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秦应康
本文拟分五个问题来谈。一是散曲是什么?二是贵州及全国散曲创作的现状如何?三是创作散曲真的很难吗?四是创作散曲得具备那些条件?五是迎接散曲创作新高潮的到来。
先谈第一问题,散曲是什么?散曲既不是锦衣玉食,也不是洪水猛兽,或许也不可能是大音希声,散曲就是一种能歌唱的曲子。它通俗易懂,诙谐幽黙,活泼泼辣,饶有情趣,是可以直接抒发情感的一种文学形式。有人把诗词曲联摡称为雕虫小技,比较于大部头文学作品,或难称其为大,然其在我国文学发展史上的地位,却是不可抹灭的。唐诗宋词元曲,皆是我国文学发展史上不同历史阶段光辉的顶峰。
散曲,是元曲之一种,元曲分北曲南曲,流传至今可稽考的惟北曲而已。北曲中按体裁分小令、带过曲、套曲,还有杂剧中的戏曲。我们这里讲散曲,包括小令、带过曲、套曲,不包括戏曲。人们称曲为词余,这个余,既不是剩余,更不是多余。而是因为宋词发展到金元时期,逐渐由盛而衰,随着时代的变迁,社会风物的演变,民族文化的交融,便生发出了一种新鲜的文体,这种文体蜕变于词,而又传承了前者的血脉。词余者,词以后应运而生的一种崭新的文体也,曲是也。
第二个问题,贵州及全国散曲创作的现状如何?
上世纪八十年代,随着改革开放大潮的汹涌澎湃,文学艺术的浩荡东风吹遍了神州大地,中华诗词迎来了勃勃生机,走向了复兴之路,中华诗词学会组织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建立起来。中华文化的精粹,诗词歌赋逐步由复兴走向兴旺。散曲在诗词之后,也有了长足的发展。贵州于2011年在一批散曲爱好者的努力下,由年轻的李瑞利曲友牵头,在无资助(全靠自费)无场地的情况下,成立了“黔人散曲研究会',在网络上开展活动,建QQ群、建微信群、办微刊,发作品,组织曲友们向全国的散曲期刊投稿,向散曲专题征稿投稿,积极参加全国性的散曲理论研讨会,编辑出版散曲曲谱,几年来,贵州就先后编辑出版了4部(张经五老师于2002年9月已正式出版《散曲应用新编》,萧文俊老师于2006年3月出版《元曲谱》,唐一笑老师于2012年9月出版《常用散曲曲谱举要》,颜登荣老师于2018年10月出版了《常用散曲谱例》)。 逐步解决了我省曲友的制曲之需,同时还向全国曲友提供了详实而可信赖的制曲工具书。
我省加入散曲研究会的曲友已近百人,除贵阳地区外,黔南、毕节、遵义、铜仁等地州市都有参加,罗甸、湄潭等县还成立了散曲社。我省散曲创作队伍以及散曲作品创作质量,都有较快的发展和提高,在全国散曲界深获好评。
再来看看全国散曲的现状,随着中华诗词的复兴,教曲的复兴虽略显滞后,但后发的势头相当迅猛。全国有不少大专院校成立了散曲研究会,这类学会主要偏重于散曲理论的研究,散曲创作稍嫌薄弱。全国已有不少省市区成立了散曲学会,绝大部分是从事散曲的创作,而对散曲理论的研究则又逊些。成立学会较早,开展活动较好的有陕西等省级学会,也有省诗词学会所属散曲工委。全国散曲创作队伍越来越壮大,散曲创作数量成倍增长,发展迅速,不亦乐乎!
第三个问题,创作散曲真的很难吗?
