀,好看的话记得收藏,不怕以后再书荒了!
第一本:《难缠的甲方雇主》 by 美客
简介:
知名神经外科医生花彼岸,
除了精湛的医术,
渊博的学识之外,
高雅,淡漠,冷肃,孤僻,
是别人给她的表象评价!
一次的紧急受邀出国诊病,
不曾想,竟遇到个阴险、
乖戾、腹黑的主。
强迫她签了一份霸王条约!
护照被没收,回国暂时无望。
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
一次病人病情的隐瞒,
让她陷入了重重的危险之中
……
坏人的一系列阴谋之下,
渐渐的暗生情愫……
入坑指南:
奇康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他目前除了担心,还是担心,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耶芬夫人走到他的身旁,左手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握在手心,右手覆盖在奇康的手背上,温柔地宽慰他说:
“没事,你爷爷一定会没事的,你要相信花医生的医术。”
奇康苦涩回着:“好的,妈妈。”
秀娜坐在手术室外的等候椅上嗯哼道:
“我说什么来着,就说那花医生不靠谱吧!”
艾德也站在了等候行列,听到有人诋毁花彼岸,他不爽地急着想要跟着理论。秀娜是奇康的长辈,可不是他的,但他旁边的文泽却是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并对他摇了摇头。
奇明这两天都没有回家,他听着秀娜的话,才感知到了这两天他家里好像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于是他问着秀娜,“妈,什么花医生?”
秀娜斜着眼看向奇康道:“哦,就是你大哥,给你爷爷从国外聘请来了一个医生。
今晚你爷爷的手术,就是她在主刀。”
奇明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用手蹭了蹭下巴,再次问:“这医生男的女的?”
秀娜:“女的。”
“你们母子俩能不能安静点!”姆努在一旁瞪了他们一眼,制止了他们的交谈。
瓦妮达一家四口跟着奇康他们站在了一处,默默地看着紧关的手术室大门。
而在手术室门外的另一角,奇榛单独一个人碰在走廊墙壁上,好像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看着离他二三米远的两帮人物沉默不语。
或许觉得是等得无聊吧,他就戴起耳机,拿着手机打起了游戏。
而作为他父母的姆努和秀娜,对于他的“掉队”,也并没有上前责怪,依然让他在打他的游戏。
奇康拉着她的母亲与秀娜坐在了一排的等候椅上坐着,随后又向着手术室门前看了过去。
温末也扶着他的妻子瓦妮达在奇康的身后担忧地站着。他一个随意地偏转,眼神与姆努在空中相对视,两人有礼微笑且含蓄地点了一下头,便双双撤离了视线。
手术时间:2022年11月6日22:10分23秒,手术中的亮灯,终于熄灭。
随后,手术室的大门打开,花彼岸穿着一身的蓝色手术服,只留了一双沉稳,睿静冷霜的杏眼在外。
而在她的身后,跟着一名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老者医生。他是这家医院有名的医生,所以,奇康他们也是认得他的。
奇康和姆努一拥上前。奇康对着这个中年医生有礼的拜了拜后,直接移到花彼岸的面前焦急地问(英语):
“花医生,我爷爷他怎么样了?”
她还没有回答,奇康旁边的姆努便对着中年的医生有礼地问着:
“吉斯医生,我爸爸的身体如何了?为什么手术时间会这么久?不是说就是两个小时的手术时间而已吗?”
吉斯医生有些尴尬的看向了花彼岸,花彼岸无所谓地对他笑了笑,示意他来说。
吉斯只好回答说:
“长翁先生手术很顺利,只是我和花医生在手术的过程中,遇到了长翁先生脑部突发的其它症状,并进行了抢救,所以手术时间延长了两个小时。
幸好花医生在手术过程中发现了其他问题,并力挽狂澜地控制住了长翁先生的突发急症,你们家属,应该好好的感谢一下花医生。”
姆努倒是没想到花彼岸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收获了吉斯这个老医者的认可。直觉告诉他,花彼岸将是一个会威胁到他的人,虽然他们无冤无仇。
他收下眼中的阴霾,抬头温和地问吉斯,“那我们现在能进去看看我爸爸吗?”
