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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虎赵帮华:经常在办公室搞权色交易,自称“村村都有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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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虎赵帮华:经常在办公室搞权色交易,自称“村村都有丈母娘”

1997年新年伊始,对铜山县吴桥乡党委书记赵帮华来说,可算是个双喜临门的日子,一是即将走马上任,坐上铜山县交通局党委书记的交椅;二是乔迁新居,举家搬进座落在铜山县开发区的私人别墅。

老女人乱

也许他还没来得及享受到新的位子和新的房子给他带来的惬意,就在他报到的第三天,一纸传唤书,把他带进了检察院。

老女人乱

消息传开,吴桥乡的男女老少,像庆贺重大节日一样,燃放鞭炮,拍手称快。人们为何要对曾经为吴桥经济发展做出过贡献的赵帮华作出如此的反应?话还得从头说起。

老女人乱

赵帮华出生在一个农民家庭,从小在农村长大。贫穷的生活,艰苦的条件,造就了他吃苦耐劳的精神。他曾暗下决心,有朝一日,要用自己的双手去改变家乡贫穷落后的面貌。

19岁中学毕业后,他被分配到铜山县水利局工作。由于勤奋好学,积极上进,他参加工作第一年就入了党,并被作为培养对象派往泥固村任党支部书记,又回到了那他熟悉而又深深眷恋着的土地。

在那片生他养他的土地上,他没有辜负党和人民的期望,一干就是20多年。

1989年,经组织决定,把有多年农村工作经验的赵帮华派到地处偏僻、经济落后的革命老区吴桥乡任党委书记。

当时的吴桥是全县最穷的一个乡,连最基本的温饱问题尚未解决,每年都要靠政府救济。看到这曾经孕育革命成功的土地还如此贫瘠,曾经为革命付出过鲜血和生命的父老乡亲还如此贫穷,赵帮华的心灵被强烈地震撼了。

他深感责任重大,决心带领吴桥的人民找到一条希望之路。

九十年代乡村

经过调查,赵帮华感到:吴桥为何而穷,就是没有一个好的带头人,因穷又养成了惰性。记得他刚来到吴桥的那年冬天,县里号召全县兴修水利,修渠挖河,吴桥却无人愿干这又累又重的苦活。

懒为穷之源,治穷先治懒,赵帮华忍着关节炎的疼痛,脱下鞋,卷起裤角,带头跳下冰冷刺骨的河泥里。书记的行动感动着在场的每一位乡亲,人们从他身上看到了吴桥的希望、吴桥的未来。

时间进入到20世纪90年代第二个年头,中国的经济发展发生了历史性的巨大变革,这无疑给封闭落后的吴桥乡启开了一扇通往富裕之路的大门。

赵帮华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遇,带领全乡人民种桑养蚕,取得了巨大的成功。随后,他又把主要精力放在兴办乡镇企业上,创办了一批企业。吴桥的经济开始出现转机。

一个穷乡,几年功夫,基本上脱贫,并有了自己的积累。一时间,赵帮华成了全县的新闻人物,并被评为徐州市脱贫致富的带头人,各种荣誉蜂拥而至。

九十年代兴修水利

随着乡镇企业的发展,经济的增长,赵帮华手中的权力也越来越大。年近半百,事业有成。赵帮华春风得意、沾沾自喜,“唯我独尊”的思想开始暴露,揽权檀权的思想开始滋长。他要用家长式的管理方法去统管全乡的人权、物权、财权。

赵帮华每天忙于各种应酬和业务交往,在一次次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中,在一次次外出考察、引进项目中,赵帮华的视野开阔了,思想活跃了。

如果此时的赵帮华能分清良莠,保持晚节,仍会是党的好干部,人民的好公仆。

然而,在改革的浪潮中,在市场经济的冲击下,赵帮华的思想渐渐发生霉变,并以功臣自居,开始崇拜金钱,贪恋女色,追求腐朽的西门庆式的生活方式。

他时常玩味紧握在手的权力,重新认识人生的价值,几经思考,似有所悟。他决定驾驶着权力之舟,踏上追逐权与色的危险航程。

九十年代的乡镇企业

1993年,吴桥敬老院的院长裴某某因与五保老人吵架,影响很坏,被撤职;为求复职,裴便带上1000元现金,登上赵帮华的家门,求书记帮忙。

一番推让后,赵悉数收下,不久裴某某便官复原职。

第一次得手,赵帮华就掂量出手中权力的含金量,也更体会到权力的“玄”与“妙”。于是,他开始排除异己,培植亲信,大搞集权,无论大事小事,他都乐此不疲、亲自过问,决不许别人涉足。

