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渣男后被王爷缠上了》简介: 一朝魂穿,来到恒国。继妹与未婚夫偷情苟且,什么!居然还想姐妹同收!!设计继妹与渣男奸情暴露,退婚夺回嫁妆。 只是又赐婚给冷血克妻兼毁容的残暴王爷是怎么回事?这王爷可是与外祖家有仇的!只是......不过......这王爷居然时不时的帮忙解决点难题!嗯,看来是个好人。 什么鬼!一个毁容克妻的冷王爷居然也有人想抢?拜托,你想要自己去追就好了啊,找我麻烦干什么! 不过这王爷怎么越瞧着越和自己偶然救下的极品小帅哥气质这么像呢?眼花了?! 这小帅哥背景怎么越看越眼熟,徐夕悅试着唤了一声,“恒亲王?” 某男步子一顿,身子僵住了。 徐夕悅也僵住了,呃......这......
徐夕悅坐在菱花镜前,看着镜中那张不属于自己的脸,娇嫩稚气。
脖颈处有一圈嘞痕,旁边白皙的皮肤更衬得此处红肿吓人,原本的女孩就是因此没了的。
旁边的侍女素心心疼开口道:“小姐这是何苦,是二小姐恬不知耻,勾搭小姐的未婚夫,无媒苟合。是二小姐的错,小姐为何想不开要自尽呢!”
徐夕悅安慰的拍拍衷心的丫鬟,“放心,以后不会了。我总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时另一丫鬟素言来报,“小姐,老爷请小姐去正厅 。”
“知道了,外面如何了?”
“回小姐,已经安排好了。二小姐抢小姐未婚夫与三皇子无媒苟合,逼死小姐的传闻已传遍京城了。”素言恭敬回禀。
小姐自醒后便不再悲伤难过,也没在做伤害自己的事,两个丫鬟还以为小姐总算是想通了。
那三皇子风流成性,还未成亲,府里便姬妾满堂,本就不是良配。
却不知,这身体里早已换了灵魂。
真正的徐夕悅在上吊时已经不在了,现在这个不过是来自异世的一缕灵魂。
医毒双绝,天赋绝伦的毒医徐夕悅。
......
正房,徐夕悅还未走进,便听到一阵哭声,真是好不凄惨。
“老爷,外面传的如此难听,让娇娥怎么活啊!”是徐侍郎的继夫人,徐二小姐和大少爷的生母苏瑶。
徐娇娥也在旁边嘤嘤的哭,闹着不活了。
“徐夕悅,外面的传言,是不是你让人传出去的,娇娥是你的亲妹妹啊!”看着徐夕悅进来,苏瑶的炮火对准了徐夕悅。
“老爷,您要为娇娥做主啊!”这一番唱练做打,真是熟练的很。
徐侍郎定定的看着徐夕悅,“外面的传闻,是不是你?”
不像是看女儿,倒像在审犯人。
“不知父亲说的是什么传闻,女儿刚刚回家,还差点死掉,不知有何本事能在京城散播什么传闻?”
“外面传娇娥抢嫡姐未婚夫,与三皇子无媒苟合,逼死嫡姐。”徐侍郎定定的看着徐夕悅,恨恨道。
徐夕悅假作不解,“这不是事实吗?”
“你胡说,当初赐婚时只说是徐家嫡女,并没有指名是姐姐。我与三皇子两情相悦,姐姐又何必横插一脚。”徐娇娥强词夺理道。
徐夕悅淡淡看了她一眼,“赐婚时可还没有你这个徐家二小姐的存在。你是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你......”徐娇娥气愤不已,又无可奈何,缩进苏瑶怀里,“娘—”
“大小姐,虽说与当时三皇子有婚约的是大小姐,但大小姐这几年在乡下粗鄙地方长大,大小姐外祖沈家也早已覆灭。大小姐嫁过去也不会有好日子的。”
苏瑶柔柔开口,“现在娇娥又与三皇子两情相悦,不然就由娇娥嫁去三皇子府吧。以后母亲再为大小姐寻个好亲事。岂不两全其美。”
徐夕悅假装思索,“既然二妹与三皇子两情相悦,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看着苏瑶与徐娇娥紧张的表情,徐夕悅换了个话题接着道:“母亲临终前曾说过,她的财产和嫁妆都留给我。我即回来了,就不好再劳烦苏夫人了。”
苏瑶脸上闪过难堪,袖子里的手攥紧,那是她准备给娇娥的嫁妆,这贱人,竟然敢抢娇娥的东西。但此刻受制于人,若这贱人不肯站出来澄清,娇娥的名声就毁了。
讪笑着开口,“这.....先夫人即嫁过来,她的嫁妆自然也归徐府所有,自然是每个孩子都该有的。”
“就是,既是嫡母,就不该厚此薄彼。”徐娇娥帮腔。
这时,家丁来报,陛下传话请徐侍郎明日带着两位小姐进宫面圣。
苏瑶和徐娇娥有些慌乱,明日就要进宫!但还没说服徐夕悅,若徐夕悅不按照她们的要求说,徐娇娥的名声就要彻底毁了。
苏瑶求助的望向徐侍郎,徐娇娥也急道:“爹爹—”
徐侍郎看了眼徐夕悅脖颈处的红痕,沉吟了下,对徐夕悅吩咐道:“明日进宫若陛下问起,你就说徐家原本就是打算嫁娇娥的,与你并不相干。你之所以上吊只是因为突然回家看到亡母遗物,过于思念亡母一时想不开。”
“哦,那母亲的嫁妆......”徐夕悅玩味的看了眼那对装可怜的母女,又问像徐侍郎,“父亲也打算贪墨了吗?”我就不信你能拉得下脸贪图亡妻的嫁妆。
徐侍郎脸上有些挂不住,“不过是念你刚回来又年纪小,让你母亲先帮你收着。”
徐夕悅脸色一沉,“父亲怕是糊涂了,女儿自7岁便没有母亲了。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也敢让我称母亲。另外,女儿已经16了。”
“徐夕悅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不尊嫡母!”徐侍郎还未开口,徐娇娥便跳了起来为自己母亲鸣不平。
苏瑶也捂着嘴哭起来,摇摇欲坠,一副受了莫大耻辱的样子。
徐侍郎看得烦躁,“够了,不就是你母亲的嫁妆吗!”又对苏瑶道:“给她!”说着便大步走了出去。
苏瑶哭声一滞,什么!那可是她准备给娇娥的陪嫁,给了徐夕悅,那娇娥怎么办!
