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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年柘城县三级干部会议上,柘城县委书记梁辉再次提出,柘城县要“叫响大品牌”。这其中,就要着重叫响“朱襄氏炎帝故里”品牌。梁辉说:“找准在‘华夏历史文明传承创新区’中的定位,深入研究开发以炎帝朱襄氏为代表的人文始祖与姓氏文化资源,加大柘城是华夏历史文明重要发祥地和中华朱姓、胡姓、陈姓寻根地的宣传推介力度,让人们从历史遗存、记载和传说中,感受和体验柘城历史文化的博大精深,进而叫响‘朱襄氏炎帝故里’文化旅游品牌。”
记者通过翻查典籍,借鉴专家学者的研究成果,发现中国多个号称“炎帝故里”的地方,论证的都是“神农氏炎帝故里”。而对于“朱襄氏炎帝故里”,无论学术界还是文化艺术界,都有一个公论:在柘城县。柘城县是朱襄氏炎帝故里,举世公认,毫无疑义。
1举国无疑:朱襄氏故里在柘城
炎帝故里说法多,朱襄故里独一处。
百度百科上,列举了陕西宝鸡、商丘柘城、湖北随州、湖南炎陵县以及会同县、山西高平等六处“炎帝故里”。其解释是“炎帝距今6000年至5500年左右,生于姜水之岸(今宝鸡市境内),但后又迁徙到河南、湖北、湖南、山西等地,故全国有六处炎帝故里”。
六处炎帝故里,皆有历史考证。全部多次开过文化研讨会。隔空论战,各执己见。陕西宝鸡方面论证炎帝出生在宝鸡,同时提出炎帝出生后、曾迁徙到其他五处的说法,试图化解炎帝故里之争。但在上古时期,荒山阻隔、洪水泛滥、野兽出没,说炎帝发展农耕文明迁徙到中原腹地尚可一提,如果说炎帝迁徙到河南后再南迁湖北、湖南,回迁山西,哪有这种可能性?
河南省社会科学院历史与考古研究所所长张新斌提出的“朱襄氏与神农氏为有血亲关系的部族”说法较为可信。
很多人将炎帝与神农氏的关系归为一个人,有待商榷。炎帝应是一个时代,有炎帝神农氏,也有炎帝朱襄氏,炎帝连山氏(湖南会同县称炎帝故里的依据之一),还有炎帝烈山氏、炎帝大庭氏。张新斌引用《初学记》卷九论证认为,炎帝神农氏“在位百二十年而崩,至榆罔凡八世,合五百三十年”。炎帝时代有530年。这个时代,有先后袭炎帝之号者,如神农氏、烈山氏、朱襄氏、大庭氏等等。
在古代,炎帝为尊称,像封建社会国人称呼的“皇帝”。皇帝是最高统治者,并不是一个人,有汉武大帝,也有康熙乾隆。再比如西藏佛教系统中的“达赖”和“班禅”,至今仍然有一些人误以为各为一个人,其实是一种封号。炎帝神农氏之外,也有炎帝朱襄氏。汉代学者高诱在《吕氏春秋·古乐》注释中曰:“朱襄氏,古天子,炎帝之别号。”
无论炎帝神农氏有多少种说法和故里,但史称的炎帝朱襄氏,无论史籍记载还是实物考证,只在柘城县。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和一位研究员提出过疑义。
据《帝王世纪》载,三皇之一的“伏羲氏(传说中的人祖爷,中华民族的始祖)之后,为女娲氏、大庭氏、柏黄氏、中央氏、栗陆氏、骊连氏、赫胥氏、尊庐氏、祝融氏、混沌氏、昊英氏、有巢氏、葛天氏、阴康氏、朱襄氏、无怀氏,凡十六世,皆袭伏羲氏之号。是朱襄氏,乃伏羲氏之后也。”由此可见,朱襄氏与伏羲氏有宗亲关系,系伏羲氏之后有较大影响力的华夏首领。现在,在淮阳县伏羲陵前的大殿中,太昊伏羲氏像前站立两尊童子,右侧童子为昊英氏,左侧童子便是朱襄氏。这也能旁证,在人祖伏羲氏之后,朱襄氏是一位非常有作为的帝王。
光绪二十二年版《柘城县志》记载:“有巢氏没,数阅世而朱襄氏立,群阴閟遏,诸阳不成,百物散解,而果蓏草木不遂;迟春而黄落,盛夏而疝痎。乃令士达作五弦瑟,以来阴风,以定群生。令曰‘来阴’,都于朱,故号曰‘朱襄氏’。传三世没。”“都于朱”,“朱”即为现在的柘城县。
《路史·禅通纪》记载:朱襄氏“都于朱,故号曰朱襄氏”。《寰宇记》载:“柘城为朱襄氏之邑”,朱襄氏故都遗址即在柘城。本报曾经刊发《柘城故城:一座战国古城的2000年沧桑》,在这座柘城故城古城墙下层,曾挖出战国时期的铁锛。而在柘城故城城址的底层,是龙山文化遗址。这说明,在5000年前,在柘城县城这块土地上,确实已经有了人类的居住繁衍。
2开创历史:朱襄氏造书契发明“五弦瑟”
