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钦
外面的风吼得正紧,如狂怒的雄狮,如俯视的暴虎,这吼声一浪接着一浪,阵阵如雷滚,能撼天能动地。
枝梢悬挂着的那几片黄叶,还有一些失去了水份的枯枝留不住了,它们在风的颤栗下,瑟缩着、卷曲着身子掉了下来,尽管它们心里也有一百个不愿意。那些被人们扔到野外的碎纸片、破塑料,借着这风的势力,漂浮着上到了半空,它们有时也会打几个呼哨,但并不能与这风的声音相媲美,终究还是没人理会它们;它们飘然、自在,便以为这是自己的力量,却不明白最终要去向哪里。
这一阵紧似一阵的风,吹干了泥泞的道路,旋走了懦弱的残留,遮挡了不平的喧嚣。你看,这风过后,世界是多么的清静,蔚蓝的天空,明媚的阳光,清爽的空气……
路边的树、园子里的花草虽然都卸去了盛妆,仅保留了一个光秃秃的身子,却也露出了些许会心的微笑。
蔚蓝的天空、明媚的阳光映照着苍凉的大地,有几个不畏惧寒风的鸟儿发了几声深情的呼唤。谁敢说这不是一个孕育、萌动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