前面讲了一些散曲的基本情况,如何创作散曲尚未谈及,这里便谈谈散曲的创作。
早在元曲风靡之初,元人周德清即应时代之需编纂了《中原音韵》一书,全书对于韵谱的编制体例和审音原则、北曲体裁、曲谱编例、创作方法、韵律应用等都有明确的规范,被时人奉为创作散曲的圭臬,当时即有人赞曰:“德清之韵不独中原,乃天下之正音也。”
周德清列出了十项作曲的方法,我们来简析一下。
知韵一
就是要求欲作曲者必先掌握声韵音律,'究其词之平仄阴阳',“考其词音'。元朝时期之中原音韵无入声,只有平上去三声。平声分阴平、阳平,上声、去声不分阴阳。与当今我们推行的普通话阴平、阳平、上声、去声四声基本相同。只有知晓、明辨、熟悉、掌握了字的准确读音,才能正确运用于创作实线中。
造语二
周云, 作曲 “可作乐府 语、经史语、天下通语。未造其语,先立其意;语意俱高为上。短章辞既简,意欲尽。长篇要腰腹饱满,首尾相救。造语必俊,用字必熟。太文则迂,不文则俗。文而不文,俗而不俗,要耸观,又耸听,格调高,音律好,衬字无,平仄稳'。
这段话的意思是,作曲时要造俊语,“语、意俱高为上”。要用俊美之语,不要用太过文雅之语,要用通俗之语而不用庸俗之语,使曲作富涵美感,饶有情趣,使之聪耳悦目,赏心怡情,感人娱事。
关于衬字,本是制曲之一大特色,是曲之所以有别于诗、词的主要特点。周云“衬字无',则是指在制作散曲时不要使用衬字,以免使曲牌旋律因配合衬字而需腾挪音值以插入多出的衬字,以致多出工尺,使旋律不纯。当今制曲者,也有主张不用衬字或少用衬字的,然而纵观古人却有一句中用了多达翻倍数的衬字的,可见衬字用与不用并非绝对。我认为适当用衬字,且无喧宾夺主之势,又能增加曲味,是未偿不可的。当然用衬字只能用在句首和句中,句末是不能用的。至于一句中用多少为宜,全凭作者自己掌握,三字左右可矣。况且当今之制曲,已无需顾及腾挪音值以致多出工尺之虞了。
关于“平仄稳”。依谱填词,依谱制曲,但凡要求用平声字处绝不能用仄声字,反之亦然。压韵处更不可擅自易动,除平仄有别外,规定用上声处,用去声即为出律,不可逾矩。全曲中,压平声韵时,宜阴阳交替。至于尾煞的要求,后面专述,不赘。
周还说:“不可作俗语、蛮语、嗑语、市语。'至于“ 方语,各处乡谈也。'应慎用。“书生语,书之纸上,详解方晓,歌则莫知所云。'用之不宜。 “ 讥诮语,讽刺,古有之,不可直述,托一景,托一物,可也。' “ 全句语,短章乐府,务头上不可多用全句,还是自立一家言语为上。全句语者,惟传奇中务头上用此法耳。'关于“传奇”,即是指元杂剧。在写剧夲时,全句语可以用于务头上。'务头',即是指曲牌的旋律最高处,也即歌曲的高潮处,这些地方可使用全句语;短章乐府则不可多用。
“ 枸肆语(谓勾栏中通行的戏曲俗语),不必要上纸,但只要好听,俗语、谑语、市语皆可。前辈云:`街市小令,唱尖新茜意,成文章曰乐府'是也。乐府小令两途,乐府语可入小令,小令语不可入乐府。'即时人常讲,诗语可以入词,词语可以入曲,曲语不可入诗词之谓也
'张打油语:吉安龙泉县永渰米仓,有于志能号无心者,欲县官利塞其口,作[水仙子]示人,自谓得意。末句云:`早难道水米无交。‘ 观其全集,自名之曰乐府,悉皆此类。士大夫评之曰:`此乃张打油乞化出门语也,敢曰乐府。' ”作者当以为戒。
' 双声迭韵语:如`故国观光君未归' 是也。夫乐府贵在音律浏亮,何乃反入艰难之乡。此体不可无,亦不可专意而作歌之,但可枸肆中白念耳。'