据史料记载,朱襄氏创造了汉字的雏形——书契。
北宋刘恕在《通鉴外纪》记载:“太昊时有龙马负图瑞出于荥河,因而名官,始以龙纪,号曰龙师。命朱襄为飞龙氏,造书契。”书契,《尚书·序》说:“书者,文字。契者,刻木,而书其侧,故曰书契也。”《易·系辞下》:“上古结绳而治,后世圣人易之以书契。”书契就是把文字刻在木片的一侧,是中原地区远古时代的一种刻画符号。朱襄氏把相关事件刻在木片上,代替了结绳记事,是一种进步。
又有史料记载,朱襄氏还创造了“六书”。元代郑杓《衍极》卷一《至朴篇》称:“太昊……画八卦,以龙纪官,乃命飞龙朱襄氏造六书,于是始有龙书。”“六书”,即所谓“象形、指事、会意、形声、转注、假借”,是古人归纳总结的汉字造字的6种方法。
在当时生产力极度落后的情况下,朱襄氏在把事情刻在木片上时,当然要用象形的符号来代替,应该是“六书”的雏形。
朱襄氏发明制作的“五弦瑟”,谱写了《来阴》之曲,这开创了人类的“礼乐”文化。所以说,柘城县又是中国礼乐文化的源头。
《吕氏春秋·古乐》和《柘城县志》都有记载:“昔古朱襄氏之治天下也,多风而阳气积蓄,万物散解,果实不成。故士达作五弦瑟,以来阴风,以定群生。”这段记载是说:“过去朱襄氏治理天下,当时常刮怪风,造成阳气过剩而阴气不足,各种作物枯死,粮食和瓜果都无法长成。于是令臣子制作了一把五弦瑟,引来阴风,使阴阳二气平衡,使万物生定,万民安。”
在柘城民间,也有类似的传说。据传在太昊伏羲氏之后,朱襄氏继承王位治理天下。当时正值天下大旱,数月无雨,田里的庄稼全都枯死。并且这里常刮怪风,飞沙走石,大家以为是魔鬼作怪,都躲在房里不敢出来,且在盛夏时节还流行瘟疫和疟疾。朱襄氏忧心如焚,便召集士达等大臣商议。大家认为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风魔作怪,阳气过剩,阴气不足所致。而琴统阳,瑟统阴,必须制造一把瑟,才能使阴阳二气平衡,荡平风魔。于是,朱襄氏就指挥士达等人精心设计了一把五弦瑟,他自己谱写了《来阴》之曲。选定良辰吉日,朱襄氏登高弹奏,不大一会儿,阳气被压下去,阴气逐渐上升,阴阳二气平衡。一霎时阴云密布,下起一场大雨。从此旱情解除,瘟疫和疟疾有效控制,天下从此风调雨顺。
朱襄氏作瑟,与太昊作琴、女娲作笙簧、伶仑以竹子作乐器,在人类史上同样具有重要意义。依照古人的理解,朱襄氏发明了“五弦之瑟”,才使群生定、寒暑适、百物生、万民安。并且把乐器的发明与治理国家联系在了一起。
中国最早的瑟确实是五弦瑟,这是一种形状似琴的拨弦乐器。《康熙字典》记载:“《乐书》:朱襄氏使士达制五弦之瑟,后瞽瞍判五弦瑟为十五弦,复增以八为二十三。”神农氏的瑟是二十五弦,应该是对朱襄氏五弦瑟的改进。
《柘城县志》记载:“迟春而黄落,盛夏而痁痎。乃令士达作五弦之瑟,以来阴风,以定群生。”“痁”与“痎”分别为指疟疾和瘟疫,是说盛夏时疟疾和瘟疫横行,朱襄氏让臣子士达演奏“五弦瑟”,引来阴风,平衡阴阳,把疟疾和瘟疫驱除,让人们安定生活。当然,音乐不会那么神奇,但音乐在人类和谐、养生等方面确实有特殊作用。
3现存遗证:柘城朱襄王庙和朱襄氏陵
朱襄氏在柘城县留有两处遗址,一是朱襄王庙遗址,二是朱襄氏陵遗址。
朱襄王庙遗址在柘城老城原县农业局后院附近。
清代康熙年间,柘城人窦克勤曾在柘城故城南(今城关中学附近)建立一所私立学校,取名“朱阳书院”。这是因为这所学校建在朱襄氏故城之南,水北城南称为阳,故称“朱阳书院”;清光绪二十二年版本的《柘城县志·艺文志》中,留有清朝乾隆时期柘城县令李志鲁《重修朱襄王庙记》的文章;清道光八年,柘城创建的第一所官办学校“襄山书院”(今实验小学附近),也因朱襄氏而命名。清朝《柘城县志》还载:“柘沟春水在旧城内,环朱襄王庙流。”
现在,朱襄王庙遗址已被批准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柘城县博物馆馆长张天军说,朱襄王庙早期是办公的地方,后来逐渐发展成为祭祀朱襄氏和求雨的地方。朱襄王庙因为历代修葺、记载,有相对较完整的炎帝朱襄氏历史文化的传承。待时机成熟后,文化部门将对朱襄王庙进行挖掘,让这一遗存展现在世人面前。
炎帝朱襄陵位于柘城县大仵乡朱贡(堌)寺村。
