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林朵朵拿了针线过来,拧了两下门把,见锁上了,不疾不徐敲了三下,朝里面问道:“星星,你人还在里面吗?”
季衡和姜宁安闻声,不得不骤然停下正在做的事情。
姜宁安推开季衡,惊慌失措整理身上的礼服。
“怕什么,不是还有我。”
好事被人打断,还被推开,季衡这会脸很臭,压根就没心情整理衣服。
姜宁安冷然一笑:“你才是最可怕的那个人。”
闻言,季衡面色一沉,怒视姜宁安,这女人,最近好像很喜欢惹怒他。
“星星,你里面吗?”
见林朵朵没有要走的打算,姜宁安从梳妆台上直起身,脚下发软差点摔倒在地,好在被季衡扶住,不过她并不领情,直接掰开他的手,示意他往门口站,然后去开门。
“林小姐,我来更衣室的时候里面没人,你可以去别的更衣室找找看。”
今晚,季家为前来参加婚宴的女宾客,不止准备了一间更衣室。
林朵朵越过姜宁安朝里面瞥了一眼,见繁星真的不在,淡笑着对她说了声谢谢,然后挠着头去别的地方找,礼服都坏了还乱跑,真是不省心。
见林朵朵走远,姜宁安冷沉着声对门口边的季衡道:“我先出去,你晚几分钟再出来。”
“姜宁安,记住我说的话!”
姜宁安关上门,隔绝季衡的声音。
十分钟后,季衡打开门,离开更衣室。
繁星觉得吧,礼服上墨绿色树叶特么不是一般的应景,人走了,她赶紧动了动,伸手准备打开衣橱,却被秦安城制止住:“今晚我们俩的杯子上都被人涂抹了东西,这会想必外面有不少人在找我们。”
繁星:“……”
就说怎么觉得他也不对劲。
“再等一会,武晋那边在处理外面的人。”
“然后呢?”
“找间房呆着。”
“再然后呢?”
他说的是“找间房”呆着,那肯定是他们俩。
孤男寡女,又喝了不该喝的东西,很危险的好嘛。
衣橱里的光线虽然微弱,但不影响秦安城的感官,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无声低笑,抬手抚了抚她难得放下来的长发,哑沉着声道:“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繁星呵呵,大哥,你特么这句话说的是不是有点早。
所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武晋那边还有多久?”
“快了。”
手指漫不经心把玩着她的发尾,绕了一圈又一圈,秦安城身体斜靠着,一点都不觉得无聊。
相比繁星,他好像一点也不着急,跟个没事的人一样。
没过多久,外面再次传来三下敲门声。
“先生,是我,一切都安排好了。”
终于来了,繁星拿脚踹开衣橱门,不是一般的粗鲁。
松了手指,秦安城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跟在她后面出来。
瞥了眼地上的凌乱化妆品,还有卫生纸,繁星极力忽视,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瞬间感觉通畅凉爽了,往门口走。
更衣室拉开门的那一瞬间,武晋首先看到的是自家先生,然后再是被他按在怀里看不清脸的繁小姐,不敢多看,垂眸伸出双手,将房间钥匙放入先生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