徐娇娥也呆了呆,躲进苏瑶怀里哭起来,“娘,爹爹不疼我了。”
徐夕悅的生母是沈大将军唯一的女儿,嫁妆之丰厚,大多都是有钱都买不到的世间珍品。苏瑶本打算一分为二给自己的两个孩子的。
凭什么徐夕悅一回来就想要回去,不过是个没了亲娘又没舅家护着的孤女,也敢跟她的娇娥抢东西!
“夕悅,嫁妆有些多,待明日事了,我再整理好交给你。”苏瑶柔柔开口。想先哄着徐夕悅,待娇娥与三皇子的事定下来了,这贱人还不是任她拿捏。
徐夕悅心中厌恶更甚,也懒得陪她们演戏,“不必这么麻烦了,就今日吧。”说着对着门外唤道:“素心。”
待素心进门,徐夕悅又接着吩咐,“你拿着母亲的嫁妆单子与苏夫人对接,我即回来了,母亲留给我的嫁妆也该收回来了。可要核对仔细了,别磕了碰了或者给我搬些仿冒的回来。”
这话听的苏瑶母女脸一阵红一阵白。
“是,小姐,奴婢记下来。”素心俏生生应道。
走到门口时徐夕悅忽然转身提醒,“哦,对了,苏夫人,今晚我就要看到东西。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明天我会在宫里说出什么话来。”
苏瑶气的发抖,徐夕悅,你等着!
第二日一早,徐侍郎便带着两个女儿进宫。
昨日苏瑶到底是把嫁妆吐出来了,为了自己的女儿也算是忍辱负重了。只是听说晚上在自己院子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砸了不少物什。
早上梳妆打扮时,素心把这事当笑话讲给徐夕悅听。
徐夕悅与徐娇娥同乘一辆马车。徐娇娥黑着脸,恨恨的瞪着徐夕悅,眼睛像要冒出火来。
徐夕悅安静的独自闭目养神,并不搭理她。
“姐姐现在应该很得意吧,一回来就抢走了那么多财产。”徐娇娥终是忍耐不住,讽刺道。
“妹妹多虑了,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徐夕悅淡淡回怼,云淡风轻。
徐娇娥气极,“先夫人即嫁过来,嫁妆自然也该归徐府所有。姐姐好生强势,竟想一人独吞。”
“这话你可敢在父亲面前说?看看父亲有没有那个脸贪图妻子的嫁妆?”徐夕悅一脸玩味。
“你......”徐娇娥终究不敢去徐侍郎面前乱说话。
幸好昨晚母亲安慰她这只是权宜之计,等这事尘埃落定了,总还会想办法再拿回来的。她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哼!
想着昨日看到的那些嫁妆,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世间珍品,有钱都买不到的绝世宝物。徐娇娥紧握的指尖有些泛白,有母亲在,你一件都别想得到!
......
恒亲王府。
恒亲王墨宸坐在凉亭里,听着暗卫的禀报。
“所以那个传闻,是徐夕悅自己传出去的?”墨宸微抿了口茶,举手投足皆显贵气。脸上带着一张可怖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冷漠深邃的眼睛。让人看一眼就好像要沦陷进去,通体生寒。
“是,徐小姐还在昨天要回了先夫人的嫁妆。”暗卫继续禀报。
“她是想干什么?”
“属下以为,徐小姐是想退婚。”暗卫猜测道。
墨宸暗自沉吟了会儿,想着先生临终前托付自己帮忙照顾外孙女,“这样也好。”
她若真嫁进了皇家,待将来清算时,倒不好处理了。
......
刚走进大殿,一双犀利的目光就射在徐夕悅身上。徐夕悅故做不知,随父亲从容行礼。
“你就是徐夕悅?”那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不满和审视。
“臣女徐夕悅,见过淑妃娘娘。”
那女子美艳妖娆,一身绫罗更添了几分耀眼夺目,“听说你自小在乡下长大,想来是个不知礼数的?”