久而久之,在吴桥形成了这样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不论办什么事,只有赵帮华一人说了算;赵帮华不点头,谁也办不成。他为自己以后聚敛钱财、收受贿赂,铺平了道路。

俗语云:“有钱能使鬼推磨。”在赵帮华的面前,钱的确成了门的砖、通路的神;有了钱,赵帮华这尊活“鬼”什么磨都给推。

乡蚕茧站站长生病住院,张某某想当站长。一个晚上,张拿着2000元现金送到赵帮华家,对赵说:“站长住院不能工作,请您提拔提拔,看能让我当站长吗?”

“我给你考虑考虑。”没出一周,张就当上了站长,为表感谢,张又先后给赵送过四次钱,共1.1万元。

李某想当乡教办主任(原任调走),给赵送上5000元,不久也如愿以偿。

乡里投资7.5万元搞围堰养蟹,李某某和几个人一起搞承包,由于技术原因,加上天旱,7.5万元全赔了进去。

赵帮华说,要追究责任。听到风声后,李某某赶快给赵送上1000元。以后,赵帮华再未提及此事。

信用社主任路某某,为让赵帮助回收贷款和拉存款,给赵送去5000元。

花钱能买官,花钱能消灾,花钱能办别人想办而办不成的事。这一笔笔赤裸裸的权钱交易,使赵帮华的胃口也越来越大。

不过受地域经济水平所限,赵帮华收受贿赂的数额不可能过大。但他那用金钱培育起来的贪婪,也绝非三百五百就能打发的。

蚕茧站

乡绢纺厂由于经济效益不好,经赵帮华“恩准”,准备收秋茧搞经营,乘中秋节之机,厂长给赵送去500元。

等到收茧的头天晚上,绢纺厂的会计,向厂长转告赵书记的电话通知:“茧子不要收了,并把筹到的收茧款交到乡中心茧站去。”

接到这一“圣旨”,厂长心领神会,他不敢怠慢,当晚就将筹到的2000元现金准备好。第二天一早,趁赵还没起床,就把钱送到了赵的床头。

厂长说:“赵书记,这茧子还是让我们收吧,不然厂子要垮的。”“那你得听乡政府的(言外之意即听我的)。”赵帮华暗示道。

厂长赶快把钱塞到赵的枕下说:“我们没有多的,你收着吧。”到早上八点多,绢纺厂就接到赵的电话,可以收茧子了。

赵帮华就是这样,把手中的权利当作捞取钱财的筹码,把以权换钱、用权捞钱的本领发挥得淋漓尽致,从不放过任何一次“发财”的机会。只要能得到钱,什么党性、原则,统统抛至脑后。

在赵帮华的眼里,没有不能办的事,没有办不成的事。

以出卖党性、原则为代价,为了钱,赵帮华正自觉不自觉地充当了“推磨鬼”的角色。

九十年代的绢纺厂

在吴桥,妇女们都把既可怕又可憎的色魔叫做“魔头”。但吴桥人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可恶的称谓会和主宰吴桥人命运的书记赵帮华联系在一起。

赵论年龄,年过半百,论长相,一验麻子,那么,究竟是什么力量把吴桥乡的一大帮年轻貌美的女性吸引到他身边的呢?这自然是人人心照不宣的事:那就是赵帮华手中的权力。

由于赵帮华思想的蜕变,人生价值取向的逆转,他不再满意他那徐娘半老的结发妻子。为了寻找新的快乐,他把淫邪的目光投向了周围年轻女人们身上。

他自信,凭着手中的权力,就连脸上的麻子,也会在那些有所求的人心中,熠熠生辉,不怕她们不上钩。

赵帮华第一个盯上的是28岁的小A。小A高中毕业参加高考,仅以两分之差而名落孙山,此时正值父亲病逝,家中的一切都落到了母亲和她这个长女身上,生活很苦,无钱供她再去复读。

不久,小A便嫁人生子,真正开始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不知何时,她突然发现,儿时的伙伴、同窗有不少进了乡办厂当了工人,心理的平衡点开始倾斜了,她也要想办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为此,她曾多次找到乡里的领导,却不得其果。后经人指点,她找到了能左右她命运的赵帮华。

