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热搜榜,为您提供最新的热搜资讯,热搜榜信息!

草鬼婆:注定孤独一生,一辈子孑孓一人

百科热搜 作者:叫我胖虎就好了 热度:721

草鬼婆:注定孤独一生,一辈子孑孓一人

我的外婆今年90岁了,年轻的时候我外公是一个走村窜寨的小贩,卖点盐巴,针头线脑,往来于云南宣威和贵州的六盘水之间,后来生意做大了,竟然专门雇了一个人帮他扛钱,可惜有一次从贵州回来的路上遇到强盗,所有的货物和本钱都被抢去了。从此以后我的外公就破产了,一直到90岁都是穷人。因为小时候经常去外公家的老房子玩耍,现在老房子已经没人住了,在那里空着,摇摇欲坠。

孑孓一生

春节的时候,我一个人去老屋子待了半天,怀念一下儿时的时光,想不到竟然在楼上一个破旧的匣子里面找到一本书:匣中记。粗略翻了一下,内容非常奇特,我并不十分相信。想不到因为这本书还只是一个开始,直到后来经历的一件事情,我才相信了这种神秘习俗的存在。

孑孓一生

这本书里我摘了几段如下。

盖天下之蛊,略分蛇蛊,金蚕蛊,篾片蛊,石头蛊,泥鳅蛊,中害神,疳蛊,肿蛊,癫蛊,阴蛇蛊,生蛇蛊,其种类凡一十有一。

制蛊之良辰乃端午日,乘其阳气炽盛时入药,方得良材。蛊以致人为害,病苦生杀,转于念间,欲为蛊之人,需谨慎为重,制蛊之家,利在疗疮除害,若以蛊害人,则终为蛊害。

癫蛊:蛇埋土中,取菌为毒,中者癫狂不止。

疳蛊:俗谓之“放蛋”取蜈蚣,小蛇,蝉,蚯蚓,头发等研末为粉,置箱内五瘟神像前,供奉日久,乃为蛊毒。

金蚕蛊:此蛊不畏火器,最为难除也。中金蚕蛊,胸腹绞痛,肿胀如瓮,七孔流血而死。

篾片蛊:竹篾一片,长则四五寸,阴置道旁,过人则跳起入脚跟,致人疼痒不止,久之入膝盖,由是脚小如鹤膝,三五年则疫。

阴蛇与生蛇蛊,以蛇为蛊,命不过三十日耳。盖蛊之害也,同工而异曲,余不及赘述。

蛊分有形无形,然中者相类,辨认之法亦简为之:一者,生食黄豆(黑豆亦可),入口不闻腥臭,是为中蛊;二,以炙甘草一寸嚼之,咽汁若随之即吐,是为中蛊。三,插银针于煮熟鸭蛋,含入口中,及三刻取出,若蛋白俱黑,是为中蛊。

蛊之为害,避之不及,然若得其法,犹为善果:一,凡房屋整洁,无尘垢蛛网者,乃藏蛊之家,勿交为善。二,凡欲食茶水菜饭,以筷敲杯碗者,或为施毒,须急问主人“食内莫非有毒?”一经问破,可免毒害。三,携大蒜出游,每食必先食蒜头,有蛊必吐,不吐则死,主人怕累,亦不敢贸然下毒。四,大荸荠,切片为末,不羁多少,每晨空腹白水服下,纵入蛊家亦可免害。

解蛊方:雄黄,蒜子,菖蒲三味,开水吞服,得泻恶毒。若遇金蚕,则需刺猬研为干末开水吞服,盖为金蚕最畏头嘴似鼠,身有刺毛若箭猪者是也。

“有谁在哭?”被那个声音吵醒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手表,还只有凌晨三点多钟,周围一片黑暗。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我醒来之前就已经哭了很久,低低的,轻轻的抽泣。这时,我闻到了不知是谁的脚臭,充满了整个帐篷。周围什么也没有,只有那个声音充满着我的整个脑海,时远时近,有时候像在远处,有时候像是就在帐篷旁边,而有时候,它就像是在帐篷顶上,即使周围到处是此起彼伏的阵阵鼾声,也掩盖不住那时断时续的哭泣。我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可是怎么也睡不着。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够睡去,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