“娘娘恕罪,臣女不过是幼时身子不好,去乡下静养和为母亲守孝罢了。”徐夕悅平静答道。
看着不卑不亢的徐夕悅,淑妃倒是暗暗点头,这一身的气质确实比那二小姐要强的多。不过轩儿说徐府先夫人的嫁妆掌握在现在的继夫人手里,只怕是要给徐娇娥做嫁妆的。
现在正是要用银钱的时候,若娶了这孤女,怕是得不偿失。不若就此换了二小姐,虽然身份上差了些,再给轩儿纳个尊贵些的侧妃就是了。有她压着,也翻不了天。
这时陛下淡淡开口道:“外面在传徐家二小姐勾引嫡姐未婚夫逼死嫡姐,可是真的?”
旁边的三皇子墨云轩忙跪下请罪,“父皇息怒,不过是外面一时乱传,绝无此事。”
徐娇娥听得这话,悲切的看着墨云轩,一副伤心样子。看得淑妃直皱眉,这一副勾栏模样,真的能担得起三皇妃的位置吗?看来以后要好好调教。
“陛下赎罪,臣女不过是回家看到母亲遗物,过于思念母亲,一时想差了。”徐夕悅恭敬回禀。
“不过二妹妹倒确与三皇子两情相悦,夕悅不好棒打鸳鸯。三皇子身份尊贵,夕悅自知配不上,二妹妹自小长在京城,素有才女之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因此求陛下恩准由二妹妹嫁入三皇子府。”
徐娇娥矜持的看了徐夕悅一眼,算你识相,我会请母亲给你找个好点的秀才嫁的。
淑妃在旁帮腔,“陛下,徐大小姐说的也有道理,现在外面都已经传遍了。若不如此,皇家的面子往哪放。再说,当初赐婚只说是徐家嫡女,又没说具体是哪个。”
皇帝有些动摇,以徐夕悅现在的身份,确实有些配不上皇子。看向徐侍郎问道:“徐侍郎怎么看?”
“三皇子身份尊贵,确实与娇娥更相配些。夕悅为养病在乡间待了数年,规矩礼仪有所欠缺,怕是无法胜任皇子妃。还请陛下恩准由娇娥替嫁。”徐侍郎恭敬回禀。
“父皇,儿臣愿两人都娶,徐大小姐虽有所欠缺,但儿臣也愿接纳。”墨云轩自认给足了徐夕悅面子,愿意娶一介乡野孤女,免她因换婚遭人嘲笑。
“陛下,这也是个法子,姐妹同嫁,也不失为一桩美谈。”淑妃柔柔的接口道。这样也好,有个徐夕悅在,给徐娇娥上上弦。不过是个没人护着的小孤女,到时候随便赏个院子养着就是了。
皇帝思索片刻,正想答应下来。
徐夕悅急急打断,“陛下......陛下赎罪。臣女谢娘娘美意,但臣女早已发誓,绝不与姐妹共事一夫。另二妹妹与三皇子两情相悦,臣女亦不愿插足。还请陛下应允。”
淑妃愕然,她竟敢拒绝!
“你可想好了?”皇帝有些诧异。
“是。”徐夕悅坚定道。
皇帝想了想却没马上说话,过了一会才道:“你们先退下吧。”
......
待人走后,淑妃靠在皇帝怀里撒娇,“陛下,这徐夕悅真是不识抬举。一介孤女,也敢拒绝皇子殿下。”
皇帝拥着淑妃,淡笑道:“不过是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自然不识礼数。她即不识抬举,便罢了。不过以后再想嫁人,便难了。”
被赐婚又换掉的人,名声已坏,谁还敢娶。最终怕是也只能青灯古佛一生了。徐大将军的外孙女,这种结局,也好。
“哎,陛下,臣妾想到了一个办法。”淑妃狡黠一笑,凑近皇帝。
皇帝被这孩子气的样子逗乐了,“爱妃你说。”
“恒亲王的后院不是还空着么,一个克妻,一个乡野长大的孤女,名声已毁,倒也是绝配。”淑妃娇笑着为皇帝出主意。眼底闪过冷光,青灯古佛也太便宜你了。敢拒绝本宫,谁给你的胆子!
皇帝一想,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
回家的路上,徐娇娥很是高兴,总算是摆脱这个贱人。最开始云轩哥哥说想让徐夕悅也进三皇子府的时候,徐娇娥生了好大的气,幸好徐夕悅识相。
“大姐姐倒是有自知之明。我会请母亲给你找个好些的夫家的。”徐娇娥矜持开口,仿佛自己已经是三皇子妃了。
徐夕悅淡淡道:“不劳苏夫人费心了,妹妹好自为之吧。”
今日一见,淑妃绝不是好相与之人,好像也不是很满意徐娇娥,三皇子没有担当且风流成性,徐娇娥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到家后徐娇娥就急急的去找苏瑶,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大家相安无事。
谁知下午时,一道圣旨下来——赐婚徐家嫡长女徐夕悅与恒亲王墨宸。
面对苏瑶母女的幸灾乐祸,装模作样的怜悯,徐夕悅只觉得满头黑线,刚刚才摆脱一个,怎么又来一个!
徐夕悅坐在窗边,撑着下巴,看着院子里精心养育的花花草草。苏瑶为了显示自己的慈善,刚回来时便让徐夕悅住回了自己原本梧桐院,很是清净雅致。
素言素心在旁边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虽然成功退婚了她们很高兴。那三皇子风流成性,婚前便与二小姐偷情,竟还妄想两姐妹同娶,简直是痴心妄想。
可是嫁给恒亲王更加可怕好吗,虽说恒亲王洁身自好,身边至今没有任何女子存在。但单就克妻这一条就很是恐怖。
大将军一家已经没了,夫人也去了。小姐孤身一人,虽说被换婚名声差了些,但找个家世低些会疼人的姑爷也能一世舒心圆满。
偏偏走了个风流好色的三皇子又来了个克妻暴虐的恒亲王,她们家小姐怎么这么命苦啊!