吉斯抱歉地摇头,“抱歉,姆努先生。虽然手术很成功,但是现在你们还不能去看长翁先生。
他目前还需要在重症监护室待两天查看情况。等他转移到普通病房之后,你们才可以去看他。”
姆努恭敬道:“好的,那谢谢您了,吉斯医生。”
吉斯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的镜框,对着姆努和奇康道:
“不用谢,其实,你们最该感谢的人,是你们请来的这位花医生。这次与她共事,我感到很愉快!”
姆努并没有再说什么其他的话,对着花彼岸说了一句T国味很足的“Thank you very much!”后,就离开了。
奇康也很郑重地感谢地看着花彼岸(英语),“谢谢你,花医生!你应该很饿了吧,你换一下衣服,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吉斯用着奇怪的眼神盯着奇康看了一眼后,就离开了手术室大门。他只是觉得奇怪,明明这花医生会说他们T国话,怎么他们叔侄俩,却跟着她说英语腔呢!
艾德去上了一个厕所回来,就看到花彼岸和奇康站在了手术门外,他急忙跑过去问着她,
“花,怎么样?很累吧?手术顺利吗?”
花彼岸带着疲乏的神色对着艾德说了一句:
“我先去换身衣服。”
然后就走了。
听闻手术很顺利后,姆努一家除了奇榛,都走了。奇榛这会也跟着耶芬夫人坐到了一处。
瓦妮达一家也和耶芬夫人待在一块,静静地等着奇康去询问花彼岸长翁的情况。
花彼岸走后,奇康回到耶芬夫人他们的面前,跟着他们讲长翁的情况。说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大碍,但是还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两天,还不能去看望他。
让他们先回家。
温末听闻长翁手术很顺利,没有大碍之后,就宽慰了瓦妮达几句,带着他们先回去了。
瓦妮达他们一家四口坐上了车子之后,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温末,她关心的用手在他的脸上碰了碰,
“老公,你怎么啦?怎么脸色这么不好。要不我们再回医院给你看一下。”
温末苍笑着摇摇头,手抓紧了方向盘,“我没事,可能刚才在医院站的时间久了点,有点贫血。
我们先回去吧,明天还要送婷婷和华可上学呢!
你看他们俩累得都睡着了。”
瓦妮达往后一看,还真是,婷婷和华可直接在车后座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给睡着了,看来他们也真是等得很累了。他们上车的时间也不过几分钟而已。
她也只当温末在医院累了,微微一笑道:
“那行,我们走吧。先回去睡吧。反正我爸爸这两天我们也还看不了,就先让奇康操心一下吧。”
温末点头:“嗯。”
随后他便启动车子,带着瓦妮达他们,离开了医院。
花彼岸换下手术服之后,就往她的办公室走去。半途中,听到她的新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奇康发给她的一条信息(英语):
“花医生,我先送我妈妈回家,你在医院等我回来,然后带你去吃点东西。”
她直接回绝道:“不用了,我不饿!”
随后就把手机一关,揣进了兜里。没想到刚走两步,身后就响起了一抹熟悉的男音,
“花医生?”
她转身过去,就看到了今天中午,在长翁病房里的皮特医生。
但花彼岸并未回话,而是对着还是一身白大褂装扮的皮特,上下打量着。
皮特温润和煦地眼睛弯笑着:
“还真的是你,花医生。我就看着你的背影有些熟悉。
怎么样,长翁先生的手术顺利吗?”
花彼岸眸光清冷的问他:
“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她感觉她对这个皮特医生,没什么好感,总觉得他跟人说话的时候,眸底毫无笑意。尽管他的嘴角和眼角都是在同个微笑的弧度上。
皮特对着她向前走近了两步的距离,夸赞她道:“花医生,你的T国话说的真好,T国语口语发音标准,如果不是知道你是华国人,我还以为你就是我们T国人呢!”