天气非常闷热,帐篷里到处都是蚊子,我的脸上和身上都被蚊子咬了无数个包,痒得受不了,可是更多的蚊子还在身边嗡嗡嗡的叫,等待着用我的血来充饥。可是无论是脚臭,鼾声,还是蚊子叫,都无法盖过那个声音。我心里忽然感到一阵恐惧,我听得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心就像提到了嗓子眼,我转身叫了一声:“老王,老王”回答我的只有司机劳累一天换来的沉重鼾声。我转身躯推了推摄影记者小孙,他翻了一个身,又接着睡去,而我却怎么也难以入眠。那种无助的感觉已经伴随我走了一辈子,而今天晚上,它让我感觉到更加恐惧。那个声音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又像只是伤心的抽泣,为什么没有人醒来,只选择了我?在无尽的恐惧中,我又睡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已经透过帐篷的缝隙照了进来,我不知道夜里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抬起手来看了一眼表,已经九点多了,头昏昏沉沉的,眼睛睁不开,这都是因为一夜没睡好的缘故。在床上躺了几分钟,我决定马上起身,一般情况下今天会有更多大领导赶来指挥救灾,而稍一疏忽,就可能错过重要的新闻镜头,我连忙推醒小孙,一起走出了帐篷。就在我起身的时候,忽然听见“叮叮”的几声,低头看时,戴了十多年的那个翡翠观音已经碎做几块落在了地上。

“倒霉”我心里骂了一声,这个翡翠观音是我小的时候父亲在大理买的,还专门拿去鸡足山请高僧开光,我已经戴在身上有十年的时间。想不到却在这里碎了,我很懊恼的把翡翠碎块收进背包,很快和老王小孙一起走出了帐篷。普洱的地震惊动了全国,我们得赶快出去看看有什么好的新闻线索。

救灾指挥部吵吵嚷嚷,和昨天没什么两样,看了一圈,别的媒体记者也有好多坐在里面等新的新闻。有的在拿着新的文件和领导批示抄录,看来暂时不会有什么新的动态。我又出来在街上乱逛,街上很多人。地震发生以后,大部分房子都倒塌和毁坏了,人们没地方住,都住在政府搭建的帐篷里。大街上满是人群,救灾的,政府工作人员,还有搬家具的。很多人在倒塌的房子里面刨家具。

很多村民趁机做起了生意,他们有的见背着背篓,有的用扁担挑着,有的用手推车推着货物满街叫卖。买的东西有很多种类,但都是事物,有煮鸡蛋,烤土豆,方便面,连白开水也有人卖。正走着,忽然看见一堆人围在一起吵吵嚷嚷说着什么,大多都是小贩。我连忙挤过去,有两三个村民被围在正中间,那人三十多岁,带着一个蓝色的帽子,一看就是当地农民。他挑着一个担子,里面放着很多方便面,面包。

“我们村里昨天晚上又死了两个人……”他说,旁边另外一个人就问。

“老李,不是昨天刚死了一个吗?怎么今天又死两个?”

“死人?”我心里格登一下,灾害新闻最关键的就是伤亡人数,昨天已经采访了受灾情况,所有的通报材料上都没有死亡人数,如果能挖到独家新闻或者感人泪下的故事,那么我们这一次的采访必定会超出其他媒体很多。我连忙挤进去问道:“在哪里?什么地方?”我拿出记者证来,简单询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死的这些人都是村里的青壮年劳力,平时身体都好好的,地震的头一天半夜,村子里忽然传来几声怪叫,像是野兽,但是叫声很大,整个村子都听见了。第二天早上,就有人死在茅厕里,他死的地方地上开了一条长长的裂缝,村里的老人都说是被煞神捉去了。”老李不善言谈,很难从他的话里得出事情的真相,于是我叫他李师傅,请他给我们带路,去现场看看。

