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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日军对待美国战俘有多狠?日军战俘营死亡率几乎是德军的7倍

军事热搜 作者:互联网收集 热度:822

二战日军对待美国战俘有多狠?日军战俘营死亡率几乎是德军的7倍

“尽管已经四十多天了,半麻痹的灵魂好像慢慢开始恢复了。但与之相随的是开始受到那种无法言表的恐怖的威胁。雨声突然变得很急促的深夜,常常感觉马上要被棍棒击打,然后赶紧睁开眼,最终整夜无眠。如此鲜明的感觉卷土重来,我想我大概是会追随他们的脚步迟早会死吧。

作为日军菲律宾战俘营的幸存者,安东尼·罗宾逊无时无刻不在遭受着战俘营生活阴影的折磨。

被美军俘虏日军

自1942年始,至1945年止,在这三年间,美军战俘每天的死亡人数在50人以上,这使得日军战俘营的死亡率近乎是德军的七倍。

被美军俘虏日军

那么,美军战俘究竟遭遇了怎样的折磨?日军究竟有多么暴戾呢?

(美军战俘)


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军势如破竹,横扫东南亚,并“收获”了数十万的盟军战俘。

为了对数量庞大的战俘进行统一的管理,日军战俘营在东南亚各国拔地而起,而菲律宾战俘营就是美国战俘的“伤心地”。

与他国战俘营相比,美国战俘似乎格外独特——东条英机称“美军战俘绝没有资格获得任何尊严”;日军似乎也对美军颇为仇视,菲律宾战俘营设立的短短3年间,美军战俘历尽折磨,死亡率甚至是德军死亡率的7倍之巨!

而这般折磨,大概能从美军幸存者的回忆中窥探一二:

二战银星勋章获得者吉奥瓦尼·雷纳曾描述道,经历了菲律宾战俘营生活的人们,在目睹战友被虐杀发生的那一刻甚至是那一段时间里,内心的情感或许并非人们所想象的那样恐惧绝望、恸哭惨叫,相反那一瞬间的强烈刺激、满目疮痍的景象以及自身的伤痛会让人遗忘周围的一切事物,变得失魂落魄、神情恍惚。

(瘦骨嶙嶙的美国战俘)


事实上,在从战俘营获救之后,吉奥瓦尼·雷纳自己和周围人们精神状态出奇的一致——“只记得在那充满恐怖的瞬间我并不曾害怕。恐怖感在事过好久之后才出现,直至今天依然持续着。”

由“虐俘”带来了暂时性的精神空白之后,当美军的理性意识逐渐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所遭受的这场灾难的空前规模时,空白的脑海中逐渐影印出战俘营生活中的震撼和恐怖,这种感觉迟迟难以退去,甚至伴随终生。

换句话说,虐囚的“破坏性”超出了美军的认知能力,当他们的理性精神意识渐渐苏醒过来时,对战俘营的恐惧感渐渐回归到心理感知层面上,那种细思极恐的感觉如针扎一般刺透身体的每一个毛孔——这样的灾难竟然发生在了自己和身边人的身上!

(日军)


而幸存者往往通过“闪回”等形式重新体验创伤事件,给自己的健康带去了极大的困扰。

泰勒·亚当斯在回忆录中曾讲述了他在被俘后精神受创的亲身感受:

“有段时间,我的耳朵动不动就会被一些没什么大不了的说话声给吓着。在牛舍那一头,不知道是谁突然发出一阵狂叫声,接着这阵叫声立刻使我联想到那一夜在战俘营中哭喊着的、垂死前的哀嚎声。那宛如肝肠寸断般的声音和突如其来的疯狂谈笑声,听起来就像是发自仅有一纸之隔的地方。”

在获救之后不久,泰勒·亚当斯开始意识到在他左侧眼角产生了异常的现象:

当走在日照强烈的路上时,他感到左边的眼角里,好像有小虫微微飘动着发光。泰勒·亚当斯原本以为只是光线的反射作用,但是即使是走在阴暗的地方,也常常会有发光体投映在他的眼里。后来即使到了傍晚或是夜晚的时候,动不动就有发光体在泰勒·亚当斯的眼中闪烁飞舞。

(美军)


泰勒·亚当斯也曾想:“这会不会是因为看见太过刺眼的火焰而造成的呢?”

