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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兜我和我妈妈》:动画电影里的浪漫,成人世界的童话

国内热搜 作者:云景史记 热度:64

《麦兜我和我妈妈》:动画电影里的浪漫,成人世界的童话

|云景史记

麦兜经典语录

编辑 | 云景史记

《麦兜我和我妈妈》是麦兜系列电影之一。影片上映于2014年。在此之前,大银幕上已经相继上映了5部以小猪麦兜为主人公的影片。《麦兜我和我妈妈》改编自香港漫画作家麦家碧与谢立文所创作的动漫作品。

影片以一只普通、质朴的粉色小猪为主人公,讲述了它与单亲妈妈清苦而又充满快乐的生活。影片以主人公的成长为叙事线索,呈现了麦兜从童年到成年的丰富人生经历,刻画了母子间浓浓的亲情,也有对时代变迁的书写。电影能够成为一门独立的艺术,其依据不仅在于导演的才华,更多的是其系统本身的特质,如强大的叙事传统,以及将戏剧和视觉的形式转化为故事信息的能产性。

叙事技巧是电影最主要的通用语汇和区别特征,现代影视美学传承和变革也正是主要借助技巧的转化策略来完成的。

《麦兜我和我妈妈》在叙事上的突出特征,就是浪漫主义手法的运用。

电影既是艺术创作,也是一项叙事活动,是不同价值观的对话场地,与各种社会精神活动都有交流和互动。它不断地介入、参与、整合着人类的成长过程。

所以,成长叙事一直是电影或隐或现的重要主题存在。《麦兜我和我妈妈》以一桩密室杀人案展开,但随着悬疑推理的展开我们可以看到,这桩疑案其实只是影片串联起情节的引线,影片的主题内容是麦兜回忆自己的成长历程。

叙事背景是成长叙事中的重要内容,如果在故事背景还没完全叙述清楚之前,就急于展开叙事、传达思想的话,往往容易给观众带来一种突兀的说教之感,观众也就难以真正地融入影片之中,获得自己心灵上、情感上的体验。

《麦兜我和我妈妈》叙事背景呈现出田园诗化的意境,其不仅为叙事做了良好的铺垫,也使影片展现出唯美的浪漫主义色彩。

动画电影区别于真人电影之处,主要就在于动画特有的视觉奇观性,《麦兜我和我妈妈》充分利用了动画电影的这一优势,营造出令人惊奇的田园美景。以麦兜的出生地为例,这里是只有一两万人的靠海小城镇。

在镜头中,蓝色的海水背景衬托下,小岛一片绿意盎然,在山脚下分布着错落有致的民居,一条环岛公路从中穿过。海边有一个小小的港口,里面停泊着为数不多的大小不一的船只。这里充满着田园般的美景,还有熙熙攘攘的人群。

在麦兜出生的年代,互联网还没有兴起,人们的生活节奏也比较缓慢,可以说虽然物质生活不是很宽裕,但人们也乐在其中。麦兜的妈妈麦太是当地社区小电视台的监制、编剧、主持兼演员,虽然不是明星,但在岛上也是“家喻户晓”的人物。

麦太轻歌一曲《单思河畔》,透出20世纪80年代的港式风情。台长则开着电视台的宣讲车,在环岛公路上穿梭,播报着路况、天气、广告等生活信息。

从麦兜的自述中,我们可以看到,小镇没有现代都市的高楼林立以及快节奏的生活,有的只是惬意的田园之境。影片对麦兜童年所处的小镇有美化的倾向,将物质匮乏年代人们的生活展现得十分温馨,这种“虚美”是影片浪漫主义叙事的体现。

值得一提的是,“靓煲皇”饭店是影片中的一个重要符号,它可以说是一个时代的缩影,影片中靓煲皇从生意兴隆到最后的拆迁,实际上也是小岛生活变化的标志。

靓煲皇在片中重复出现,实际上是对其符号意义的强化。靓煲皇第一次出现在片中,台长正在做广告,从中可以得知,黄沙猪肝、手打肉丸等靓煲皇招牌菜已经远近闻名。靓煲皇对麦兜母子来说,是一个比较奢侈的地方,麦太在买菜归来时与麦兜算账,她对麦兜说:“一天省一块,一年下来够去吃靓煲皇啦。”可见靓煲皇在麦太生活中的符号化。

随着时代的发展,小镇也一天天变样,当到处都竖立起建筑用的塔吊,靓煲皇也面临着拆迁的命运。在靓煲皇的牌匾上,也挂出了“多谢街坊支持,后会有期”的横幅。靓煲皇这里少了几分商业气息,更多的是百姓日常生活中的一种陪伴。麦兜和妈妈“发达了”也会去靓煲皇吃顿好的,这已经成为他们生活中的一种习惯。