李师傅家所在的那个村子就叫李家村,从县城出来,满路上都是玉米地。只是因为靠近公路,玉米的叶子上面满是灰尘,看起来都是灰色的,只有稍远的地方是绿色。天气极其闷热,虽然只有十点多,我们已是满身大汗,李师傅解开了上衣几个扣子,用帽子扇着凉风。老王干脆把衣服脱了,光着膀子开车。

车在颠簸的乡村公路上跑着,忽然,从玉米地里腾一阵黑云,呼的一下在空中散开“这是什么?”黑色的东西越来越多的从两边的地里飞起来,很快就遮住了太阳“这个嘛,是蚂蚱。”李师傅告诉我们:“今年天气干旱,三个多月都没下一滴雨。这么多蚂蚱都不知道是从哪里飞来的,一块地一块地的毁坏,吃掉很多玉米叶,全部飞起来的时候就是这样,连太阳都被遮住了。”

我们停下车来在路边看了一下,玉米长得不好,叶子有些枯黄,地里果然有很深的裂缝。

“地震没有对你们这里造成什么影响吗?”我问李师傅。

“房子没怎么倒,也没伤到人。就是这两个人死得奇怪,村里都去请道士了。”这里离宁洱县城并不远,不过半个多小时,就来到了李家村。我和李师傅还在说着话就已经进了村,一阵阵哀乐在村子的上空回荡着,声音放得很大,似乎在村里每个角落都能听得见。村子好像没有太多受到地震的影响,没有发现倒塌的房屋,人们进进出出,有的在挑水,有的背着竹篮要去种地。

“这里没有地震吗?”和宁洱县城的忙乱相比,这里显得井井有条。

“没有人感觉到地震,只是那天晚上天气闷热,刚开始我们都睡不着,等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就像打了一个炸雷,把所有人从梦中惊醒。天亮的时候,村子外面的地里出现了很长的一条裂缝,深得看不见底,还震裂了两家的屋墙。”

我很想去看看那条裂缝,算是一个地震的佐证,可以拍一张照片放在报纸上。

“裂缝有多宽?多长?”我问他。

“多长也说不上,我带你们去看看。”老王方向盘一转,随着李师傅的指引出了村子。就在村子外面的一块地里,果然裂开了很长的一条裂缝,大概有十几米长,有一米五六那么宽,从村外的空地一直通向村里。小王连忙下车拍照,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朝下面看了一眼,下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我用手机上的小电筒光往里面照了一下,却没什么作用。我们在附近看了一下,再没什么可看的了。

“那天晚上就死了两个人,现在还停在房子里。头一天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一晚上就死了。昨天晚上,又不见了两个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李师傅的话勾起了我的好奇,决定去那两家看看。

两户人家相隔不远,其中一户在村子的最边上,是独立的一间房子,村外的裂缝正好通到他家的墙根,把车停在门口,发现门紧紧关着,里面冷冷清清的。

“人怎么不在家?”按照云南的风俗,凡是死了人,都要大操大办,办得越热闹越好,可是这家人冷冷清清,连门都没开。从门缝里看进去,只看见院子中央停放着一个黑色油亮的棺材,可是里面一个人也看不见。哀乐是从村子的中央传过来的,我们只能往里走去。

李师傅又为我们揭开了心头的疑惑。

“村子边上的这家姓杜,是村里唯一一家外姓,不知道是从哪里搬过来的,平时和村里其他家也不太往来,所以他家帮忙的人少。村里其他人都姓李,是一个家族,所以只要出事情,就会全村的去帮忙。”

果然,我们很快来到村子中央的另外一户人家,这是一排房子的最边上一间。离得老远就看见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在房前屋后忙来忙去,哀乐是从门前绑在树顶上的大喇叭里传出来的。令我们奇怪的是,村外的那家没有人,只看得见而村子中央的那家,几乎是门庭若市,人满为患。门外排了很多桌子,有的人在端菜,有几个人穿着白衣服,裹着白包头坐在门口哭。

死者名叫李俊,又黑又亮的棺材前面放着他的黑白照片。停放在堂屋正中央,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他的妻子在一边哭得死去活来。