但最后,他痛哭着喊道:“一定是因为头上受过一次重击的关系!”

在战俘营的某一天,由于惹恼了日军长官,突然间泰勒·亚当斯便措手不及地陷入了一篇黑暗中——头部被某个东西重重撞击了一下——即使获救之后,碎在脑袋里的骨片也无法取出。

尽管像是泰勒·亚当斯一样的幸存者们都会有意识地把创伤体验的影响轻描淡写化,认为“根本算不上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下重击而已”,但是他的身体反应却诚实地告诉世人这一击的体验带给他的精神震撼着实不小。

而泰勒·亚当斯尚且算是坚强之人,他的战友布莱恩·雷诺兹在回家之后不久就吞弹自尽,这使得自己的妻子濒临崩溃——自己朝思暮想、日日期盼之人,竟然倒在了家中。

很多幸存者都对战俘生活极度恐惧而深陷神经不安,不得不住院采取深度睡眠疗法,宛如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解救战俘)


可以说,战俘体验让美国大兵的身体和精神都饱受折磨,置人于一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两难境地。

“菲律宾战俘营”这六个字宛若毒蛇缠身,惶惶不可终日。

那么,美军战俘究竟遭遇了怎样的折磨呢?

1942年4月,1.2万名美军在菲律宾投降,踏上了著名的“巴丹死亡行军之路”——这些战俘被要求在热带地区徒步穿行106公里。

当他们走完第一个106公里之后,这些伤病战俘又忍受着饥饿和闷罐火车,最后到达日军在菲律宾的第一个战俘营——奥德内尔战俘营。

当月18日,又有1188名美国人来到奥德内尔战俘营,训话的指挥员是日本的竹田大尉,训示持续了整整两个半小时。

(战俘)


在整个训话过程中,至少有60个战俘中暑晕倒。但是,日军不许中暑战俘离开,要求“晕倒也要躺在地上听训话”。

而一些中暑者是肢体残缺的伤病,他们在滚烫的地面上被炙烤着,面部发生了变形,甚至是“丑的不忍直视”:

他们的脸肿得像圆面包,就像丑陋的无花果的颜色;

平时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现在变成了一条细线,眼眶像抹了蓝黑色的墨水,从嘴唇右边到脸颊上,裂开了十字形的伤口,所以整个嘴巴都歪了;

头发上沾有血和墙上的红土,跟长期乞讨的女人一个样子……

但训话的折磨仅仅是开始,真正“入住”之时才会进一步感受到“人间炼狱”的凄惨。

根据资料显示,以奥德内尔战俘营的占地面积,本是为2万人设计的营房,但是最终被日军关押了将近56000人,其中9270名美国人。

(日军)


根据巴丹死亡行军的幸存者回忆录整理发现,在奥德内尔战俘营就关押着美军的内德·金少将。

而内德·金少将还被日军恒吉芳雄指挥官任命为“战俘指挥官”,之后来的战俘都交给他一起管理。

他在迎接第一批到达奥德内尔战俘营的战俘们就曾说过这样一段话:“我希望你们遵守日本人的命令,这样我们就不会惹恼已经很不好惹的敌人了。”可见美军高层对日军行径有着浓浓的忌惮。

在这般情况下,美军战俘的生活只能被称之为“苟活”。

圣托马斯大学集中营负责管理战俘的主席厄尔·卡罗尔在报告中提到:“我们公寓的卫生是与马尼拉卫生部门合作雇佣了500名志愿者一起打扫的,并且最后成功地铲除了集中营的危害,像成群的苍蝇和蚊子。”

(日军)


由此可见,圣托马斯大学集中营的卫生条件着实很差。

圣托马斯大学集中营中被关押的一名英国女性阿格纽在报告中提到:“在圣托马斯大学集中营里住了1200名女性,大多数带着小孩的女性都被安置在一个单独的小教室里,而日军管理者却占据主要的建筑”。

除此之外,美联社菲律宾分社社长雷伊克罗宁在给美方的回执报告中写道:“浴室设备根本不足,睡觉的房间拥挤不堪,平均每个教室有35个人,这时候已经顾不得人类的羞耻,有的直接睡在走廊,有些有轻便床的,剩下的人直接睡在地板上,并且还要忍受成群的蚊子的叮咬”。