'六仄三韵语:前辈《周公摄政》传奇[太平令]云:`口来豁开两腮。'《西厢记》[麻郎么篇]云:`忽听一声猛惊'、`本宫始终不同‘。韵脚俱用平声,若杂一上声,更属第二者,皆于务头上使。近有[折桂令],皆二字一韵,不分务头,亦不喝采,全淳则已;若不淳,则句句急口令矣,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犬也。殊不知前辈止于全篇中务头上使,以别精粗,如众星中显一月之孤明也,可与识者道。'就是说,每只曲牌有一至多处的旋律高潮处,此时,六字三韵的韵脚平仄相杂者可用,因为元曲的依腔填词,其实乐曲重于文辞平仄,最显明处即在务头,因为曲牌旋律高潮处,用俊语时连平仄皆可不讲究,故周有“止于全篇务头上使”之语。
周更说,“语病:如达不善王母机,有答之曰:`烧公鸭亦可'。如此者切忌。“语涩:句生硬而平仄不好。 语粗:无细腻俊美之言。语嫩:谓其语太弱,既庸且腐,又不切当,鄙猥小家,而无大气象也。'皆应注意,不可为也。
总之,周德清关于造语的要求,即是要造俊语,要“语意俱高',其它病语、涩语、粗语、嫩语、书生语、张打油语等均不宜。学制曲者当谨记。
用事三
要求“明事隐使,隐事明使',也即在运用古事时做到既含蓄又浅显,雅俗共赏。明人王骥德关于用事讲得较为明晰,在其《曲律》中这样写道:“曲之佳处在不用事,亦不在不用事,好用事,失之堆积,无事可用,失之枯寂。要在多读书,多积故实,引得的确,用得恰好,明事暗使,隐事显使,务得唱去人人都晓,不须解说。”
关于用事,即用典,诗词曲中皆应谨慎,不可滥用,多用因之“掉书袋',则更不可取。曲因其主要功用是演唱,能让听者听懂听明白,至关重要。
用字四
“作曲切不可用生硬字、太文字、太俗字、衬字'。关于“用字',前面在“造语'中已谈及,不再重复。
近人姚华(字茫父,贵州贵筑人)对于曲的用字,及有关曲的制作,有极其精湛的论述,摘引于此,以资参鉴。茫夫先生在其《曲海一勺》一文中说:“曲字托体,美矣茂矣!夫其文情相生,比赋并用,语似浅而实深,意若隐而常显,情沿俗而归雅,义虽庄而必谐,谢群言以标新,离六籍以隶事;小令数语,常告丰泽,套词连章,自成机杼,杂剧传奇,更兼众妙;意无不协之句,辞无不白之怀;虽有参差,仍严格律,遇字须酌,逢音必审,平务分乎阴阳,仄尤谨于上去;入质实以清空,去文饰以藻丽,犯古今之所难,独杂沓而有伦;其易若彼,其难若此,岂非境之至胜,而体之最优者哉!'茫父论曲立论精当,看法高企,为时人称赞,吾侪应谨遵效法,必收事半功倍之效。
入声做平声五
周言,入声作平声时不可不谨。
《中原音韵》已无入声,谓入派三声,分别派入阴平、阳平的平声,还有上声和去声,这正如当今普通话的定声。至于所谓‘’入声做平声",我认为决不是所有的入声字皆可做平声用,而是依当时的读音已平读的则是入声做平声,其它读上声,去声者也只能归入仄声范围内。这完全类同于当今所谓新声,我省推行新声韵已多年,大家皆比较熟悉,就不赘述了。
阴阳六
即是应区分阴平字和阳平字的用法。 因为曲是要演唱的,不同的曲谱在演唱时,由于其谱的旋律已成就,音高已预定,依谱用阴平声字演唱时其声不变,如用阳平声字则音变如阴平字,便不妥贴,反之也如是,故凡是在谱上已标明要求用阴平声还是用阳平声字的,制曲者宜谨遵,不可擅自逾矩。然而,如谱上未作标明,在连续两句及以上押平声韵时,应适当阴平阳平交错押用为好。
务头七
务头,就是乐曲中声音敞亮之处,语意上为突出之处,恰如当今音乐唱腔时的高潮处便是。
周要求制曲填词时要“知某调、某句、某字是务头,可施俊语于其上'。并在定格一法中的曲谱内标明何处是务头,制曲者应谨遵操作。
