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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真:庄子修道第三步:外生,超越死生

百科热搜 作者:乐道子真 热度:512

子真:庄子修道第三步:外生,超越死生

外物矣,吾又守之,九日而后能外生。

——《庄子·大宗师》

栋宇


栋宇

庄子修道七步骤前三步,从超越名利(外天下),超越万物(外物),到超死生(外生)层层递进。
《庄子·天下》有言:
“上与造物者游,而下与外死生、无终始者为友。”
死亡问题是人生的根本问题,对于它的认识深度,将影响我们如何去面对生活。
只要能超越生死,就能超越名利得失。那什么是死亡?我们将结合各方资料进行分析。

西方哲学家对这问题也很重视,如柏拉图在《斐多篇》有言:“哲学是死亡的练习。”
世间万物有开始就会有结束,包括宇宙的诞生和消亡,人一出生就开始走向死亡了,如老子所言:出生入死。哲学是了解全盘的智慧后,告诉你应该如何活。
如斯宾诺莎所言:
“自由的人绝少思想到死,他的智慧,不是死的默念,而是生的沉思。 ”


死是一个无论如何也不会错过的事情,我们不需要提前去面对,重要的是了解,死对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人为什么活着?如何才活得有价值?
加缪在他的哲学随笔《西西弗神话》开头第一句就说:
“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那便是自杀。判断人生值不值得活,等于回答哲学的根本问题。”

就如有诗云:“千古艰难惟一死。”大部分人都是怕死的,在中国民间”死亡”这个话题向来是讳莫如深的。


鲁迅先生的一篇短文《立论》曾经谈到过这一点。他说如果某家生了个孩子,大家跑来祝贺,说孩子将来会“升官发财”的两人得到了一番感谢和笑脸,而说孩子将来要死的,得到了大伙一顿合力的痛打。

然而从事实上而言:被痛打之人所说的是一定会的发生的事,而说会“升官发财”这种事则不一定会发生。当然,这只是一种举例,没有会傻到,在人家生孩子的喜庆日子里说这种“愚蠢”的真话。
正如《论语》所言:
“时然后言,人不厌其言。”
亦如北齐刘昼所说:
“礼然后动,则动如春风,人不厌其动;
时然后言,则言如金石,人不厌其声。 ”

恰当的话,犹如春风拂面,暖人心扉。
不合时宜的话,则如蚊虫鸣耳,恨不得一巴掌拍死。

休谟在他的《人类理解研究》有一段话也可以参考,如下:


一个人如果得了痛风症,处于极端的痛苦中,那你就不能向他说:自然的普遍法则仍是正直的,虽然那些法则在他身上产生了那些毒素,并且使那些毒素经过某些通路,流到某些筋肉和神经中,刺激起那种剧烈的痛苦来;你如果照这样说,那不但不能宽解他,反而更激怒他。


话说得不合时宜,就是错的,任何话都有适用环境,不看场合乱说话,等于傻子,不看脸色滔滔不绝,那就是瞎子。
所以真理是流动的,没有绝对的真理,它只是一种解释,孔子的因材施教也是如此,因时、因地、因人而异。


庄子本人也反对惊世骇俗,如其所言:
今汝饰知以惊愚,修身以明污,昭昭乎若揭日月而行也。汝得全而形躯,具而九窍,无中道夭于聋盲跛蹇而比于人数,亦幸矣。
(《庄子·达生》)
再如:
“直木先伐,甘井先竭。子其意者饰知以惊愚,修身以明污,昭昭乎若揭日月而行,故不免也。昔吾闻之大成之人曰:‘自伐者无功,功成者堕,名成者亏。’孰能去功与名而还与众人!道流而不明居,得行而不名处;纯纯常常,乃比于狂;削迹捐势,不为功名。是故无责于人,人亦无责焉。”(《庄子·山木》)
过于锋芒毕露,好像举着日月行走,没被打死,就已经不错了,更不要奢望被人赞扬了。道家要人们披褐怀玉含藏光芒,不要显得过于耀眼,否则只会招来各种羡慕嫉妒恨。
这也是老子所说:“和其光,同其尘。”
庄子所言:“外化内不化、顺人而不失己、虚己以游世。”等等。