“你这个没良心的,昨天还说要和我进城。现在你留下我们孤儿寡母怎么过啊。”

李师傅说,头一天李俊还好好的在地里干活,身上没一点不舒服。半夜打雷的时候他媳妇发现他不在床上了,还以为出去上厕所,早上却被人发现死在家门口了,身上没有一点伤痕,派出所的人来了也没看出什么来。

在这里晃了一圈,已经天近黄昏,我这里人来人往乱作一团,死人的事情又不好拉着人采访,我们决定到村口的杜家看看,然后直接回城里。杜家大门已经打开了,在大门外的老树下,一个人正在烧纸钱,她蹲在地上,影子随着火光明明灭灭变得非常诡异。风吹得树影沙沙作响,那是一个老太太,我们走近的时候听见她在抽泣,房门大开着,一个老头正在给棺材前面的灯添油。

老王和小孙一路上一直在发牢骚,现在也满脸不高兴,我忽然有个想法,想在村里住上一晚,看看还会发生什么,于是索性让他们自己回县城去住,明早再来接我,他们一转身走了,很快我就听见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两条光柱在黑暗中移动着奔向了远方。看着汽车离开我才走进了老杜家的门。

老头已经添完灯油,坐在棺材旁吸着旱烟,看见我进来便抬起了头,眼睛里充满疑问:“我是昆明下来的记者,在这里采访地震的情况,可以进来吗?”我问老头。

“屋里坐,屋里坐。”老头把连忙把我迎进屋,想必他就是老杜了。在棺材旁边坐下来,忽然感觉这几天的炎热已经被挡在外面,汗一下就干了,身上冷嗖嗖的。

“现在大家都用蜡烛,你怎么还用菜油呢?”我问他,蜡烛显然比灯油方便得多。我忽然想起老家的传说,都说如果把棺材前面灯里的油抹在眼睛上,就能看得见鬼,不过我并不想去尝试“蜡烛不地道,要送人去阴间还是菜油好啊。”死去的是老杜40岁的儿子,他看起来没那么忧伤,老杜的老婆烧完纸回到屋里就一直坐在那里不说一句话,有时候甚至直接跑进里屋去不出来了。和村里李家的号啕大哭相比,他们似乎要平静得多。

屋子看起来很老,四面都黑乎乎的。因为地震,到处都停电,小屋里只有摇曳的灯光,把棺材放大成一个不断摇曳的巨大阴影,投射在土黄色的墙上。随风摇曳着。在屋里能听见远处传来唢呐的吹奏,那是村中李家请来的唢呐队,他们吹着各种各样的曲子,从世上只有妈妈好到步步高,又从酒干倘卖无到青藏高原,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和李家的热闹相比,杜家显得特别冷清。整个家里只有老杜两口子。

里面空荡荡的,屋子中央,最大的那个东西黑得发亮,长长的,是个棺材,棺材里躺着老杜的儿子,棺材盖没有盖上,只见他脸色苍白,就像窗上贴着的白纸,身上穿着蓝色中山装。在微弱的灯光下,下陷的眼眶仿佛眼睛正在微微睁开,巡视着屋子的每个角落,寻找一个活的目标,然后直扑上去,嘴巴也下陷着,似乎正等着咬人。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回到老杜身边,坐在火塘旁边的小床上和老杜聊了起来“听说你们不是本地人?”

“我们是从其它地方搬过来的。”

老杜对我的问话问一句答一句,从不多言。而老杜和我说话的时候,他的老婆却经常从里屋那里往外看,神神秘秘的。一只白色的小猫坐在堂屋的门口,警惕的看着门外,然后眇呜的一声窜上了楼梯,在楼上跑来跑去。老杜话不多,慢慢的就没话可说了,老杜似乎不愿意我在他家多留,快挨到十一点的时候,幽幽的说:“天也不早了,我们家里有事情,也不方便留你住,我去给你找找,你去别家住吧。”