“这恒亲王是什么人?”徐夕悅淡淡问道。原主自小便去了乡下,对京中的人事也不甚了解。
“传闻恒亲王残杀暴虐,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妻克子。”看她家小姐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素心急的跳脚,“小姐,您怎么一点都不急啊,这要怎么办啊?”小丫鬟急的都要哭了。
徐夕悅看得好笑,逗弄道:“能怎么办,你家小姐我还敢抗旨不成。”
接着看向素言,可能因为练武的原因,两个丫鬟中素言要更理智冷静些;素心虽是伺候人的一把好手,但心思敏感细腻,显得更加脆弱些。
素言素心都是徐夕悅的外祖家专门为外孙女培养的心腹丫鬟,素言从小习武,武艺很是不错。素心学的是人情往来,管家理事,是主子的左膀右臂。
素言接收到小姐的眼神,接着道:“恒亲王是世袭亲王,掌恒国五分之三的兵力。九年前,老王爷战死沙场,十五岁的世子墨宸只身前往沙场稳定局面,击退强敌。但他自己也受伤极重,险些活不过来。”
“恒亲王的脸也是在那一战被毁容。据说战胜回来后,恒亲王拖着重伤的身体,在府中大开杀戒,折磨死了很多手下,手段及其残忍,有一些还是跟着老王爷征战沙场的人。恒亲王残忍弑杀的名声就是那时候传开的”
徐夕悅微微思索,杀的那些人恐怕都是背叛恒亲王府的人。十五岁便能执掌百万大军,挑起那么大的担子,还能在老王爷死后稳定军心击退强敌。看来这恒亲王墨宸其实是个极有能力的人。
而且至今后院无一女子,也没传出什么风花雪月,在这个时代是及其难得的了。不过也可能是名声太差吓退了那些娇滴滴的女孩子也未可知。
“克妻又是怎么回事?”徐夕悅疑惑追问。
“恒亲王得胜回来不久,他的未婚妻韩丞相的嫡长孙女韩家大小姐韩江雪便重病去世了。韩大小姐的身子一直极好,恒亲王回来不过月余,韩大小姐便突然病逝。所以外面都说是因为恒亲王杀戮太重,戾气太强所以克死了韩大小姐。”
素言顿了顿接着道:“也是这时候传出恒亲王墨宸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妻克子的传言,人人避之不及。”
素心这时忍不住哭了出来,“小姐,现在怎么办啊?这恒亲王如此名声,小姐不会真的......真的......”素心实在是说不出那个字,低着头轻轻啜泣。
素言也面露担忧,虽说传言不可尽信,但万一呢。大将军一家不在了,夫人又早早的去了。老爷娶了继夫人,有了后娘便有后爹,继夫人是怎么对小姐的她们都有目共睹。只剩小姐一个人孤苦无依,现在又被强塞给残暴阎王恒亲王,以后要怎么办啊!
徐夕悅好笑的摇了摇头,一手拉过一个丫鬟,笑着哄道:“好了,你们急什么,不过是些似是而非的传闻而已,岂能当真。再说,你们小姐我又不是泥做的,哪那么容易就被克死。”
“小姐......”两个丫鬟急急道,怎么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好了,乖。你们小姐又不是那种唯命是从,逆来顺受之人。若那恒亲王真的不堪托付,我还非得谨遵圣旨赖着他不成!”徐夕悅接着哄道:“我手里有母亲留下的产业,有外祖父家留下的庞大家产,到哪不能逍遥快活。”
素心还是不放心,“可是小姐,那是圣旨啊,抗旨不尊,陛下不会派人来抓我们吗?”
听着这天真傻气的话语,徐夕悅忍不住笑了笑,“傻丫头,难道我们非留要在恒国等着陛下来抓吗!天下之大,各国林立,皇帝陛下还能专门派人去别国抓我一个孤苦无依的小丫头不成!”
听到着,两个丫鬟才放心了些。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们还可以跑,反正陛下也不可能派人天天守着无权无势的她们。借着大将军府遗留的势力,逃出生天肯定是没问题的。
素心随即又反应过来,忙摆手叮嘱道:“这话小姐可别再说了,被人听到就惨了。”说着还左右偷摸的看了看,好像真有人在偷听她们说话似的。
这神情把徐夕悅和素言都逗笑了。
徐夕悅轻轻捏了捏素心的手,“好了,你家小姐我饿了,快去厨房给我端些吃的。”
“是!”素心蹦蹦跳跳的去了。
看着小丫头小兔子一样,徐夕悅摇头笑了笑。
“小姐......”素言眼含担忧,“夫人嫁妆的事,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徐夕悅嘴角噙着笑,眼神微微变冷,“放心,我有数。”
......
恒亲王府。
“主子,宫里下旨,赐婚您和徐家大小姐徐夕悅。”暗三来报。
墨宸愣了愣,有些没反应过来“她和墨云轩退婚了?”
