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巴金（1904—2005 ）四川成都人。原名李尧棠，字芾甘。中国现代小说家、散文家、翻译家。
杜大心在街上看到某辆轿车撞人后，扔下十元钱而去，恨恨地骂起来。大学生李冷对他生出好感，二人相识。当晚，杜大心刚闭上眼，白天的惨象浮现于眼前。他做了一个梦。他的表妹飘然来到他身边。他表妹和他青梅竹马，后来姑妈将其表妹许人，他约表妹离家出走。表妹舍不得她的母亲，没有答应。他病了一场，痊愈后离家求学。几年前，他听说她丈夫死了。如今，她哭着来了，表示要给他全部的爱，杜大心却回答说他已经不能再爱她。因为他心里只有诅咒。一觉惊醒来，原来是一场梦。
李冷和他妹妹李静淑主张以爱来对待人生，而杜大心只相信恨，双方就此激烈地进行争论。李冷过生日时，杜大心应邀来贺。来宾们谈到杜大心的诗《撒旦的胜利》。李静淑说长诗诅咒的是夸张的、可怕的、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人生，而杜大心却说他感到现实人生的每扇门都沾满受害者的血。人们只有相信恨，才不会被骗、被害、被杀。李静淑被杜大心的话语深深地震撼了。杜大心发现自己深深地爱上了李静淑，而他知道，自己的命运不是监禁就是死亡。他不能爱她，否则就会毁了她一生。李静淑发现杜大心有一颗黄金一样的心，她爱上了杜大心。
杜大心再次造访李冷家，兄妹二人劝他应该用爱来代替恨。杜大心讲述了自身悲惨的遭遇，他说，把自己幸福建立在他人痛苦基础上的人都是应该灭亡的。兄妹俩深受感动，决心以自己的行为来赎还自己家庭的罪恶。
杜大心为压制心中的爱情，搬到张为群处去住。张为群出身贫苦，现在纱厂做工，常向杜大心请教一些问题。张为群在取传单和《工人旬刊》杂志的途中，被孙传芳的士兵逮捕。他惨遭军阀的严刑逼供，仍拒不低头，被处死刑。杜大心多方找人，联系营救张为群，结果未能成功。行刑那天，张为群的头被刽子手用大刀砍下，并被士兵们踢皮球玩。周围观看的人众发出欢呼声，杜大心痛不欲生。这幅惨景使杜大心生出强烈的复仇愿望。
回到寓所后，他向张为群的妻子表示了深切的哀悼。他的心中萌发了刺杀S市戒严司令，为张为群报仇的念头。一个夜晚，杜大心向李静淑表示了爱情。李静淑诚挚的爱，几乎使他放弃行动。但他想到张为群的死，他向李静淑默默地诀别。
杜大心冒充新闻记者，在总商会宴请戒严司令的酒席上，开枪刺杀了戒严司令，最后饮弹自尽。杜大心的朋友们将他的遗稿编成《生之忏悔》出版。李冷兄妹离开了他们的家庭。后来，在S市纺织工人总罢工的斗争中，工人们取得了胜利。这次大罢工的领导者之一，据说就是李静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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