“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她感觉他全程都在说废话,一句重要的话都没有。
“等等!花医生!”
皮特又叫住了转身准备走的花彼岸。
她又转身暂停,冷艳的目光打量着他并未说话。
“我可以跟你要个联系方式吗?我想跟你交个朋友。我今天看到你给长翁先生把脉,我想跟你学习一下你们华国的中医医术!”
听着皮特这段诚恳的话语,她直接说:
“抱歉,我刚来T国,并没有什么联系方式,我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
皮特看着花彼岸摇拽挺拔远去的曼妙身姿,眼角下压,露出一抹邪魅的光芒,暗道:这花医生,挺有意思的,不错,不错。
几分钟后,她就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听着里面传来讲话声,她直接推门而入。
交谈声瞬间戛然而止。
办公室里,文泽和艾德坐在沙发的一边,秋水和奇榛坐在一边。奇榛坐得挨着秋水很近,貌似,刚才他们在说着什么。
因为奇榛的头正保持着观望秋水的动作。
艾德高兴地起身朝她走来:
“花~,感觉怎么样了?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手术,累了吧?”
秋水也看着她,乖巧地喊了一声“彼岸姐!”
她点点头,转身朝着办公桌旁的挂衣架而去。那里挂了她今天买的亚麻色休闲西服,她现在身上穿的外套是白大褂。
她拿着衣服转身,与看她的奇榛对视了一眼,奇榛大方有礼地笑着给她拽了一句英文:
“嗨!你好!我是奇康的堂弟,我叫奇榛。”
她并没有说什么话,而是拿着衣服,就走出了办公室。
艾德在后面不解地喊问着(中文):“哎,花,你去哪啊?”
留给他的,是花彼岸关门的声音。其实,她只是去外面的公共卫生间换衣服而已,办公室里没厕所。她不习惯在人多的地方换衣服,就算只是换一件外套。
而且,办公室里除了她,可都是清一色的男儿。
奇榛看着不甩他的花彼岸,痞笑地嘀咕了一句(T国语):“我去!这医生好高冷,好酷啊!”
文泽在旁边提醒他道:
“奇榛先生,花医生会说T国语的。”
奇榛讶然:“啊?是吗?艾德哥。”他转向了艾德看着。
艾德点点头。
秋水则是一脸懵地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因为他听不懂。
花彼岸从卫生间隔间换好了衣服出来,把白大褂搭在了她左手臂弯里放着。
走出厕所,看到洗手池,她就想洗一下手。可是她才把水龙头打开,还没有弯腰去洗,就感受到了自己的右肩,放下了一只大手……
第二本:《我的狐狸相公》 by 狐狸精
简介:
就算很不想承认,但是这种情况只能理解成穿越了。可是穿便穿了吧,为何要穿到一个被卖到青楼的苦命女子身上?苦命也就罢了,为何她还这般顽固,不肯低头?要是她软弱胆小一些,一开始便点头答应少受皮肉之苦,是不是她就不会被打死,而自己也可以不必来这里?
入坑指南:
“妈妈,请问你们楼中的姑娘们是怎么划分的呢?”要先搞清楚内部结构才能给自己定位。
“本楼是享誉整个的立夏王朝的顶级青楼,所以楼里是有严格划分的。最低等的姑娘是后院做苦力的和前厅端茶递水的,往上一级是花楼榜上有名的姑娘们的贴身丫鬟,再往上则是姿色才艺皆是一般的姑娘,最上的则是花楼榜上的姑娘们。”李妈妈如数家珍的一一对我道来。
“花楼榜?”