而除去奥德内尔战俘营和圣托马斯大学集中营之外,卡巴那图战俘营更是堪称“人间地狱”的中转站——它的面积较奥德内尔战俘营更大,里面的战俘也更多。日军向北海道运输或者是运往日本本土的劳工战俘,几乎都是从卡巴那图战俘营挑选的。

更为密集的人员意味着更少的资源——卡巴那图的战俘在营地待了5个月之后,才有治疗疟疾的药物。

日军这般做法,对于已经病入膏肓的战俘来说,实在是太慢了。以至于在药物分发之前,就有许多战俘病死。

而所谓的“苟活”,并不仅仅是“住”的凄惨,“食”更是苦不堪言。

《关于战俘待遇日内瓦公约》第十一条规定:“战俘应得到准备补充食物的设施”。

根据迈克尔·诺曼《巴丹死亡行军全纪录》的记载,“奥德内尔的战俘吃的是米。米里面有石头、泥土和象鼻虫。他们把米蒸过之后再煮,做成汤吃。有时候他们也会就着米饭吃些蔬菜,白薯(穷人的甘薯),空心菜,还有其他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叶子和杂草。每隔一段时间还会有肉吃,但是分量极少,一个月两次。”

(菲律宾)


在战俘的日记中,“米粥吃起来发霉,又脏又难吃”、“像是贴纸墙的浆糊”、“刷锅水”等词条屡屡见诸笔端,这再一次印证了日军对待盟军战俘的饮食,既不能保证量,更无法保证质。

与此同时,战俘营的维生素极度匮乏。所谓蔬菜,就是野草而已。后期甚至野草都被战俘们拔光了。

基于此,许多已经伤病的战俘没有维生素和营养的补给,他们只能伤得更重,而相对健康的战俘也没有这些有质量的食物的摄入,生命和健康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和隐患,这也是战俘死亡的重要原因之一。

但是日军当时正在忙于前线战事,根本不会理会这些战俘的死活。

相反,日军倒是希望战俘死亡率高一些,以减轻负担,这造成了战俘大多是非正常的死亡,而且是被虐待或刺刀刺死。

(美军战俘)


除去食物供给不足之外,水更是少得可怜。

1929年《关于战俘待遇的日内瓦公约》第二章第十一条也规定了:“对战俘应以供给充足的水”。

而就奥德内尔战俘营的生活设施和条件来看,战俘营基本没有生活设施,唯一有一口自流井是在此关押的将近6万名战俘的生命源泉。

战俘们饮用水极度匮乏,排队6到10个小时才能喝到水。

在营地的头35天里,军官们没有洗澡,只有一加仑的水,在这之后他们可以在里面第一次洗澡。

厨房里的设备包括坩埚和一个55加仑的大桶。卡莫特人是在大锅里煮的,用一块木头捣成泥,每人一匙作为口粮。

在这种情况下,美军为了水丝毫不顾及疾病的侵袭:

“营地边上有一条小河,附近居民的脏水污水都会倒进河里,但是许多战俘都渴疯了,都会去喝这条脏河里的水。”

由此可见,奥德内尔战俘营的盟军战俘,经过死亡行军勉强活下来之后,在这里面临的第一个生死考验是饮水的问题。其实这个问题一直都在菲律宾的各个战俘营存在。

这不仅是由于当地气候条件的限制,还有日军当时的报复打击的丑陋心态。

自从菲律宾群岛被日军完全占领之后,岛上所投降的美菲盟军成为战俘开始,他们就没有得到过战俘应该有的条件和待遇。

战俘们原以为经过巴丹死亡行军之后,日军把他们关到战俘营,饮食会有所提高,但现实情况确是恰恰相反,所谓的日军战俘营就是“人间地狱”。

然而,这一路的艰苦仍未结束,甚至是愈演愈烈。

从巴丹死亡行军的折磨,到奥德内尔战俘营的非人待遇,再到卡巴那图战俘营的“地狱入口”,以及比利比德监狱的“活死人墓”——美军战俘从未受到过日军真正的战俘待遇。

而战俘在战俘营的生活,也彻底暴露了日本这个民族的狭隘性。

同时,由于从侵华战争再到挑起太平洋战争,日本为其称霸世界的目标付出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而此时,日本正面临的亚洲及太平洋两向战场作战的局面,兵力和物资等方面,国内的资源都供应不上。