“宫里对外宣称,原本要娶的就是徐家二小姐。当初只说是娶徐家嫡女,并未指名到底娶哪个?”暗三恭敬回禀,语气有些不屑,“但外面都知道,当年赐婚时,徐家还没有二小姐存在,真正赐婚的也是沈大将军的外孙女徐夕悅。单是徐侍郎家的小姐身份,还配不上皇子皇孙。”
墨宸没再说话。
暗三迟疑道:“主子,这圣旨可要接......这徐大小姐被天家换婚,名声已坏,怕是......配不上主子。”
一道锐利的视线冷冷的扫来,强大的压迫感压得他透不过气。
暗三双膝砸向坚硬的地面,叩头请罪,“主子息怒,属下知罪。”撑地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谁都可以议论徐大小姐,但是恒亲王府决不许说徐大小姐半句不是。”墨宸冷声呵斥,极冷的双眸显出他此时的怒气。
“是,属下谨记。”暗三的额头微微冒汗。
“自己去刑堂领罚。”
“是。主子......这圣旨......”
墨宸收回威压,淡淡开口,“接了吧。”
等到主子的回答,暗三恭敬答是,再不敢有异议。
“属下告退。”等了一会儿,见主子没有其他的吩咐,暗三恭声告退。自去领罚。
第二日一早,徐夕悅刚梳洗完,便有丫鬟来报老爷有请。
徐夕悅到正院时,那一家三口已经在了。脸上皆是一片喜气。看到徐夕悅进来,徐娇娥扬起下巴,高傲的看了她一眼。
徐夕悅只觉得好笑,并未理会。对徐侍郎淡淡行了一礼。
看徐夕悅不理她,徐娇娥很是不满,她马上就是三皇妃了,这贱人竟然还敢无视她。发难道:“大姐姐没看到母亲么,为何不向母亲行礼,乡下长大的果然是没教养。”
苏瑶在一旁配合的垂着头做委屈状,抬袖轻抹眼角,佯装贤惠道:“娇娥,算了,你大姐姐在乡下长大,不懂礼节也是正常的。”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看的一旁的徐侍郎心疼。
“夕悅,向你母亲行礼请罪。”徐侍郎对着徐夕悅命令道。
徐夕悅也冷下脸来,“我的礼,她怕是受不起。”
徐侍郎被顶回来,面子上挂不住,怒道:“逆女,你母亲就是这么教你!”
“父亲确定要我一个嫡长女向这个妻不妻妾不妾的外室行礼。”徐夕悅冷冷看着徐侍郎。
嫡出长女,身份极其尊贵。苏瑶不过是徐侍郎早期养在外面的外室,这种在大家族是绝不可能进门的,更别说接回来扶为正室了。哪怕按正常流程再娶继妻,身份也不及前头的嫡出尊贵。更何况苏瑶这种来路不明的货色。
苏瑶垂在袖中的手捏紧泛白,眼里闪过恨意,徐夕悅,你等着!面上却柔柔弱弱的去哄被气到的徐侍郎,“老爷,算了。夕悅刚从乡下回来,我不怪她的。”
徐娇娥看母亲忍气吞声,对着徐夕悅怒道:“徐夕悅,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么说母亲,母亲可是徐府当家主母,爹爹明媒正娶回来的正妻。”又转头冲徐侍郎哭诉,“爹爹,您就任由她这么侮辱母亲吗,您要为母亲做主啊。”
徐夕悅无聊的看着这一家子戏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语至极。
“父亲找夕悅有事吗?没事夕悅先回房了。”说着,转身便要走。
“站住!”徐侍郎气急。
徐夕悅回头等着他的下文。
徐侍郎脸上有些僵硬,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半响开口道:“你母亲给你留下的东西,还是先交由夫人打理。”说着,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加快语速道:“等你们成亲时,再分给你们,到时候分成三份,你们姐弟三人,一人一份。”
苏瑶母女这时也停止了哭闹装可怜,徐娇娥脸上显而易见的闪过贪婪得意。母亲跟她说过,她是要嫁给三皇子的,她理应分得最多,到时候大半东西都是她的。至于徐夕悅,被赐婚给恒亲王那个克妻毁容的天煞孤星,谁知道她还能活多久,真到了到时候随便打发点其他不值钱的物件便是了。
徐夕悅定定的看着徐侍郎,似是听错了,“父亲说什么?”