“这是我们楼中的特色。榜上全是一些或是姿色过人,或是才艺超绝的绝代佳人。本是专为外地来的达官贵人,巨商富甲们准备的。可是如今却成了风月楼的一绝。姑娘也削尖了脑袋往上爬。”李妈妈说到这个花楼榜语气里满是骄傲。
“那,榜上最有名的分别是些什么人呢?”我继续做不懂就要问的乖宝宝。
“长居榜首的是春意阁的扶柳姑娘,她不仅是楼里最美的姑娘,也是楼里才情最佳的姑娘,最擅长琵琶。现居第二位的是春香阁的香梅姑娘,擅舞。而第三位是春秀阁的秀丽姑娘,擅笛。第四位春来阁的绿衣姑娘,会唱曲儿,只是不如上几位姑娘那么美貌。第五位的是……”李妈妈就像向一位外地来客介绍一样讲得那是滔滔不绝啊。
“好了,妈妈,你告诉我这排名是怎么选出来?”我打断她的演讲。
“每隔三个月楼里就举办一次才艺比拼,由来的客人决定排名前后。”
“哦,妈妈,答应你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要做清倌,卖艺不卖身。”我斩钉截铁的说道。既然回不去了,人家又非得让我做这份工作,那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看了那么多的小说,好多女主都是在青楼发迹的,没准我亦可以飞黄腾达。
“你可有什么傍身的长处?”妈妈到底是专业人士,问题都是最切合实际的。
“长处啊?”我陷入沉思中。
“琴棋书画?”妈妈好心的提点道。
琴?听不没怎么听过,不要说弹了。棋?五子棋,跳棋算么?书?如果能找到钢笔的话勉强还行吧!画?只在幼稚园的时候画过太阳,房屋,大树的组合图。所以诚实是美德。
“不会~~~”我看到妈妈的眼角有些抽搐。
“那,善舞?”
舞诶,会广播体操,小学的时候在六一还跳过孔雀舞,不过忘的差不多了。
“我可以学。”俗话说的好,活到老学到老啊活到老学到老。
妈妈的来脸色可以用难看来形容了,不过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只是轻咳两声。
“会唱歌?”
“哇,这个妈妈你问到重点了。想当年我也是KTV麦霸一只,不敢说整个流行乐我都会,但也会好几百首歌呢。”说道我的长处我可一点也不谦虚,这可是实话,只不过那几百首歌有些夸张,好多不过会几句而已。
“你唱两句我听听。”妈妈脸色有所缓解,声音也不再是那么冰凉了。
现场唱啊?这个有点问题诶。刚碰到穿越诶,思想有些混乱,不记得歌了!
我四处望望,这间屋子不怎么样嘛,墙壁都那么旧了……等等,墙壁?有了。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我要把那新房子刷的很漂亮,刷了房顶又刷墙,刷的飞舞忙,哎呀我的新房子变啊变了样。”我手舞足蹈,好不容易唱完了,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我呲牙咧嘴。
再看妈妈,脸色由紫变青,由青变红,由红变白的,煞是好看。屋里其他人都一只抖肩膀,脸也红红的。奇怪,屋里有那么热吗?我都不觉得啊。
“所以,你觉得靠你这种水平,可以做到卖艺?靠你这种不知道是什么的乱七八糟的曲能吸引得了客人捧你的场?”
“你们风月楼应该少有清倌的吧?偶尔推出些新鲜的东西才能长久的吸引客人。而且,男人都是犯贱的,越是得不到的他们越是回去追捧。而且我虽不才,但也还会些诗词,有些才情的女子不都应该以清高示人,洁身自好才能更好的吸引那些文人墨客,甚至是一些想要装装样子的土财主么?”我一口气说完,有些气喘。
“说得好,李妈妈,你们风月楼啥时候有了这么个伶牙俐齿的妙女子,不拿出去给我们瞧瞧,反而藏在后院呢?”一个清远俊朗的声音伴随着开门声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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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本:《九零考古之手札》 by 风中一一
简介:
1995年盛夏,米国Y校向在读博士苏筱晚发出了劝退的邮件通知,数日后,苏筱晚拖着行李在骄阳下孤身离校,脸上露出淡淡的冷笑。
大洋彼岸,接到棘手项目的沈魏风正为人手问题发愁,从米国来的苏筱晚恰好出现在他面前。
不行!这个苏筱晚绝对不行!这人思维奇葩还弱不禁风,弄到大西北去能干什么?