对偶八
周言“逢双必对,自然之理,人皆知之。'可见制曲中,对偶是较频繁的。然而所谓逢双必对,有的只要字面相对,平仄不一定相对,有的同韵也可以相对。
对偶在诗中词中均有要求,诗中词中称对仗,词中增有扇面对,惟曲中对偶要求较多,而种类稍繁,诸如两句相对的合璧对、三句相对的鼎足对、隔句相对的扇面对、四句相对的连璧对和五句以上的联珠对,还有重叠对,比如[鬼三台]的第一句对第二句;第四句对第五句;第一第二第三句却对第四第五第六句。以及救尾对,比如[红绣鞋]的第四句、第五句、第六句为三对。[寨儿令]的第九句、第十句、第十一句为三对。(讲时举实例)
关于对仗(对偶),前人论述颇多,我对对仗的格律要求有如下见解,首先对仗务工忌合掌。有人自认不必求工,而认为做到宽对即可,这应属无追求不愿下功夫的偷懒之举,是为自己找台阶下。为什么不追求对仗工整呢?我认为,除追求工整外,还应追求巧对,对得奇巧,岂不更好。合掌是大忌,一定要避。将一些相近相似的词用作对仗,既浪费空间,又死板碍眼,比如用披星对戴月,用当牛对作马,等等,即将成语两分作对仗,是最不可取,最易合掌,这种做法是应避忌的。为避免合掌,建议用流水对法。流水对因时间环境的递嬗先后的差异,决定了其绝对不会合掌。
容许宽对,也无偿不可。我认为甚至可以放宽到实词对实词,虚词对虚词。名词中分的若干小类,比如天文、地理、器物、珠宝、节令、 建筑、 等,如一味要按其细分去对,就很难避免合掌之嫌。
至于借对,创作者常用,主要用于数量、颜色、方位等类,这应属技巧类别,宜娴熟掌握。
末句 九
周云:“未句,诗头曲尾是也。如得好句,某句意尽,可为末句。前辈已有某调末句是平煞,某调末句是上煞,某调末句是去煞,照依后项用之,夫平仄者,平者平声,仄者上去声也。后云上者必要上,去者必要去,上去者必要上去,去上者必要去上,仄仄者,上去、去上皆可,上上、去去,皆得回避尤妙;若是古句 且熟,亦无害。'
:
定格十
周在《中原音韵》中列举了40 首名作作为范本,并列明宫调,指出各宫调的调性及适宜表现不同情感的所属,摡括为:
仙吕 (清新绵邈)
[寄生草] 《饮》范康作 , [醉中天]《疑是杨妃在》 白朴作,[醉扶归]《秃指甲》,[雁儿] 《君》,[一半儿]《春妆》陈克明作,[金盏儿]《岳阳楼》;
中吕 (高下闪赚)
[迎仙客]《登楼》、[朝天子]《庐山》、[红绣鞋]《隐士》、[普天乐]《别友》、[喜春来]《春思》、[满庭芳]《春晚》、[十二月过尧民歌]《别情》、[四边静]《西厢》、[醉高歌]《感怀》;
南吕 (感叹伤悲)
[四块瓦]《买笑》、[骂玉郎、感皇恩、采茶歌]《得书》;
正宫 (惆怅悲壮)
[醉太平]《感怀》、[塞鸿秋]《春怨》;
商调 (凄怆怨慕)
[山坡羊]《春睡》、[梧叶儿]《别情》;
越调 (陶写冷笑)
[天净沙]《秋思》马致远作、[小桃红]《情》、[凭栏人]《章台行》、[寨儿令]《渔夫》;
双调 (健捷激袅)
[沉醉东风]《渔夫》、[落梅风]《切鱼曾(后二字为一个字)》、[拨不断]《隐居》、[水仙子]《夜雨》、[庆东原]《奇遇》、[雁儿落、德胜令]《指甲摘》、[殿前欢]《醉归》、[庆宣和]《五柳庄》、[卖花声]《香茶》、[清江引]《九日》、[折桂令]《金山寺》;
套数
双调[夜行船]《秋思》含[乔木查]、[庆宣和]、[落梅风]、[风入松]、[拨不断]、[离亭宴煞](指双鸳鸯煞尾声),马致远作。
周在所举例曲中,还指出了哪些字词是务头,属俊语;也指出了部分字词由于上去声处理不妥而稍差的瑕疵。