“你年纪还小,你母亲留下的东西太多怕你管不过来,夫人先帮你看着,待你跟恒亲王成亲时,再还给你。”徐侍郎也觉得老脸有些挂不住。
“是啊,夕悅你刚回来,之前又一直在乡下住着,没管过财物,母亲先帮你看着,慢慢教给你怎么打理。”苏瑶在旁开口附和,一副慈母样。
徐夕悅气笑了,真当她是泥捏的!冷漠开口,“不劳烦苏夫人了,母亲的东西,怕你拿着烫手,你也没资格碰。”
说着转身离去。
看着徐夕悅无视他就这么走了,徐侍郎怒气上头,指着徐夕悅的背影怒喝,“混账,你这个逆女。”
“老爷息怒。”苏瑶一边给徐侍郎顺着胸口一边哄劝。看着徐夕悅离开的方向,眼底暗波涌动,一片算计。
素言素心紧紧的跟着徐夕悅,脸上满是担心。
“小姐,现在怎么办,那边果然是惦记夫人给小姐留下的嫁妆。”还是素心沉不住气,问道。
看着两个担心自己的丫鬟,徐夕悅温声道:“放心,我的东西,她抢不走。”其实徐夕悅并没有多生气,就凭苏瑶那对母女的贪婪,这是必然会发生的。刚刚不过是看着那一家子作作的演戏倒胃口罢了,所以佯装生气离开。
原主是沈家在世上仅剩的还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回府之前便继承了沈家的其他产业,母亲的嫁妆不过是其一二而已,就算送出去其实也并不打紧,只是徐夕悅并不想便宜了那对母女。
抢了原主的未婚夫,还想抢原主的嫁妆,想都不要想。
正房。
徐侍郎还在生着气。
“老爷,我也是为了大小姐好,大小姐一直在乡下长大。刚刚才回来,哪里就懂该怎么打理产业,那么多产业拿在手里,不会管理,迟早要败光的啊!”苏瑶抹着眼泪诉苦,实则无一滴眼泪,“大小姐怎么就不理解我呢。”
“再说,娇娥马上要嫁进皇室了,那是多大的荣耀,大小姐作为长姐......自然该多接济妹妹。”看着徐侍郎不说话,接着委屈哭诉道:“娇娥要嫁的可是三皇子,那是何等尊贵,若是嫁妆少了,丢的可是皇家的脸啊。”
徐侍郎本就觉得伸手问嫡女要妻子的嫁妆就没脸,苏瑶又在旁边哭哭啼啼的,心里烦闷,不耐道:“我不管了,你们自己处理吧”说着,拂袖离开了。
看着徐侍郎离开,徐娇娥忍不住急道:“娘,怎么办啊?没有那些嫁妆,女儿怎么抬得起头啊!”
“娇娥放心,本就该你的东西,娘一定帮你你拿到。”徐侍郎走了,苏瑶也懒得再演,不复方才的柔弱可怜,眼中满是算计。
我娇娥的东西,不是你一个孤女贱人可以算计的。
“可是徐夕悅用答应换婚做威胁,已经把嫁妆拿回去了。现在连爹爹都要不回来,我们要怎么拿回来?”徐娇娥急的跳脚,那么多好东西,却没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怎么能不担心。
“娇娥乖,别急,看母亲的。”苏瑶为徐娇娥理了理额上的碎发,柔声哄道。
转头叫过自己的丫鬟,附耳低语一番,丫鬟听后行礼离去。
徐娇娥在旁边听到后,也放心了下来,母女俩相视一笑。
第二日。
京城便流言满天飞。
说徐府大小姐乡下长大不识礼数,回来后不尊生父,不敬嫡母,不友善弟妹。
脾气极差,暴虐成性,对身边的丫鬟也是动辄打骂。被皇家厌弃把与本该嫁与三皇子的大小姐换成了二小姐。
徐大小姐心生不满,抢走继夫人辛辛苦苦帮忙打理的嫁妆。可怜夫人矜矜业业帮忙打理产业,没得到半句感谢,还被生生气病。
......
素心火急火燎的急急跑向徐夕悅的房间,“小姐,小姐,不好了......”
到了徐夕悅面前已经累的说不话来,两手撑着膝盖直喘气。
“别急,慢慢说。”徐夕悅温声道,示意素言去倒水。
“外面......外面在传......说小姐......”喝了点水,素心继续道:“说小姐,不尊生父,不敬嫡母,脾气暴虐。一回来便抢走了家里大部分财产,不顾及嫡母辛苦。还说小姐乡下长大,粗鄙不堪,所以皇家才不愿娶您,转而娶二小姐。”
素言在旁边也听的气愤跺脚,“小姐,一定是那边传出去的。”
徐夕悅略微思索了下便明白了,应该是那对母女想逼迫自己交出母亲的嫁妆才传出那样的流言。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想了想,徐夕悅转身朝自己卧房走去,一边吩咐道:“素言,去请妙仁堂的何大夫,就说我病了,另外再嘱咐他带几味药材过来。”
素言领命离去。
素心还有些六神无主,“小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又忍不住骂道:“那对母女,简直是不要脸到极致。”
“你家小姐病了,此刻当然应该在床上起不来。”徐夕悅摇头失笑,继续道:“还不给你家小姐宽衣卸妆?”
素心赶紧上前伺候自家小姐宽衣。
苏瑶母女正在自得,这次一定能逼的徐夕悅把东西吐出来。
而三皇子府墨云轩听到这个消息却愤怒了,徐娇娥不是说徐夕悅的嫁妆在她母亲手里,将来会随她一起带进三皇子府吗?怎么这么轻易就交给徐夕悅了,没了这笔财产,他要怎么人情往来。
要知道,夺嫡是非常浪费银钱的。虽然皇子也有自己的俸禄,还有一些其他的银钱来源,但那些比起要用的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京城中谁不知道,当年沈家小姐的嫁妆之丰厚,说十里红妆都是客气的。里面无一不是世间难寻的珍品。沈大将军只此一女,自然宠爱异常。
沈家在军中的权势仅次于恒亲王府,又与恒亲王府交好,沈大将军与现任恒亲王墨宸原本还有师生情谊。若不是碍着皇室忌讳,沈家的掌上明珠又怎可能屈居给一个早已落魄的徐家。
可惜最终沈家还是没能逃过皇室的忌惮,被推出去做了替罪羊,也同时离间沈家和恒亲王府。现今,与沈家有血缘关系的只剩一个徐家大小姐了。
想到这里,墨云轩突然反应过来。不对,沈家根深叶茂,肯定还有残余势力留下来,既然徐夕悅是沈家唯剩的血脉,那是不是可以利用徐夕悅收拢那些势力为自己所用呢!