一边下定决心要拒绝苏筱晚加入考古项目,一边又对苏家绝学难以割舍,沈魏风内心充满了矛盾。
可人家苏筱晚却暗下决心:你沈魏风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大西北的漫天风沙里一身国外做派的女外援把沈魏风折磨地到底该何去何从……
入坑指南:
看着沈魏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苏筱晚虽然最后不甘地喊了一嗓子,可是心里还是没有多少把握,她知道沈魏风这样的人原则性大于灵活性,撼动他的意志需要极大的毅力和勇气。
在文物局宿舍里辗转反侧了一夜,苏筱晚决定先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夏秋杨,至于他会不会第一时间告诉莫里斯那边,她觉得那就不是她这边的事了。
夏秋杨热爱早起慢跑,就是住在苏筱晚二伯宅子里也雷打不动地坚持锻炼。
苏筱晚见到夏秋杨是在他晨练刚结束,他抹着额头的汗珠来到吃早餐的小吃店,露出的还是他那招牌般灿烂的笑容。
苏筱晚觉得晨跑在米国很是寻常,可夏秋杨一身专业跑步服和A市的市容市貌一点不搭,只觉得突兀。
“我二伯家住得还习惯吗?”
“很好。你二伯是非常热情的老人,我很喜欢他。”夏秋杨的汉语极其夹生,听得苏筱晚浑身难受。
“我找到了项目,而且负责人你应该也认识。”
苏筱晚把沈魏风和岁黄的项目简单说了一下。
果然,夏秋杨一听刚送到嘴边小笼包都放下了。
“这么顺利?你确定是他吗?”夏秋杨表示了极大惊讶。
苏筱晚极其平静:“是他,不会错。那天晚上招待他们的冷餐会你不是也在?”
那是三年前了,沈魏风和周楚凝身为领队和副领队,带着一行十几个历史学、人类学以及考古学的专家们前往米国Y校做学术交流,到达当天晚上热情的Y校这边的负责人便举行了一场冷餐会,并召集了莫里斯教授的几个在读的博士研究生和助教与会。一场冷餐会下来,周楚凝与苏筱晚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不过也成功隔绝了沈魏风和苏筱晚的进一步接触,这两人只是在餐会开始前碰了一次酒杯就再没凑到过一处。
周楚凝对她师兄严防死守,用一招四两拨千斤的法子轻飘飘达到了自己的小目的,还顺带解决了眼睛根本离不开苏筱晚的夏秋杨的焦虑。可正因为这一点点危机感,夏秋杨才对沈魏风有了些许的记忆。而苏筱晚倒是记住了沈魏风的音容笑貌,不过沈魏风公事缠身,也只对她的名字留下了一点淡薄的印象,以至于多年后在文物局再见时,他连这点记忆都没有被立刻唤醒。
夏秋杨确认了消息后,匆匆把仅剩的两个包子咽完,又喝了两口热粥便和苏筱晚分开了,他平时为人十分沉闷乏味,可一旦着了急走路的步子总是一颠一颠地,脚后跟是不落地的,苏筱晚记得爸爸以前说有这种走路姿势的男人做事不太能脚踏实地,最好不委以重任。
但莫里斯是个外国人,没有中国人那种察人之明,许多非常机密的要事都会委托给夏秋杨,苏筱晚觉得这真的不是明智之举。
当晚,苏筱晚托小雯在文物局里面找到了一台上网较快的电脑,想发一封邮件给莫里斯,可刚打开邮箱却发现有一封吴霜竹的信是未读状态,她犹豫了一下,点开了邮件:
安娜,好久不见!希望你在中国一切安好!距离你离开y校已经有两个月之久,不知项目找得怎么样了?我们三人目前只有Steven过去配合你行动,还希望你尽早展开工作,以解除我们之前的失误之困!最近我们又遭遇了即将被停课的危险,梁家洛与我已经多次去与校方谈判,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
所以,亲爱的安娜,无论如何,请你不要放弃努力,我们现在所面临的的一切都有可能在任务失败后在你和steven身上重现!到那时即便是你最亲爱的莫里斯教授也不能挽救你我于水火!
