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等我出去了,我得写本书,高低写本书,把你写进去”我一脸坏笑的和旁边的中年男人说到,中年男人挑了挑他的三角眼,不屑一顾的说“拉倒吧,等你写出来,我都回家了”“那还不好吗?正好出来看看我的大作?”我和眼前的中年男人说到,这中年男人是定州的黑社会头目,去年冬天调狱来的,平时我们这个小组的人都管他叫二哥,叫的多了,以至于后来的新人都跟着叫他二哥。我俩这正聊着天,一只耳嚣张跋扈的说“二哥,你那还有啥好吃的,弄点来。”一只耳是这个小组的组长,二哥听到一只耳的话,立马谄媚的说“有江米条,大饼干,你吃啥?”一只耳说“没有肉吗?”屋里其他的人都向一只耳投去不屑的目光,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一只耳的跟班,一个50岁左右的成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