魏晋新道家竹林七贤之一的刘伶就表现过于惊世骇俗了,这显然违背了原始道家的思想。如下:
刘伶常纵酒放达,或脱衣裸形在屋中。人见讥之,伶曰:我以天地为栋宇,屋室为衣,诸君何为入我中?(《世说新语·任诞 》)



虽然说在俗常的社会中谈论“死亡”有些惊世骇俗,但这个话题是我们不得不认真思考的,也是我们将来不得不面对的。
庄子是如何看待“死亡”的呢?可以说庄子的态度是非常达观潇洒的,下面我们将对文本做些分析。
如下: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庄子·齐物论》)
”老聃曰:“胡不直使彼以死生为一条(《庄子·德充符》)
仲尼曰:“死生存亡,穷达贫富,贤与不肖,毁誉、饥渴、寒暑,是事之变,命之行也。
(《庄子·德充符》)
死生,命也,其有夜旦之常,天也。
(《庄子·大宗师》)
生者,假借也;假之而生生者,尘垢也。死生为昼夜。且吾与子观化而化及我,我又何恶焉?”(《庄子·至乐》)


在庄子看来,有生必有死,他们因彼此而存在,又因彼此同时消亡,它们是一体之两面。就如:


一日中,昼夜之交替;
一年中,季节之流转。


它是一种自然规律,人为的力量无法改变,如其所言:生之来不能却,其去不能止。悲夫!(《庄子·达生》),既然无法改变,不如超越。


关于死生为昼夜交替,王阳明与弟子的讨论也可以参考,如下:
萧惠问死生之道。先生曰:“知昼夜即知死生。” 问昼夜之道。曰:“知昼则知夜。”
曰:“昼亦有所不知乎?”先生曰:“汝能知昼!懵懵而兴,蠢蠢而食,行不著,习不察,终日昏昏,只是梦昼。惟息有养,瞬有存,此心惺惺明明,天理无一息间断,才是能知昼。这便是天德,便是通乎昼夜之道而知,更有甚么死生?”(《王阳明·传习录》)


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即是:知生便知死,正如王阳明所说:“知昼则知夜。”

死之本质在于懂得如何在短暂的一生中去快乐的生活。因此,只有乐于生活的人才明白死亡的真谛是什么。

庄子思想中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齐生死、是非、美丑、贫富、大小”等等。就是要对这些对立的观点有一种超越的态度,然后回归当下的生活,顺其自然,乐在其中。

西方的第一位哲学家的泰勒斯就认为生与死之间没有差别。有人就问:“那你为什么不去死呢?”他答道:“因为没有差别。”


这也是一种非常超越的态度。
能超越死生非常重要,在庄子看来如果你能超越这一点,你就能超越名利(外天下)、超越万物(外物)了。


如其所言:
“至人神矣:大泽焚而不能热,河、汉冱而不能寒,疾雷破山、风振海而不能惊。若然者,乘云气,骑日月,而游乎四海之外。死生无变于己,而况利害之端乎!”(《庄子·齐物论》)


仲尼曰:“死生亦大矣,而不得与之变,虽天地覆坠,亦将不与之遗。审乎无假,而不与物迁,命物之化,而守其宗也。”常季曰:“何谓也?”仲尼曰:“自其异者视之,肝胆楚越也;自其同者视之,万物皆一也。夫若然者,且不知耳目之所宜,而游心于德之和,物视其所一,而不见其所丧,视丧其足,犹遗土也。”
(《庄子·德充符》)


行小变而不失其大常也,喜怒哀乐不入于胸次。夫天下也者 ,万物之所一也。得其所一而同焉,则四支百体将为尘垢,而死生终始将为昼夜,而莫之能滑,而况得丧祸福之所介乎!(《庄子·田子方》)


“死生亦大矣,而无变乎己,况爵禄乎?”(《庄子·田子方》)
综上所述:超越死生,就能看透世间的名利、外物,它们就不能影响你了,你就完全成了自己的主人,即使你去选择名利,也是因为你乐意,而不是因为你臣服于它们,是为了成为自己,而不是为了名利。这就是一种超越,唯有超越,才能使用生命,享受生命。



说到外天下、外物、外死生,王阳明的经历可以做些参考,他是明代最伟大的哲学家,是一个天才人物,在他的年谱记载:

五年壬子,先生二十一岁,在越。 举浙江乡试。
……
明年春,会试下第,缙绅知者咸来慰谕。宰相李西涯戏曰:“汝今岁不第,来科必为状元,试作来科状元赋。”先生悬笔立就。诸老惊曰:“天才!天才!”退有忌者曰:“此子取上第,目中无我辈矣。”及丙辰会试,果为忌者所抑。同舍有以不第为耻者,先生慰之曰:“世以不得第为耻,吾以不得第动心为耻。”识者服之。
(《王阳明全集·卷三十二·年谱》)



王阳明两次科举落第,第三次才中了进士,而他的父亲却是一个状元,一般人肯定很失落,而王阳明对自己的期许则是:
“世以不得第为耻,吾以不得第动心为耻。”

就是要超越自己的名利心,不再为其所动,果然不是一般人物,难怪十二岁就立志要做圣贤。


再如:
三年戊辰,先生三十七岁,在贵阳。 春,至龙场。
先生始悟格物致知。龙场在贵州西北万山丛棘中,蛇虺魍魉,蛊毒瘴疠,与居夷人鴃舌难语,可通语者,皆中土亡命。旧无居,始教之范土架木以居。时瑾憾未已,自计得失荣辱皆能超脱,惟生死一念尚觉未化,乃为石墩自誓曰:“吾惟俟命而已!”日夜端居澄默,以求静一;久之,胸中洒洒。而从者皆病,自析薪取水作糜饲之;又恐其怀抑郁,则与歌诗;又不悦,复调越曲,杂以诙笑,始能忘其为疾病夷狄患难也。因念:“圣人处此,更有何道?”忽中夜大悟格物致知之旨,寤寐中若有人语之者,不觉呼跃,从者皆惊。始知圣人之道,吾性自足,向之求理于事物者误也。乃以默记《五经》之言证之,莫不吻合,因著《五经臆说》。
(《王阳明全集·卷三十二·年谱》)


王阳明说他能超越“得失荣辱”但还不能参透生死,后来自为石墩,明代冯梦龙说是做了石头棺材,在其中体验死亡,想到如果圣人处此险境,会怎么做?这真是石破天惊之问,于是终于大彻大悟,参透生死。就是中国思想史上著名的“龙场悟道。”
这也是庄子修道七步骤的一个参考资料,
即超越名利(外天下)超越外物(外物)、超越死生(外生),然后明觉悟道(朝彻见独)。



关于如何超越死亡的想法,西方的大哲学家苏格拉底的意见也可以参考,如下:

“死亡无非就是两种情况之一。它或者是一种湮灭,毫无知觉,或者如某些人所说,死亡是一种真正的转变,灵魂从一处移居到另一处。如果人死时毫无知觉,而只是进入无梦的睡眠,那么死亡真是一种奇妙的收获。”




这种说法确实有道理,当我们活着时,死亡还没到来,当我们死去时,我们已然失去知觉,也没有了痛苦。如庄子所言:
“父母于子,东西南北,唯命之从。阴阳于人,不翅于父母,彼近吾死而我不听,我则悍矣,彼何罪焉!夫大块载我以形,劳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故善吾生者,乃所以善吾死也。
(《庄子·大宗师》)
既然一切都是大道的安排,自然变化,那有什么好畏惧的呢?
害怕死,就不会死吗?显然不是,不怕死,就不会死吗?无论如何都会死,每个人早晚都会收到死亡神的传票。
死不足悲,每个人都会经历,可悲的是,既没有成为自己,活得逍遥快乐,又无益于后世。


庄子举了一些例子破解人们对死亡的恐惧,

如下:
予恶乎知说生之非惑邪!予恶乎知恶死之非弱丧而不知归者邪!丽之姬,艾封人之子也。晋国之始得之也,涕泣沾襟;及其至于王所,与王同筐床,食刍豢,而后悔其泣也。予恶乎知夫死者不悔其始之蕲生乎!
(《庄子·齐物论》)
这里把生看成是年少贪玩,而忘了回家的人,死亡反而成为了一种回归,如李白所言:


“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


庄子也不是说要人恶生悦死,只是让人学会超越死生,自然就好。
又如:
庄子之楚,见空髑髅,髐然有形,撽以马捶,因而问之曰:“夫子贪生失理,而为此乎?将子有亡国之事,斧钺之诛,而为此乎?将子有不善之行,愧遗父母妻子之丑,而为此乎?将子有冻馁之患,而为此乎?将子之春秋故及此乎?”于是语卒,援髑髅枕而卧。