在日本,几乎所有成年男子都被强制入伍,除此之外,妇女和健康的小孩必须去到田野、稻田或者高强度的大工厂里干活,以此来扩充兵源和战争必需品,这就需要更多的劳动力,而这大量的劳动力输出的重任。

首当其冲的就是在菲律宾投降的美菲盟军战俘们。

1942年一份关于日本本土劳动力状况的简报中,日本战俘信息署已经如此汇报了“使用(战俘)劳动力,”以此“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劳动力的短缺。”

实际上日本是一个讲究实用的民族,他们总是在不断地发掘一切能够为我所用的东西。

此时,战俘就是他们发掘的最最好的劳动力资源,尤其是对日本当时国内国外的局势来说。

各个战俘营的指挥官都接到了时任日本陆相东条英机的命令:“不要让他们闲着,一天也不行。”

1942年5月,马尼拉日军机关人员向奥德内尔战俘营指挥部发出了征用令,要求在奥德内尔征用300名战俘劳工去修建卡拉瓦格外的IG公路,即旧的塔亚巴斯路,把这条路和从黎牙实比过来的公路连接起来。

(美军战俘)


由于日军大部分重型装备,例如推土机和运土机都在吕宋岛或其他地方修建和扩大机场。

所以像这样的砍伐丛林、夷平山丘、填补洼地的工作,都只能是战俘们用镐和锹完成。

所以,这300名战俘要砍断丛林植物的根茎,然后把泥土到手推车里,在这片丛林里面造一条路出来。

据本·斯蒂尔回忆,战俘们的宿营时岩石大坝,也就是岩石基地,有蛇和密密麻麻的黑色蚊子,后来战俘们把岩石撬开,直接在泥土上面睡觉。

但是,由于菲律宾湿润的气候,战俘们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滩淤泥里。

每天早上都至少有一个人死亡,那么这片丛林就是他最终的归宿了。

日军点过名之后,战俘们排队领取稀粥。这个粥其实就是水分太多的米糊,还可以尝到河水和混凝土的味道。之后他们用镐和铁锹、手推车这类手动工具,挖树根,运走湿漉漉的泥土。有的淤泥非常厚,5名战俘才能够推动一辆手推车。战俘就这样从早到晚的干活。

除了超出体力的重劳动之外,日军还对战俘进行了残酷的虐待。

根据美军第7物资中队的上士多尔顿·罗素回忆,日军看守把战俘们分了组,每个看守管5个人,督促战俘拼命的干活,因为这是他们之间的赌约。

他们赌的就是看哪个战俘用手推车推土最多。

所以日军看守对他们的手下战俘督促的很紧,干得好的日军会给他们香蕉或者椰子作为奖励,或者让他们休息一下喝一口水。偷懒的人则会遭到辱骂和棍子的痛打,甚至有一个看是直接用菲律宾单刃大砍刀的刀鞘狠狠地教训他管的战俘,战俘们几乎都快被打死了。

还有战俘在机关枪的作用下,被迫从事毫无意义的劳动:在地上挖洞,然后再把洞填满;在故意切断冰水供应后,又把水抬上陡峭的山坡。

任何胆敢休息的人都会被橡木棒击中头部。

(美军战俘)


由此观之,美国战俘“住”无定所,食不果腹,在承受着非人般劳作重任的同时还要遭受着戏谑般的凌辱,死亡率怎会低呢?

后记:

日军种种的“虐俘”行为,彻底地暴露了他们残虐的丑陋人性,以及日军想要打击报复的复仇心态。

虽然战俘们失去了自由,而且每天遭受日军非人的折磨,但是他们依然有着活下去的希望,也没有丧失斗志。

在巴丹工作的战俘们就曾故意破坏金属,让它们不能被日军使用,因为日军当中没有一个是懂得切割技术的。

战俘们故意把工作效率放慢,也不断地搞破坏,找麻烦。美菲战俘之间设法相互合作、交流,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只是“一望无际的火灾残骸集结成堆,弯弯曲曲起伏不定……被迫目睹了惨绝人寰的人间苦难”,种种悲剧难以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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