随着吊车上大铁球的挥舞,靓煲皇化为一堆碎砖瓦,旧时的慢节奏生活也成为一种回忆。影片中的怀旧氛围,也是浪漫主义的彰显。

影片充满童真的叙事格调,是浪漫主义叙事的又一层表现。让观者在轻松快乐中获得收益和美的熏陶,是动漫电影创作人对动漫电影着迷所在,也是观众喜爱动漫电影的原因。

《麦兜我和我妈妈》从孩童的视角出发,影片充满了质朴但又美好的童真色彩。在《麦兜我和我妈妈》中,儿童视角使影片具有天真烂漫的一面。

如影片开头,工作了三十几年的老警察回忆起当差的历程,其中自然少不了惊心动魄的画面。有几件事令老警探难以忘怀,而这些事情是由自己的儿子口中说出的。

在争夺抚养权的法庭上,儿子揭露老爸很臭,其实是警探为了监视嫌疑犯,在粪坑中蹲守了三个月;儿子又说老爸有六个“咪咪”,实际上是警探在办案中被嫌犯枪击所致,如果没有两件避弹衣的保护,他可能已经没命了;儿子还说老爸有四个“呠呠”,同样也是老警探在办案中屁股中了三枪留下的伤痕。

通过充满童稚的言语,老警探在办案中出生入死的敬业精神显露无遗。同时,儿童式的话语消解了影片所讲述内容的沉重性,使严肃性的内容充满了笑料,这种影像表达方式令人忍俊不禁,具有浪漫主义独具的天真色彩。

《麦兜我和我妈妈》中的叙事围绕麦兜和麦太展开,而麦兜既是故事的讲述者,也是故事的亲历者,影片中的儿童视角就是从麦兜出发的。

世界各国的动画角色都拥有让人难忘的形象,宫崎骏作品中呆萌可爱的龙猫,迪士尼的唐老鸭、米老鼠等,这些曾经风靡银幕的动画角色,至今仍然深受观众喜爱。这些动画角色往往具有独特个性,使人过目难忘,麦兜也是这样一个角色,而他的特点就是天真、淳朴,甚至有些憨傻。

如,在看到众人围观《家居万能侠》节目时,麦兜对同学说:“我和我妈妈都最喜欢家居万能侠了。”同学阿May则反问:“你妈妈不就是家居万能侠么?”而麦兜则辩驳说妈妈不是万能侠,因为妈妈是女人,而万能侠是男人。

阿May无奈,告诉麦兜他亲眼看到麦太将万能侠头套罩在头上,麦兜则恍然大悟般说:“哎呀,我还一直以为我妈妈是女人呢。”从这段对话中可以看出,麦兜透出一种憨傻的童真气质,相比之下,其他小朋友(如阿May)则要聪明一些。

再如,麦太得知麦兜的圣诞愿望是获得一部Camera,而她无钱购买摄影机,就想出了让麦兜做“人肉摄影机”的主意,而麦兜也乐得其中,一直到晚上睡觉还动来动去,说是在“看片子”。麦兜与麦太的互动,让观众沉浸在天真烂漫的氛围中。

在《麦兜我和我妈妈》中,出现的众多人物中,除了麦太母子,大多是麦太的街坊、同事等,他们大都处于社会的下层,影片对他们的描写其实可归为底层叙事之列。

所谓的底层叙事,就是在电影制作和生产中搁浅宏大叙事,将镜头主体转向卑微的、被主流意识形态所遮掩的小人物身上,展示他们的生存处境和精神诉求。

他们的身份符号一般是普通工人、农民、无业者、流浪汉、自由职业者、边缘群体、性工作者等。他们在困苦生活中的挣扎与沉沦是底层叙事的重点。而在《麦兜我和我妈妈》中,虽然也是底层叙事,但明显多了几分温情,艰难困苦也被蒙上了一层浪漫情怀。

如,麦太为了麦兜能够受到良好的教育,不仅在生活中精打细算,还身兼数职,尽可能多地赚钱。尤其是在小电视台关门之后,妈妈更是忙着找各种工作。有时候打一份工不够贴补家用,还要打两份。但在辛苦之余,妈妈仍然让麦兜生活在无忧无虑中。当麦兜所选的六合彩号码屡次不中后,她仍然坚持相信自己的儿子不是霉猪手。

当麦兜以为妈妈依照他的方法中了六合彩后,麦太也就真的装作中彩票了,她尽可能地满足儿子的愿望。麦兜说出自己环游世界的愿望后,麦太则带着他假扮旅行,没有因生活拮据就拒绝帮助麦兜圆梦。

在麦太的呵护下,麦兜度过了没有阴影的童年,快乐地成长。这样的情感表达,彰显出港式动画特有的情感深度模式:无论取材于非现实题材,还是现实题材,都通过特有的艺术手法构想出无限自由的影像,以非摄影机手段,在彰显与现实世界的异质性、内心自由愉悦的状态和游戏审美的同时,又依赖客观的抽象对应物和普泛意义上的行为方式,造就成长主题讲述中对心灵探寻和价值探索的重视,从而获得特殊的直接审美效应和情感表达之道。

电影创作者以浪漫的色调美化,但又没有遮蔽现实生活。正因如此,麦兜与母亲之间的浓浓亲情、麦兜的成长经历,以及最后的成功和对生命的感悟,才更能打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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