越想越觉得自己错过了天大的机缘,墨云轩急步往外走,吩咐下人道:“备车,去徐府。”
徐府。
“表小姐。”何大夫恭敬行礼。看着面前与主子有几分相似的容颜,眼角有些泛红,这是主子在世间唯剩的亲人了。
“何伯伯。”徐夕悅微笑回应,这些人基本都是沈府所救且教养长大,对沈府极其忠诚。
何大夫慌忙阻止,“表小姐这可使不得,属下不敢当。”说着回想起沈府灭门之事,悔恨不已,“当时抄家的旨意来的太急,我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主子们就被下了大狱。”
“不过是短短一夜,便全部被害,伪造成畏罪自尽的假象,宣布结案。我们完全来不及有所动作。”说着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何伯伯不必自责,此事怪不得你们”
何大夫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担忧道:“表小姐可是不舒服?表小姐让我带的这些药可不是治病的,不知表小姐是要......”
“何伯伯,你们还是要继续隐藏身份,不能暴露跟沈府有关系。”
“属下明白,这些药是会让人看起来生病的药,表小姐是要......”
徐夕悅轻轻点头,何大夫便明白了,想起今早外面的传闻,这徐家真是欺人太甚。
正院里,苏瑶听到徐夕悅私自请了大夫大动肝火,这小贱人,竟敢越过她去请大夫,完全不把她这个当家主母放在眼里。
正要去问罪,门房来报三皇子驾到。苏瑶赶忙让人去请二小姐徐娇娥,三皇子肯定是来找娇娥的,让娇娥去接待正好,反正马上都要成亲了,小情侣婚前见面谈天实属正常,也不必再担心传出去什么。
徐娇娥是在院子里等到的三皇子,一见那身着锦衣风度翩翩的三皇子便迎了上去,娇滴滴道:“云轩哥哥。”
“我问你,那笔嫁妆怎么回事?不是说那是给你的吗?”墨云轩拦住要往自己身上扑的徐娇娥。
听着墨云轩带着质问的语气,徐娇娥有些委屈,可怜道:“原本母亲是想把那些给我做嫁妆的,但是大姐姐以云轩哥哥威胁,若是不给她,她就不肯在圣上面前说换婚的事,还有她自尽是因为思念先夫人。娘亲没办法,只能先答应了。”
“那东西,现在在谁手里?”虽然心中有了答案,但墨云轩还想再确认一下。
徐娇娥支支吾吾,“在......暂时在大姐姐那里,若是不先给她,她就不会成全我们的,云轩哥哥。”说着又要低低的哭起来,我见犹怜。
“我早说过两个一起娶,我也必不负你,给她个院子住着便是,你为何要节外生枝?”墨云轩有些不耐。
徐娇娥更委屈了,“可是,可是她根本就配不上云轩哥哥啊。一个乡下长大粗鄙村姑,哪里有资格进皇子府。云轩哥哥,我是为了你啊。”
之前觉得徐娇娥温柔小意,长得也柔柔弱弱娇滴滴的可怜样,叫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加上徐娇娥在京中素有才女之称,被徐娇娥故意找上的时候也就顺水推舟了。
徐夕悅自小被送去乡下,就算最终没长歪,但肯定也是比不上锦绣堆里长大的娇娥的。
谁知,竟可能让自己失去一大助力,连原本以为手到擒来的大批财物也要鸡飞蛋打了。看着徐娇娥还在装模作样,墨云轩只觉得烦闷。
“大姐姐今早还私自请大夫进府,不先禀明母亲,分明是不把娘亲放在眼里,不知礼数,不敬嫡母,任性胡来......”徐娇娥还在絮絮叨叨的诉苦告状。
“徐大小姐病了?”
“肯定是装病的,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墨云轩推开徐娇娥,“我去看看。”说着,大步离去。
看着墨云轩大步离去的背景,徐娇娥跺了跺脚小跑着跟上去。这个小贱人,都退婚了,还敢勾引云轩哥哥!
来到徐夕悅院前,徐娇娥脸颊已微微泛红,弯着腰轻轻喘息。看到徐夕悅的丫鬟出来立马直起身抬起下巴,“三皇子听说大姐姐病了,特来看望,快去通报吧。”
素心屈膝行礼,心里奇怪,“请三皇子和二小姐稍后。”转身翻了个白眼,这三皇子是有毛病吗,都退婚了还来干什么!
屋内几人已听到外面的说话声,不待素心开口,徐夕悅便道:“男主授受不亲,请三皇子回去吧。请二小姐也回去,我累了,不想见客。”
“大姐姐好大的架子,连三皇子都敢拦在门外。”素心出去不久,徐娇娥便带着墨云轩闯了进来。
一眼看到靠坐在床头,脸色微白的徐夕悦,低声嘀咕,“真病了?”
