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很多奇葩的民族,拥有着众多稀奇古怪的风俗习惯,但最令人不可思议,也最令人恐怖的是非洲的食人族。这些食人族以部落形式分布在非洲的西部地区,因为没有人敢前往这些部落与他们交流,所以对他们的生存状态以及吃人的原因,了解甚少。
这一系列的未知之谜,激起了一位年轻美貌的女学者的极大好奇心。她叫玛丽·金斯利,当她决心去西非探险,到后来一举成为19世纪末第一个独闯食人族进行探险和研究的女性,她与她的向导都经历了什么?
玛丽生长在伦敦,大学毕业后,她继承父业成为了一位研究人类学的学者。父亲成年累月在外探险考察,那些惊险又有趣的经历,玛丽从小耳闻目染,常引起她无限的遐想。尤其是有关非洲食人部落的那些传说,深深打动了她。当她大学毕业,自己也成为人类学家以后,她决定前往非洲。
1894年,当22岁的玛丽宣布自己打算穿越西非奥戈韦河和伦布韦河之间的恐怖地带时,人们都以为她疯了,那里是芳格族人居住的地方,是非洲最有名的食人部落,人称“白人的坟墓”。因此,没有人敢与玛丽同行,她只好在当地阿杰巴族的土著中招募了4名向导和挑夫,打算以贸易商的身份前往。
她心想,芳格族人可能会杀死并吃掉一个传教士,而一个白皮肤的女商人多半能化险为夷。
1894年12月,一条独木小舟逆水而上,玛丽一行沿着地图上不知名的河流出发,经过大半天的航行后,她们来到芳格族人的第一个村落姆费塔村。
刚到村口,只听得一阵鼓声和呐喊声,一群光着上身的土著人冲出村子,挥舞着土枪和铲形弯刀向玛丽他们围了过来。玛丽的向导,一位名叫恩哥塔的土著向前伸出双手,表示他们不是来寻衅的。然而,人越围越多,可怕的喧器声也越来越大,冷潇的刀光在四周乱晃。
玛丽脸上依然流露着友好的微笑。这时一个肩披兽皮的芳格族人认出了恩哥塔,他们之间有过生意上的往来。就这样玛丽首次被芳格族人接纳了,住进了一间小屋子。玛丽仔细打量着她住的客房,约15英尺大,地上铺着沙子,屋顶是用竹子搭设的,房间里有一张粗糙的木床,床上有木枕头,墙上挂着野猫皮和豹皮,一条画着神符的纸从屋顶上荡下来,还吊着一个驱蛇用的铜铃。
玛丽给他们带来的鱼钩,指甲刀、花手帕,使芳格族人对她放松了戒备,这给她研究这个带着恐怖色彩的神秘部族提供了机会。可是,后来在一位酋长家的遭遇却吓得她魂飞魄散,终生难忘。
这位酋长的屋子是用树皮钉在木栅上建成的,屋子里家具很少。玛丽才坐了一会儿,就发觉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腐肉味。她找到了这股气味的来源,一只挂在墙上的布口袋。好奇心驱使她取下那只口袋,可她只看了一眼就几乎晕厥过去,里面装的竟是一些人体的残骸,眼睛、耳朵、脚趾尖等等,血肉模糊,惨不忍睹。显然,人身体的其余部分已成为酋长的腹中之物了。至此,玛丽才真正相信芳格族的确有食人的习俗。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作为人类学家,玛丽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芳格族人吃人的原因!
酋长缄口不言,玛丽也不敢多问。几位已与玛丽建立了起一定友谊的芳格族人向她建议,叫她去拜访位于埃富河和伦布韦河之间的一个芳格族人最古老的村落,或许在那里更容易找到玛丽想要知道的答案。
可向导一听吓坏了,都不愿前往,他们知道这个村落食人习俗最甚,被人称为“恐怖镇”。
玛丽以自己的勇气,并许以更多的报酬说服了他们。但向导们提出了一个苛刻的条件,进村后玛丽必须走在最前头,理由是如果那里的土著人发现玛丽是个白种奇怪的生物,也许不会立即开枪射杀。
于是,按照事先的约定,他们来到“恐怖镇”,玛丽率先走进了村子,村子四周空无一人,死一般的寂静。但她清楚,“恐怖镇“的族人或许正从黑洞洞的窗子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玛丽面带微笑,竭力保持着镇定。一会儿,一位高大强壮的酋长走到玛丽跟前,他目露凶光,但一时却也不知该怎样对付这些不速之客。
玛丽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她心里知道这时必须先发制人,使自己处于有利的地位。她鼓足勇气对向导恩哥塔说:“告诉这位酋长,我听人们说,这座村庄是一个贼窝。“酋长一愣,他让恩哥塔转告玛丽:“这位女士显然搞错了,这是一个很好的村落,里面住的都是一些诚实的人。”玛丽说,她将保留她的看法,只有她亲眼看到了才相信,酋长表示可以理解。玛丽的激将法居然奏效了,敌对情绪顿时被化解了。
酋长带他们来到了自己的家中,玛丽看见酋长的母亲有一只胳膊长满脓疮,皮肤都溃烂了。玛丽看到了机会,尽管她在皮肤病方面一窍不通,但还是用随身携带的外用药水为她清洗,敷贴了伤口,居然起了些效果。酋长很感激玛丽,其他的居民也纷纷来找玛丽治病,交换货物,通过广泛地接触了解,玛丽终于弄清了芳格族人的食人习俗。
原来他们食人的主要原因,来自于对被食者的一种畸形的感情的寄托,为了让自己最爱的家人和朋友永远留下,便吃了他,使他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并留下一些残骸保存起来作为永久的纪念。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玛丽与芳格族人朝夕相处,放下了恐惧的心理,也逐渐谅解了他们食人的习俗。
1895年12月,玛丽·金斯利回到英国,先后撰写了《西非游记》和《西非研究》两本著作,她的探险之旅和研究成果轰动了全国,还填补了人类学研究史上的一项空白。
1900年6月3日,年仅28岁的玛丽因病离开了人世。按照她生前的愿望,她的遗体被一艘船运到了深海进行了海葬。她在给家人的遗书上写道:“我的同伴是红树、沼泽、河流和海洋等等,我要与它们相互融合。”
玛丽死后,人们相信她最后的选择,与那次探险经历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