爱你的Crystal!
关上吴霜竹的邮件,苏筱晚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她希望任务可以稳妥的往前推近,而不要像夏秋杨那样积极冒进,可是吴霜竹和梁家洛在米国那边可能也颇感折磨,大家原本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又能全身而退呢!
苏筱晚放弃了准备给莫里斯进言的邮件,趁着浓浓的夜色走回了宿舍,再度陷入失眠……
这一晚,同样面临睡眠障碍的人还有沈魏风。
初秋微凉的晚风不停吹进他的房间,崭新的一弯新月明晃晃地挂在深邃的夜空中,繁星点点,残存的蝉鸣不时嘶哑地悲鸣一声,搅得沈魏风一点无法入睡。
他翻身起来,走到书桌旁,拿起已经被自己收好的牛皮纸文件袋,忍不住又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表格,“苏筱晚”三个字猛地跳入他的眼帘,他忍住自己有些慌乱的心跳,浏览了一遍表格中每一个填好空格,才安慰自己道:也许可以通过,周处长去年经手过这样一个审批,应该没问题。
第二天一大早,返回文化厅的沈魏风刚进办公室就一头撞见了以前他们处的一位老领导—王处。
原来这位王处正在等今天的一个批文,一时闲来无事便过来找沈魏风聊聊近况,没想到赶巧沈魏风刚回厅里,两人便坐下说了起来。
“听说你被派出去了?什么差事?”王处已经在别处风闻过此事。
沈魏风把苏筱晚的政审文件拿出来放在桌上平淡道:“是,我的老本行,在岁黄那边,一个洞窟的项目。”
“不错啊,哎,你怎么现在还在咱们厅里,项目还没启动?”王处忍不住有些好奇。
“启动了,先头部队已经过去了,我在等最后一个政审材料。”沈魏风说得轻描淡写,想用日常办公室里的俗务挡住王处进一步的盘问。
可话刚说完,沈魏风的顶头上司周处长走了进来,一看见沈魏风也颇感惊讶:“小沈,你怎么还没出发?”
沈魏风希望王处知趣地离开,可是王处偏偏杵在沙发那儿一动不动,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
无奈之下,沈魏风只好把材料递了过去:“这个项目异常棘手,现在急缺一个专业人员,我找了几天,才确定了这个人,但是她的情况有些特殊,我觉得还是给厅里打个招呼。这是她的材料,需要咱们这边给盖个章。”
周处长接过文件袋,打开一看,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一言不发地放下了表格,眼镜也摘下来扔在桌上:“没有别的人选了吗?”
有啊,苏长庸就挺合适的,也不像他侄女苏筱晚那么别扭,可是人家一把年纪了,死活不参与,有什么办法。
虽然如此说,可沈魏风的行事作风是有就说,没有就当做不存在,完全不会提及。
不过,沈魏风对周处长反应是有预期的,他知道苏筱晚的情况并不乐观,特别是他在过去的档案里查出了她父亲和她家族的问题。这都是事实,他当然不会做任何隐瞒,该记录情况都正常填写了,所以能否政审通过确实令人深深捏了一把汗。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确实没有更加合适的人选了,她这个人的情况是有点复杂,可是她父亲和家族的问题已经比较久远了,应该与她分开来看。我认为。”沈魏风这段话昨晚打过稿子,说得极其顺嘴,情绪也很平稳,周处长深深看了他一眼。
王处坐在一边听得一知半解正是好奇,周处长想了想对王处道:“老王,你来看看这个人行不行?”