夜半,髑髅见梦曰:“子之谈者似辩士。视子所言,皆生人之累也,死则无此矣。子欲闻死之说乎?”庄子曰:“然。”髑髅曰:“死,无君于上,无臣于下,亦无四时之事,从然以天地为春秋,虽南面王乐,不能过也。”庄子不信,曰:“吾使司命复生子形,为子骨肉肌肤,反子父母妻子、闾里、知识,子欲之乎?”髑髅深矉蹙頞曰:“吾安能弃南面王乐而复为人间之劳乎?”
(《庄子·至乐》)



这段表达的和上面那段类似,即,生前不一定快乐,死后不一定就痛苦。
再如庄子所言:
彼方且与造物者为人,而游乎天地之一气。彼以生为附赘县疣,以死为决溃痈。夫若然者,又恶知死生先后之所在!假于异物,托于同体;忘其肝胆,遗其耳目;反复终始,不知端倪;芒然仿徨乎尘垢之外,逍遥乎无为之业。彼又恶能愦愦然为世俗之礼,以观众人之耳目哉!《庄子·大宗师》
“孰能以无为首,以生为脊,以死为尻,孰知生死存亡之一体者,吾与之友矣。”四人相视而笑,莫逆于心,遂相与为友。(《庄子·大宗师》)



生有所乎萌,死有所乎归,始终相反乎无端,而莫知其所穷。非是也,且孰为之宗!”
(《庄子·田子方》)
万物一府,死生同状。(《庄子·天地》)
其动,止也;其死,生也;其废,起也。(《庄子·天地》)
列子行食于道,从见百岁髑髅,攓蓬而指之曰:“唯予与汝知而未尝死,未尝生也。
(《庄子·至乐》)


综上可知:死生是一个整体,不断循环反复终始,是一种气的变化流转。气之聚散,决定人之生死,生与死互相对立,又互为条件,最后同归于气化之整体。
如下所言:
生也死之徒,死也生之始,孰知其纪!人之生,气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若死生为徒,吾又何患!故万物一也,是其所美者为神奇,其所恶者为臭腐;臭腐复化为神奇,神奇复化为臭腐。故曰:‘通天下一气耳。’圣人故贵一。”
(《庄子·知北游》)



庄子妻死,惠子吊之,庄子则方箕踞鼓盆而歌。惠子曰:“与人居长子,老身死,不哭亦足矣,又鼓盆而歌,不亦甚乎!”庄子曰:“不然。是其始死也,我独何能无概然!察其始而本无生,非徒无生也,而本无形,非徒无形也,而本无气。杂乎芒芴之间,变而有气,气变而有形,形变而有生,今又变而之死,是相与为春秋冬夏四时行也。人且偃然寝于巨室,而我噭噭然随而哭之,自以为不通乎命,故止也。”(《庄子·至乐》)


老婆死了,不哭就算了,竟然敲锣打鼓欢歌,这也是《大宗师》所言:“临尸而歌,颜色不变。”这行为有点过于惊世骇俗了,老朋友惠施都看不下去了,庄子说刚开始时,他也是伤心感慨的,但后面想通了,觉得应该为这种生命的完成而欢歌。人本就是从无变为有,再从有变为无,只是四季的自然流转,反复终始尘归尘,土归土,回复到不断的循环中。如庄子所言:
“今夫百昌,皆生于土而反于土。”(《应帝王》)


这则故事很可能是寓言,庄子也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打破人们对死亡的恐惧。但从道理上说是没问题的,了解人的生死,是气的聚散变化,自然的流转,便能超越,不喜悦生命,也不讨厌死亡。
所以庄子说:
古之真人,不知说生,不知恶死;其出不欣,其入不距;翛然而往,翛然而来而已矣。(《庄子·大宗师》)
孟孙氏不知所以生,不知所以死,不知就先,不知就后。(《庄子·大宗师》)


再来看看庄子自己是如何面对死亡的,可以说庄子是非常幽默达观的,如下:

庄子将死,弟子欲厚葬之。庄子曰:“吾以天地为棺椁,以日月为连璧,星辰为珠玑,万物为赍送。吾葬具岂不备邪?何以加此!”弟子曰:“吾恐乌鸢之食夫子也。”庄子曰:“在上为乌鸢食,在下为蝼蚁食,夺彼与此,何其偏也!”(《庄子·列御寇》)