在赵的办公室里,小A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赵不怀好意地拉过小A的手,说:“你是妇女,厂里只要高中生。”

天真的小A认为这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心里十分感激,忙说:“我是高中生。”

两天后,当小A把毕业证送到赵帮华家时,赵即对小A动手动脚,欲行不轨。小A恳求道:“我是有丈夫和孩子的人,经历很苦,你不能这样。”小A的话扫了赵帮华的兴,她乘机脱身而去。

望着小A远去的身影,赵帮华心中暗暗盘算,只要给她点甜头,她还会上钩的。

不久,小A便接到了参加进厂前培训学习的通知。赵帮华暗中操纵,让带队学习的人以小A孩子缠身、耽误学习为由,拒绝小A继续学习。无奈,小A再次去求赵帮华。

就像落难的羔羊遇上了恶狼,赵帮华岂能放过。他把小A带到配有卧房的办公室,一进门,赵即把门关死。小A心里正在猜疑,就被赵按到床上。

小A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就范了,以失身的代价,换取了赵帮华的两句话:“你去学习,我来打电话。”

有了这种特殊的关系,小A也得到了特殊的关照,很快小A就正式进厂当了工人,不到一年即被提拔为某厂副厂长,赵帮华也得到了特殊的回报。

以后,赵帮华的家中、小A的宿舍以至两人的办公室,都成了赵帮华淫乱的场所。

小A的付出,换来的是一般女人看来可望而不可及的职位、权势。男人买官要靠钱,女人升官却可以靠色。

一时间,赵帮华手中的权力像磁石一样,吸引了那些有非分之想的女人们,她们为了各自的追求,不惜牺牲人格,甘愿与“魔”共舞,也顺理成章地成了赵帮华手下的猎物。

和赵帮华女儿同龄的29岁的小B,以身相许,当上了某乡办厂的厂长;30岁的小C,同已经做了爷爷的赵帮华上床,当上了某厂的车间主任;30岁的小D,委身于赵,当上某厂的会计…

赵帮华究竟和多少个女性搞过权色交易,就连办案人员最后也无法认定。但是从他口中经常念:“天天做新郎,夜夜入洞房,到处都是小孩舅,村村都有丈母娘”的顺口溜中,可以窥见赵帮华用权换色,以送出学习、安排工作、提升职务为诱饵,肆意玩弄女性的丑恶嘴脸。

20岁的小E,是连云港某县的一个个体户,漂亮、开放又善于交际,因往吴桥贩海带认识了赵帮华,生意上有赵的关照,小E自然投入了赵的怀抱,被赵安排在乡企管办任会计。

赵外出考察、购设备、谈项目,总把小E带在身边,俨然一对夫妻。

聪明的小E是生意人的头脑,从不做无利的买卖,她要利用赵帮华的权势,把丈夫调到身边来,并捧上一个铁饭碗。无奈,赵帮华只得照办。

就这样,一个毫无管理能力的个体户,当上了吴桥乡企管办副主任(兼乡工业公司副经理),并主持工作,掌管全乡各个企业的生产、经营、财务等大权。

妻贵夫荣,小E的丈夫好不高兴,但凭着自己的能力才干,能否坐稳这把交椅,他的心里却没有底。

为保住这个官,他“大度”地赔上妻子还不放心,逢年过节给赵帮华送上二、三千的“感恩钱”,也成了他必做的事之一。

众多的女人被赵帮华轻而易举地弄到手,不仅没有满足他的淫欲,反而使他成了一个更加疯狂的色魔,当他在年轻姑娘小Z面前碰壁后,一种无法遏制的原始兽性暴露无遗。

一天,赵帮华去某厂检查工作,碰上了在此临时打工的小Z,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充斥了赵帮华那颗不安分的心。

他借留小Z吃午饭之机,把小Z叫到无人的办公室,欲行不轨,小Z愤怒挣扎、反抗。赵帮华极为不满,他气急败坏地说:“我管不着你,但我能玩玩你。”随即恶狼般地扑了上去。

姑娘失身,痛不欲生,她决定去告这个披着人皮的书记。凭着赵帮华在吴桥的势力和关系,一个身单力薄的姑娘要告倒他谈何容易,小Z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钱欲、色欲要靠权力,赵帮华心里再明白不过了,因而他时时事事注意维护自己的权力和权威;他一方面排除异己,培植亲信,搞集权;一方面沽名钓誉,大搞门面工程,肆意挥霍人民的血汗。

