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海军飞行员很快就在朝鲜半岛上粗糙的褐色山脊和煤灰充沛的城市上方的空中作战。 1950年7月3日,目标是在朝鲜首都附近的一个飞机场。 美国海军将在使用喷气飞机执行其首次战斗任务。 这是F9F“黑豹”舰载战斗机的首次战斗。“黑豹”的两名飞行员反映了海军从螺旋桨到喷气机过渡的几代人的变化:只飞过喷气机的少尉埃尔登·布朗少尉和上一场战争的飞手老手伦纳德·“伦”·普洛格中尉。
航空母舰上的舰载机
战争于6月25日开始时,最近的航空母舰是位于香港附近的锚点的福吉谷号航空母舰(CV 45)。 水手们把它叫“欢乐谷”。 它的中队包括装备F9F-3“黑豹”的VF-51和VF-52中队,配备F4U-4B“海盗”的VF-53和VF-54中队,以及配备AD-4“天袭者”的VA-55中队。
布朗当时是VF-51中队的少尉,他说:“很多注意力集中在我们击落两架雅克-9战斗机这一事实上。” “但是我们的目的是使福吉谷的海盗和天袭者能够在成功攻打朝鲜的后方地带,朝鲜的攻势行动正在南方取得胜利。”
布朗和其他飞行员于上午9时35分起飞,飞向平壤。 航空母队空中编队指挥官 哈维·兰汉姆率领黑豹编队,其中一架由普洛格驾驶。 布朗说:“我们是海军老少搭配的混合体。”
海军还没有一架带有扫掠机翼的战斗机,也没有计算提前角的光学射击瞄准具。 F9F-3配备了四门20毫米加农炮,但尚未装备挂架来携带弹药。 一幅广为散布的画作,显示布朗和普洛格起携带炸弹和火箭的起飞是不准确的。
普洛格成为在朝鲜战争中首位击落敌机的美国海军航空兵飞行员
普洛格说:“你当然可以说,我在螺旋桨飞机和喷气式飞机之间架起了桥梁。我在二战中驾驶过SB2C地狱俯冲者。现在,当我们的黑豹在16000英尺的高空接近平壤时,我是另一名飞行员的僚机。与白天的明媚相比,平壤笼罩在工业烟雾、烟尘和雾霾之中。虽然没有明显的炮口闪光或曳光弹,但我们的飞行员相信,一旦我们在离城市几英里的范围内,他们就会遭到射击。”
普洛格继续说:“当我们在海盗和天袭者之前到达朝鲜机场时,卡格·兰厄姆冲向机场,朝机场边缘的一架运输机扫射。我看到兰厄姆的炮弹轰动了运输机周围的区域,这可能是一架笠川Ki-54陆军型运输机,它是朝鲜在二战期间从日本军队那里获得的。兰厄姆的炮弹炸穿了运输机,扬起了尘土,但没有起火。我怀疑那架飞机无法再飞了。我们进行了一次扫射。兰厄姆带领黑豹编队在机场上空盘旋,并返回进行第二次扫射。那天在空中的一些二战空战老兵认为这很危险。
那是一个很大的机场,但我们最初没有看到飞机。当我飞过一条跑道时,我的注意力被吸引到我右边的一个机库时。一架飞机从机库里滑出,从滑行道上起飞。我想,现在在发生什么事。
我看着朝鲜飞机爬升,看到埃尔登·布朗转向进入他身后的位置。我回头看了看。第二架雅克-9飞机从机库滑行出来,从滑行道起飞。第二头雅克飞到300到400英尺的空中,把轮子收起来。
我开火了。我20毫米的炮弹把雅克的翅膀炸飞了。它疯狂地失去控制,坠毁在地面上。
布朗说:“我不记得担心在机场上空重复飞行。当兰厄姆开始我们第二次飞越跑道时,我看到一架雅克-9从我右边向我扑来。这是帕洛见到的第一架雅克-9,但成为我们打击的第二架雅克。
“我在三点钟方向看见他进来了。他从我身边经过,朝普洛格开了几炮,那时候他已经转身回家了。我转过身去追他。我从他的后部翻滚出去,把油门一路踩上去,很快就追上了我。我只有短点射的射击时间。炮弹把他的机尾打掉了。机尾部分脱落,主机身急剧下降。它着了火,机尾向我飞来。我在它的尾巴和机身之间飞过,然后朝航空母舰飞去。我在福吉谷登陆时只剩下300磅燃料。他们因为我的燃油负荷低而嘲笑了我一番。”
VF-24 中队的一架F9F-2 返舰,尾钩已放下
在朝鲜战争中,海军飞行员还驾驶空军F-86军刀参加米格走廊的空战。其中一位,中校保罗普格,成为第二位击落米格飞机的美国飞行员。1953年7月,一名海军陆战队交换飞行员,小约翰·H·格伦少校三架米格机。但不那么激动人心和光荣的空对地战斗是海军航空兵的主业,美国海军航空母舰的海军飞行员猛烈地攻击了敌人的内陆补给线、储存中心和通讯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