我只好起身告辞,因为不认识其他人,我只好再次来到村中的李俊家。他家依然熙熙攘攘,因为我白天已经来过,他们知道我是记者,便安排我住在他家楼上。

李家的唢呐彻夜地响着,真让人心烦。蚊子嗡嗡嗡的叫,身上不知是蚊子还是跳蚤,咬得我浑身奇痒,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总算睡着了。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唢呐声已经停了,我浑身已经被汗湿了,屋里热得不得了。我看了一眼表,已经两点多了。

外面没有一点声响,可是寂静中也不是什么都没有,有一个声音清脆得很,那是一个婴儿的啼哭,从门外传来的。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哭声是从外面传来的,这个声音忽远忽近的,让人拿不定在什么地方。在陌生的村庄里,让人感到毛骨悚然。我站起身来走出了屋子。外面感觉凉快多了。李家屋外竖起了高高的杆子,一盏长明灯照得四处一片明亮。我心里有一种感觉,想在外面走走,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杜家,这个独立的房子显得那么孤独。

大门还是没关,我竟不知不觉地走了进去。屋里很安静,不知道老杜夫妇是出去了,还是睡着了。走到棺材前面,我正在发呆的时候,棺材前后的四盏灯忽然开始摇曳起来,我连忙跳起来护住棺材旁边的灯芯。呆在这样的屋里,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一靠近棺材,我连忙低头,不敢看里面的尸体,可你越是担心,担心的事情就越会发生。不知道是下意识,还是恐惧心理造成的,我眼睛扫了一眼尸体,而就在我看的时候,那具尸体的眼睛似乎眨了一下“啊呀”我吓得一声惊叫,坐在了地上。灯火依然摇曳的利害,也就在这时候,“噗”的一声,四盏灯忽然同时熄灭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尖叫起来,头皮一阵发麻,四肢已经失去了知觉。

僵在地上几分钟,什么也没有发生,整个屋子一片黑暗,不过这时候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仿佛看见死人那里有一点微弱的蓝光,幽幽的照在棺材的四壁上。我连忙站起来,接下来就感觉到有东西从房顶上扑簌簌往下掉,好像泥土。细细的往下掉,落在我的衣服上,掉在脖子里,脖子后面好像有一股凉风,吹在脖子后面凉凉的。

不一会,感觉有什么东西到了屋顶上,瓦被踩得哗啦哗啦直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滴在我的脸上了,我更加感到害怕。忽然听见瓦上的声音零乱起来,瓦碎了好几块哗啦哗啦从上面落下来,房间里更是一片狼藉。好像有人在上面打斗。但是没过多久这种打斗就结束了。随着“哗啦”的一声响,房瓦落了一片,落在屋门外,紧接着就传来了一片呻吟声。

我正要过去看,外面却已经有了亮光,只见老杜一瘸一拐在老婆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又让它跑了。”我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瓦罐“刚才是什么东西?”我问他,可是老杜却对我视而不见。良久才说。

“没什么,回去睡觉吧!”老杜把瓦罐交给老婆,自己又坐在了火塘旁边。他既不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和我说什么,进了屋子往火塘边小床上一躺,就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疲惫之极。他老婆抱着瓦罐进了里屋,然后便再也没出来。我很迫切的想知道这两天村里发生的这些事情,可是老杜却一句话也不说,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这里到底有什么?是什么把老杜从屋顶上打了下来?这和他儿子的死有什么关系?是不是这东西夺去了他儿子和李俊的命?她知道什么为什么不告诉警察呢?”我心里一直在想,便再也睡不着,对今天的奇怪经历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猜测。是一只野兽?还是什么?一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恐惧,再也不敢出门,仅仅挨着老杜坐着,就这样一直挨到天亮。

外面汽车的喇叭声响了三下,小孙已经跑了进来,“快走,省长来了。”老杜依然睡着不动,可我觉得他是在假睡“杜大爹,我走了。”我喊了一声,他依然没动,我赶紧上车和小孙一起赶进城里去。路上小孙和我说了一下情况,可是我心里想的还是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

标签: 孑孓     草鬼婆     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