在庄子看来,整个宇宙都是他的陪葬品,还有比这个更盛大的葬礼吗?
庄子到死还不忘推广一下他的齐物论思想,要把老鹰乌鸦和蝼蚁等同看待,不能厚此薄彼。从老鹰乌鸦口中夺食给蝼蚁,这就违背了他齐物论万物平等的思想,你看他多么豁达,到死了,还幽默了一把,这就是庄子达观的人生哲学。



再看唐代马总《意林》记载:
庄周病剧,弟子对泣之。应曰:“我今死则谁先,更百年生则谁后。必不得免,何贪于须臾?”



庄子病情恶化,弟子们哭成泪人,庄子则认为没必要哭。现在死和百年后死,从永恒来看都是短暂的须臾,现在不死,难道以后就不会死了吗?反正都要死,又何必贪恋片刻之欢愉呢?重要是你活着的时候,有没有悟道,有没有活出真正的自己,有没有活得快乐逍遥。人生重要的不是活得久长,而在于活得是否精彩, 正如一部电影重要的不是长度,而在于它的故事有多精彩。



既能超越死生,那应该如何度过这短暂的一生?


我们可以先看个反面教材,他是如何把一手王炸的牌,打成稀巴烂的,并成功的把自己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如下:

二世燕居,乃召高与谋事,谓曰:“夫人生居世闲也,譬犹骋六骥过决隙也。吾既已临天下矣,欲悉耳目之所好,穷心志之所乐,以安宗庙而乐万姓,长有天下,终吾年寿,其道可乎?”高曰:“此贤主之所能行也,而昏乱主之所禁也。(《司马迁·史记·李斯列传》)


正如《易经》所言:冥豫在上,何可长也? ​
其中“夫人生居世闲也,譬犹骋六骥过决隙也”这句话就来于庄子,如下: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郤,忽然而已。注然勃然,莫不出焉;油然漻然,莫不入焉。已化而生,又化而死,生物哀之,人类悲之。解其天弢,堕其天袠,纷乎宛乎,魂魄将往,乃身从之,乃大归乎!(《庄子·知北游》)
人死者有时,操有时之具而托于无穷之间,忽然无异骐骥之驰过隙也。
(《庄子·盗跖》)


以“白驹过隙”形容人生的转瞬即逝,真可谓惊艳之至,但也不免让人心惊。
了解人生短暂,有些人并一定懂得去珍惜,如以上所说的秦二世胡亥,他被逼自杀前,
希望和妻子儿女做平民百姓而不得,短短三年就把“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的秦朝给葬送了。“朝登天子位,暮为刀下鬼。”二十三岁就报销了。
那什么是正面教材呢?没有标准答案,需要每个人不断去寻找,去实践。

死亡应该是一种价值生命的完成,就是不断发现自己,以及勇敢的成为自己,最后放空自己。人这一生所能达到的最高成就,也不过是发现自己,实现自己,以及超越自己。


生偶然而来,我们无法拒绝,死飘然而去,我们无法阻止。
对于我们无法改变的事,不必牵肠挂肚,为其牵动情绪,即浪费表情,又辜负时间,
我们应该专注于我们能改变的事物,
即在短暂的人生中活得快乐逍遥。
人的一生,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按部就班的生活。


清晨抛星逐日出门,如鱼奔江海;
暮夜万家灯火归来,如倦鸟归巢。

但有几个决定时刻的显现,他就对其生命有了交代,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时刻即是:下定决心成为自己。真正敬重自己的人,绝不屑于成为任何人的第二,他只想成为唯一的自己。
生命不应只是重复而乏味,茫然过一生。
他应当撕裂虚空,交织出光明,即使短暂,也要炸裂出最炙热的光芒,火柴只有在燃烧时,才释放了应有的价值。同理,人生也应当留下一段炽热的光芒,才不算辜负唯一的一次生命。
不要害怕死亡,而要怕生命从未开始。
古往今来没有人可以活着离开,但不要只是存在着,却从来没有真正活过,从未为对任何事奋不顾身过。
活着就要尽可能留下一段光辉,或抚慰自己,或温暖他人,或燃烧一时,或永远光明。
燃烧一时者,光亮当时,永远光明者,在天为如日月,在地似水火,在人是圣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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