《柘城县志》曾收录历代文人吟咏朱襄氏的诗篇10余首。其中最有影响的一首,当属清代康熙年间窦克让的《朱襄氏墓》,诗曰:“柘东十里极苍茫,碑石犹传是上皇。鼓瑟调和花木实,空余陵寝在蓁荒。”写的就是朱襄氏陵。
历史上,朱襄氏陵一直保存着一座土丘,前有石碑,上刻:“朱襄氏之墓”。解放初由于保护不善,人们积肥挖土,陵墓逐步被削小;墓前寺院也在解放初被毁,其房料用作建小学。现存的三间大殿原为小学的校舍,其房顶使用的都是原寺院的建筑材料,古式跺梁上雕梁画栋,工笔精致;大砖小瓦,古色古香。那座小学搬迁后,朱襄氏墓只剩下一座高约1米的土丘、三间大殿和院内一棵皂角树。2001年,柘城县人民政府拨款30万元,将陵墓加高至10.9米,四周修上高1.5米的青石围墙,周长158米,直径50米。陵墓四周用青石砌成高50米的台阶,意为“天圆地方”。陵前立有“炎帝朱襄陵”碑刻一通,香池一个,碑楼4座。2003年,该遗址被商丘市人民政府批准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后,又拨款为寺院建上围墙,树立了保护标志,划定了保护范围。2008年,李松林投资,在陵前建设朱襄氏大殿三间、左右厢房及山门等,同时在大殿内塑了炎帝朱襄氏塑像,塑像前面塑了飞龙、士达等臣子。如今,朱襄氏陵已经成为柘城县一处风景。
朱襄氏陵寝前怎么会有一座朱堌寺呢?原来,明成化年间(1465—1487年),街坊在树下乘凉时,发现一头猪在朱襄氏墓前拱食。拱出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众人拾起细看,原来是一尊观音菩萨雕像。此事传到官府,县官就在朱襄氏墓前修了一座寺院。始称观音寺。因寺在朱襄氏陵前,后称朱堌寺。
在朱堌寺里,炎帝陵前,有一棵皂角树,据传为明惠帝朱允炆逃难于此,拜祭其朱姓先祖朱襄氏时所栽。此树历经700余年,至今枝叶茂密,浓荫如盖。
在柘城县,有“朱、仵”一家之说。据柘城县《仵氏家谱》记载,明代永乐三年(1406年)明成祖(燕王)朱棣夺取惠帝朱允炆的皇位后,惟恐江山不稳,害怕报复,下令到处搜捕惠帝(朱允炆)及其后裔,欲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惠帝(朱允炆)率亲族及异姓(焦、余、孟、黄、玉、李等)结义兄弟13人昼夜南逃,乘船渡黄河后,涉水来到仵家集(今大仵乡),定居到祖先陵墓旁边,并商定把“朱”字藏头(朱字不让出头)移尾(人字移到旁边),改姓为“仵”。朱允炆经常到朱襄氏陵前祭祖行礼,并亲手栽下这棵皂角树。
4得姓始祖:柘城是朱姓文化发祥地
在2014年分别在北京、柘城召开的炎帝朱襄氏文化研讨会上,与会专家学者经过考证,达成共识:朱襄氏是最早的以朱为姓者,柘城是朱姓文化的发祥地。
古时,朱襄氏所生活的“朱”地,盛产朱木。朱木,是原始社会末期生长在柘城一带的树种。朱木应该是朱襄氏部族的图腾。《山海经·大荒西经》:“有盖山之国。有树,赤皮支干,青叶,名曰朱木。”据传,朱木是一种半阴半阳的树木,过多的阳光照射反而会导致死亡。
古朱字即来源于“朱木”。古“朱”字是“合体指事”文字,它兼有象形和指事的特点。从古老的甲骨文、金文可以清晰地看到,“朱”字由“木”和“一”两个构件组成。“木”像树木之形,“一”是一个指示性符号,原本写成“本”字形状,标在木中,象征树心。清代大文字学家段玉裁说得明白,朱是赤心木,所谓“赤心不可象,故以一识之”。我国最古老的汉语字典《说文解字》中,对“朱”作了如下的描述:“朱,赤心木,松柏属。从木,一在其中。”
中国姓氏的一个重要来源,就是部族把圈腾作为姓氏,流传下来。朱襄氏部族也把圈腾“朱木”,简化为“朱”字,作为了姓氏。这是朱姓最古老的得姓之源。柘城县古称“朱”地、以“朱木”为部族图腾的朱襄氏部族在这儿繁衍生息,朱襄氏部族后人把部族圈腾当作姓,流传至今。所以说,柘城县是朱氏文化的发祥地。
我们相信,在柘城县委县政府着力打造文化品牌的努力下,“朱襄氏炎帝故里”这一文化品牌一定会在中国灿若星河的文化大家庭中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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