由上可知,周的作曲十法,已经极其精辟地囊括了作曲的方法,既基夲又实用,认真学习掌握,欲创作散曲是不难的。有人说,只要有谱,就能填词,就能制曲,不是没有道理的。
广义地讲,诗词曲皆属格律诗歌的范筹,诗有诗的格律,词有词的格律,曲有曲的格律。有人认为曲的格律还要严些,比如仄声分上去,而在指定处不可混用。认为从事诗歌创作时似乎曲更难些。
这里有个如何正确对待格律的问题,有的人在讲格律时,把一些非格律的要求也作为挌律大讲特讲,搞得听者云里雾里,无所适从,甚至使初学者望而生畏。我主张不要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而应该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使人易学易懂,敢于实践,便于实践。诗词如此,曲也如此。曲并不比诗词难学。固然曲要求仄声分上去,基本是句句押韵(诗之永明体也是句句押韵的),但曲可添衬字,衬字还不拘平仄,套曲中押韵可用重字,不是更宽泛了吗?
诗词曲的创作,都要求具有艺术性、思想性则是一致的。我认为根据掌握素材题材的不同来选择合适的体裁,是容易驾驭的,也是能够创作出好作品来的。所以说创作散曲是不难的。
第四个问题,创作散曲得具备哪些条件?
人云:一谱在手,便可制曲。换言之,即只要有谱,即具备了填词的条件。而且,有些常用的小令,用熟了,谱已烂记于心,谱不在手边也是可以准确制曲的。当然,欲制曲,还是要具备一些工具书,比如字典、词典、韵典。熟读一些古今名篇(诗词歌赋曲联),阅读一些经典文学名著,以增加修养,到实践中去体验,到风景名胜采风,增加阅历积累知识也是需要的。杜甫说,欲学诗,功夫在诗外。这道理同样适用于制曲。除手持一谱外,其它条件无须具备齐了才从事创作,而只需要在实践中不断丰富提高就可以了。一句话,会创作格律诗词,就能够创作散曲,只要具备了创作格律诗词的一定水平,即可从事曲的创作,而且随着创作水平的不断提高,散曲的创作也一定会越来越好。
第五个问题也即最后一个问题,其实并不是问题,聊作本文的结尾,即迎接散曲创作新高潮的到来。
随着全国各地散曲研究会的纷纷建立,以及诗词创作者也不断涉猎散曲的创作,散曲创作队伍在逐步扩大,散曲作品的数量成倍增涨,有了数量,自然会有质量,创作出散曲的精品力作犹有可期。虽然有人在近几年里提出了所谓散曲改革的问题,“散曲改革'这个名头是我给它冠上的,但绝无贬斥之意,一些人提出散曲中上声、去声严格要求不可混用,认为上去二声均属仄声,应允许通用。再就是有少数所谓不拘元曲谱而信笔悠悠创作冠名曰自度曲者,这些所谓自度曲自然无音律、旋律可循,随心所欲成份极大,自然难有元曲之味。如是改革,作起曲来(这曲应该打引号),应该已与元曲无关。但是,元曲创作的主流,并未受其太大干扰,依然浩浩汤汤,滚滚向前。我们贵州也势头不减,不少爱好者争相购买散曲曲谱,积极投身于散曲的学习和创作,这里讲的散曲便是正宗的元散曲,一股学习散曲创作散曲研究散曲理论的大潮流正在蕴酿形成之中,仿佛已闻听春雷鸣响于天宇,已憧憬虹霓炫彩于云际,朝日的曦光将喷薄而出,定会无私地洒向广袤的神州大地。让我们共同努力,去迎接散曲创作新高潮的到来吧!
(秦应康,贵州思南人,《贵州诗联》编辑部副主任,贵阳市南明区诗词楹联学会会长,贵州省散曲研究会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