徐夕悅脸色一沉,“随意带着外男进女子闺房,苏夫人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墨云轩赶在徐娇娥开口前自认风度翩翩的说道。
“不敢当,三皇子如今是二妹妹的未婚夫,还是洁身自好的好。”徐夕悅并不看他,语气冷淡疏离。
看着徐夕悅的侧颜,因生病瘦小的半张脸有些苍白,娇小的身子倚在床头更显得柔弱无依。
墨云轩心里轻轻一动,泛起怜爱。徐夕悅虽说不及徐娇娥丰盈窈窕,但也生的娇小可爱。娇嫩的小脸看着比实际年龄要小上许多,说是十三四岁虽也是大把人信的,若能纳进府去姐妹二人共侍也是一桩美事。
再者,徐夕悦母亲及外祖父一家早已不在。父亲虽还在,但俗话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苏夫人一进府就把徐夕悦赶去了乡下,徐侍郎也没说什么。无亲无故独自一人,到时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自然会乖乖听话让往东就不敢往西。
至于现在,不过是小姑娘耍耍小性子,暂时依着她就是。待日后再好好调教,女人嘛,还是要温柔小意些为好。
想到这里,墨云轩声音更温和了些,哄道:“好了,我知道你不高兴,别说气话。若是当时你在大殿上不乱说话,也至于落到现在被赐婚恒亲王的下场。”
“那恒亲王可不是好相与的,脾气暴虐,天煞孤星。虽然战功卓越,但你看满京城哪个姑娘敢正眼看他一眼的,都恨不得躲的远远的。”
徐夕悦心里好笑,这三皇子看来病的不轻,便装作无知道:“那三皇子想要如何?”
看着徐夕悦望过来,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眨眼时长长的睫毛轻扫,好像扫进了他心里,痒痒的,墨云轩柔声道:“我知你害怕,但此事也并非无解。我可以提前纳你进府,只要我们有了沾染,恒亲王必不会再娶你。”
“虽说名声会差些,但事已至此,总比你小小年纪被克死好。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也自会好好待你。”墨云轩本想说徐夕悦因退自己的婚已经没有名声可言,但想着小姑娘都好面子,还是先顺着些。
徐娇娥在旁边听着,本是不愿的。但听到后面,发现云轩哥哥并没有打算给徐夕悦名分,又高兴起来。她嫁过去可是要做王妃的,不管如何,身份都比徐夕悦高。到那时这个贱人还不是任她收拾揉搓,哼,到时候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日日哭求自己饶恕。
徐娇娥假意开口,故作大度,“是啊,大姐姐。虽说如今跟着云轩哥哥没有名分,但总也比恒亲王强啊,那恒亲王嗜杀成性,就算姐姐没被克死。嫁过去后谁又知道能活多久,姐姐还如此年轻,不能这么想不开啊。”
“姐姐放心,妹妹一定会好好待姐姐的,除了名分上差些,绝不让姐姐在其他地方受委屈。”
墨宸听着连连点头,感动于徐娇娥的深明大义。
徐夕悦简直要被气笑了,这俩人果真的天生的一对,一样的无耻下流,恶心做作。
心里恶心,也懒得再陪他们演戏,徐夕悦拉下脸来,“两位多虑了,夕悦命硬,没那么容易被克死。比起两位婚前苟且,无媒苟合,夕悦觉得恒亲王极好。”
说着也不再搭理他们,吩咐素言道:“素言,送客。不走就打出去。”
素言早已磨刀霍霍,听到这话,高声应是,朝两人走过去,似笑非笑,“三皇子,二小姐,请问二位是自己走还是奴婢送二位走。”
三皇子还装的一副温和无害,不与丫鬟一般见识,只对徐夕悦道:“我知你现在正在气头上,我先走了,你好好想好,想通了遣人来通知我。”说着也再待不下去,径自出去了。
“徐夕悦,你少嚣张,有你后悔的时候。”徐娇娥放完狠话也急急的跟着墨云轩走了。
人走了,徐夕悦下床来,走到桌边坐下,素心跟过来伺候茶水,气愤不已,“小姐,他们太过分了,竟敢如此对小姐。”
何大夫走过来,恭声询问,“表小姐可以有什么需要属下做的。”刚刚表小姐被三皇子二人欺负时,他本想站出来,却被表小姐用眼神制止了。
这一番看下来,他也明白了。表小姐是个心有成算的,必不会被欺负了去,如此,他也就放心了。只需听表小姐吩咐办事便是,不必参与过多。
徐夕悦微微颔首,“确实有事需要何伯伯做。”
何大夫上前些,静候吩咐。
......
傍晚,徐侍郎下职,苏瑶温婉的迎上去,笑意融融正要开口,却被徐侍郎抓住手腕,“我问你,外面的传闻是怎么回事?”
苏瑶扯出的温婉笑意僵在脸上,看着徐侍郎气愤的眼神有些莫名,“什么传闻?”
“外面说你伙同娇娥,抢走三皇子不说,欺负她孤苦无依,还要抢夕悦母亲留给她的嫁妆。夕悦无力反抗生生被你们气的病入膏肓卧床不起!”听到这些话,徐侍郎简直气的七窍生烟,怎么娶了这么个蠢货。她想要娇娥的嫁妆丰厚些他不反对,他也觉得娇娥嫁给三皇子嫁妆丰厚些是应该的。但能不能长点脑子!
苏瑶愣住了,“这,怎么会,明明是大小姐不尊主母,未经通禀私自请大夫进府。不把我这个当家主母放在眼里。”
“老爷,她一定是记恨娇娥抢走三皇子,也非要娇娥也身败名裂才肯罢休啊。老爷您要给娇娥做主啊!”苏瑶说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委屈不已。
苏瑶靠在徐侍郎怀里,哭的凄惨。
这时下人来报恒亲王来访,两人都愣住了,苏瑶也忘记了哭泣。
恒亲王!他不是从不与人结交走动吗?这个煞星这时候来这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