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寒露,有些失眠。想起了福建南安人、宋代词人柳永和他的《雨霖铃·寒蝉凄切 》。
在伤感的宋词里,柳先生这首风格高标,无法超越,它写的就是人生的失意、落寞和惆怅:“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我以为,有了“骤雨初歇,寒蝉凄切。晓风残月,千里烟波”四句意象,就够无法企及的了。
我一直奇怪,一个几乎终生生活在南方的南人,为什么写得出这样奇绝的北方雨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