王处马上走过来,拿起苏筱晚的政审表看了一遍,却突然说起了另外一件久远的事件:“我记得十年前咱们市和外省曾联合破获过一起文物走私案,那案子当时闹得挺大的,你俩还记得吗?”
沈魏风手心里都是冷汗,没心情追忆什么陈年旧案,可周处长一下想了起来,指着沈魏风道:“你那会儿还年轻,估计还在上学呢,不会关心什么社会新闻。我知道那案子,不就是一群盗墓贼在考古现场就放了盯梢的,半路上去劫押运车嘛,是不是说后来只截获了一半的东西,最后还是有一半流落了海外?当时还觉得挺可惜的!那里面可又不少宝贝。”
“对!就是这个案子。我是从公安局那边得知,这个案子里面也是有个海外专家,他啊就被高度怀疑是境外派来的,只不过面上是专家的身份,哎,我恍惚记得那人就姓苏。不过最后还是让他走了,你想咱们哪有权扣押一个外国人,虽说那人也是个华裔。”单位里永远不缺像王处这种平时就爱打听各类小道消息的人,今天这货真是彻彻底底摆了沈魏风一道。
“是吗!还有这事。”周处长震惊之余又拿起刚刚扔下的眼镜,重新拿起苏筱晚的表格看了起来。
“是啊,真巧,都姓苏。”沈魏风话里带风,气得双手紧握,指关节发白。
周处长看完第二遍,放下表格再度郑重地对沈魏风道:“小沈,用外援这种事情咱们可一定要慎重,你是咱们厅里派去的领队,有了问题可是要上面担着的,这种责任你我都承担不起啊。”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顿陷入尴尬……
下班回家的路上,沈魏风回味着周处长最后的决定:这个苏筱晚的材料先放在这里吧,回来开会好好讨论一下,然后再做决定,你任务紧,可以不用在这里等消息了。
讨论能改变结果吗?周处这意思是要我放弃苏筱晚!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严副研究员?
沈魏风心情极度低落,带着万般纠结回到住处,再次找出那天在文物局收上来的两份方案,严副研究员的方案上有个“严”字,而苏筱晚的方案上却写着英文“Anna”。
那个年代,英文名在沈魏风的生活中非常不多见,如果能让他有一丝印象的话,那更多的应该是出现在大学读书时同学们起的乱七八糟的英文名,可是他不记得大学里有哪位女生管自己叫“Anna”,反而这个名字和苏筱晚连在一起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而一整天没有得到消息的苏筱晚决定再去拜托一下周楚凝,她打了电话去周家,接电话的保姆告诉她周小姐又住院了。
周楚凝近来多灾多难,好像在医院安了家一样,人也明显快速消瘦下去,苏筱晚觉得这样的楚凝和她当初在米国时刚认识的那个健康漂亮女孩儿简直不是一个人了。这其中的缘由苏筱晚也颇觉得费解。
苏筱晚结束了一天的修复工作后,特意在超市里买了楚凝爱吃的零食和一袋子水果,直接来到了医院的病房大楼,直奔楚凝的病房。
这是周楚凝入秋以来第二次因肺炎住院,她父母都在病床前守着,看见苏筱晚十分热情招呼她坐下,又特意走开留出女儿和闺蜜聊天的空间。
时间匆匆,即便楚凝又咳又喘的,两人还是聊得分外欢快,女孩子银铃般的笑声传得一走廊都能听见。站在外面抽烟的周处长逐渐展开了愁容,也露出一丝笑颜。
两人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两个钟头,直到周处长带着护士进来要给楚凝换药,苏筱晚才和楚凝道别,就这样楚凝还死死拉着苏筱晚的手,叮嘱她明晚再来陪陪她。
这晚,在万般忧虑中的沈魏风不知道,苏筱晚已经于无声中默默解决了他们相逢的最后一道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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