权力失去监督,赵更加专横,更加独断,他成了威加吴桥、说一不二的土皇帝。凡是他认准要干的事,从不和其他分管的领导商量、通气;对不听他招呼的人,不是撤职便是调离。许多领教过他这一手的人,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在筹建东山水泥期间,赵帮华为了捞取好处,亲自谈项目,拟定购买设备的合同内容,尔后叫不知内情的分管工业的副书记签字。但副书记有所不从,即被赵“靠边”站了一年。

赵帮华让沈桥村支书为其安排几个人,该村支书因有困难没有立即照办,即被赵帮华革职。

乡组织委员对赵帮华的人事安排提出不同的意见,遭到的是被赵调离的报复。

赵帮华横行乡里,独断专行,排除异己,一手遮天,大搞集权,颐指气使,把党的组织原则破坏殆尽。

为了显示自己的权威,巩固自己的势力,他曾在全乡党员、干部大会上公开叫嚣:“什么叫听党的话?就是听我的话。谁不听我的话,明天就叫他滚蛋!”

在赵帮华的淫威下,班子成员敢怒不敢言。当赵帮华不在乡里,上级来检查工作时,班子成员都躲而避之,唯恐汇报不合其意,而引火烧身。

吴桥乡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赵帮华滥用职权、肆意挥霍浪费国家资财也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1992年,赵帮华主张筹建乡雕刻厂,投资15万元,由于没作考察、论证,再加上用人不当,管理不善,开张不久,工厂倒闭,15万元资金白白损失。

1993年,赵心血来潮,在吴桥乡内投资一百多万元,兴建仅有几只猴子、几头鹿的花山公园,并称其为“对外开放”的基础工程以此欺骗上级,捞取政治资本。

他安排其亲戚负责筹建,由于管理混乱,白条开支,如今的公园早已成为一片废墟。

废弃公园

1994年,乡筹建年产20万吨、造价一千四百多万元的东山水泥厂,通过群众集资和集体贷款筹款一百多万元。

赵帮华岂肯放过这可以充分施展权术的机会,他先把自己的亲信安置在水泥厂当厂长,再让其心腹兼管水泥厂的生产、财务、供销、审计等。

有了这两个掌实权的左膀右臂,赵开始放心地行使那些本不该属于他行使的职权。他亲自出马,与施工单位双沟镇第八工程处签定了土建工程合同后,9000元的好处费落到他的名下。然后,他北上南下,外出购买设备,从大型的机械设备,到槁实验用的玻璃器皿,都要亲自去买。

结果,花50万元买来的直径1.8米(实际需要直径2米)的打磨机,因无法使用而成为一堆废铁;买回检验用的玻璃器皿,几十年也用不完。如此大的浪费,使吴桥经济损失惨重。而同时投产的临乡水泥厂,则当年投资,当年投产,当年收益。

吴桥乡本是穷乡,经过吴桥乡人民几年的奋斗,经济有了好转,生活有了提高。而赵帮华却不顾当地实情,不经集体研究,檀自作主,滥上项目,把国家的资财、人民的血汗,十几万、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挥霍浪费掉。

他把本来就不富裕的穷乡,折腾得乌烟瘴气、负债累累,经济到了濒于崩溃的边缘,老百姓苦不堪言。

水泥厂旧址

赵帮华的所作所为,完全丧失了个共产党员,一个党的基层干部应有的品德和素质。他专横跋扈,自甘堕落,一步一步走上了自绝于党和人民的犯罪道路。

吴桥的干部群众看在眼里,恨在心上。一些有正义感的党员干部,也曾动过告发赵帮华的念头,但又惧怕他那经营近十年、牢牢攥在手中的大权。

民间谚谣说的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赵帮华自感罪孽太大,民怨太深,他为自已今后的结局感到后怕,并开始为自己寻找新的安乐窝而奔波。县里最后同意把他调县交通局任党委书记。

当吴桥乡的干部群众得知赵帮华要调走的确切消息后,压抑在人们心头多年的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引起了上级领导的高度重视。

经过检察机关的调查后,决定对赵帮华立案逮捕。踌躇满志的赵帮华还没有来得及坐上县交通局党委书记的交椅,却坐进了他用权、钱、色为自己精心编织的牢笼。

不久,赵因受贿、强奸等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3年,结束了他惨淡经营30多年的穷乡小吏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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