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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热搜 作者:互联网收集 热度: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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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干货的 传播匠

撰文 | 小野

审稿 | 粥哥

排版 | 小野

图 | 网络

在互联网技术不断发展的今天,新媒体时代的到来不断地改变着公众参与社会事件的方式,“网络围观”在网络世界中已经成为一种常态。如最近的滴滴直播性侵、钟美美被约谈、仝卓自爆高考往届生改应届生等社会热点事件,在微博等社交媒体平台上得到了大量网友的围观,在这样的围观下,公众仿佛更加具体地参与到了每一个备受关注的社会事件。

当下的围观盛景似乎是应了那句口号:关注就是力量,围观改变中国。

不能否认的是,在网络世界中,关注的确是一种强大的力量,但是围观是否能改变中国呢?网络围观如何产生,又将在我们所关注的社会事件中起到什么作用,且听匠匠一一道来~

01
何为“网络围观”

“网络围观”指的是网民针对某一社会事件或情节集中关注、发帖、提供信息,以此形成社会舆论而引起公众高度关注,从而促成有关问题的解决的一种现象。

究其本质,网络围观和传统意义上的舆论表达和公民参与相似,但在网络技术的助推下,相对于传统意义上的舆论表达或是公民参与,网络围观能够在更短的时间内吸引更庞大的群体。

02
网络围观
如何改变我们所关注的社会事件

随着Web2.0时代的到来,以微博为首的新兴社交媒体平台在国内迅速普及,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方式也随之改变,信息传播变得更加便捷。以微博为例,微博为广大用户提供了一个开放、平等的交流空间,也因其匿名性、互动性、即时性等特征,大众在这个平台能够相对自由地发表言论,并产生大量信息交流乃至形成舆论。

匠匠印象中最早的网络围观事件即郭美美事件,2011年,微博身份认证为“中国红十字会商业总经理”的“郭美美baby”在微博上发照炫耀奢华生活,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网友们纷纷发帖质疑红十字会是否存在贪污腐败,短短几天内,其微博的评论转发量即达十几万之多。

“网络围观”这种新的社会互动方式也随即产生,也是至此开始,有人高呼“关注就是力量,围观改变中国”。

可以说,社交媒体的普及是引发了“网络围观”这一新现象的直接诱因。那么,在社交媒体出现之前,人们如何参与社会事件呢?

传统媒体时代,人们接受信息很大程度上受制于主流媒体的议程设置,公众始终处于被动接受信息的境况中,公权力在公共治理与社会管理领域掌握着绝对的话语权。此外,公众也十分缺乏参与社会治理、于社会事件中发声的机会。换言之,网络围观出现之前,很多社会问题罕有被暴露的机会,人们的上访也有被拦截的可能,如强拆、打假、维权等许多社会问题都是在“网络围观”出现之后被发现、重视,并得到解决。

也正因如此,在社交媒体普及之后,网络中流传着许多诸如“维权上微博”“上诉不如上访,上访不如上网”的说法。

第一,技术的变革是全民网络围观的根本驱动力。这一点不难理解,技术的赋权使得人人都有麦克风,围观的眼睛无处不在,监视理论也随之得到了发展。网络围观者在搭上“技术赋权”的快车之后,媒体与公众之间的信息分配、传播信息的权力相对来说已经较为对称,管理者在信息资源把控方面的优势已经不复存在。随着技术支持力度的不断深入,各种各样的媒介越来越具有更强的保留和恢复场景的能力,从而创造出一种超级现场感的场景。(周薇曦,2019)

第二,社会矛盾是全民网络围观的导火索。在技术赋权下,每个人都有了“发言”的权力,这也使得一些社会矛盾日益突出。公众对于社会固有矛盾本就敏感,各种负面情绪堆积,得不到释放,在这时,社交平台上具有冲突性的事件更容易跳动公众敏感的神经,引发网络围观。

第三,技术崛起使得互联网时代去中心化而后再中心化,社交媒体平台中出现了一大批网络意见领袖。在很多官方媒体没能第一时间发声的新闻事件中,意见领袖掌握了更大的话语权,聚集网民围观。

第四,网民的猎奇欲、正义感、替代性满足等心理都是造成网络围观的催化剂。越来越多的网民利用各类社交应用获取新闻资讯、传播热点事件、分享兴趣话题,因此网民的心理因素成为了推动全民网络围观的一股重要力量。(靖鸣&蔡文玲,2019)

1.从全景敞视监视到全民网络围观

福柯在《规训与惩罚》中借用边沁对圆形监狱的设想,提出了全景敞视主义理论。福柯认为“圆形监狱”使得权力突显,“权力不再体现在某人身上,而是体现在对于身体、光线、目光的某种同一分配上……这种安排的内在机制可以创造出一种对每个人的限制与控制的关系”。简单来说,在“圆形监狱”中,被监视者在监视塔的权力压制下,达到了某种规训的效果。这是一种“一对多”的监视。

在网络技术的加持下,诸如微博一类的社交媒体平台似乎实现了“完美”的“全景敞视”,如监视主体多元化、监视对象全民化、监视手段丰富化等等。但相较于前面提到的“全景监狱”,今天我们所面对的,实则已经是由传播的技术革命促成的一种新的社会结构——“共景监狱”。与“全景监狱”相对,“共景监狱”是一种围观结构,是众人对个体展开的凝视和控制。(喻国明,2009)即“多对一”的监视。

监视和围观是相互联系的,我们可以这样去理解,在一定程度上,监视即围观,围观即监视,这一点在众多线上线下的突发事件的议程设置、舆论走向、群体行为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2. “全民围观”时代的到来

移动互联网的普及使得普通大众随时随地监视和围观任何人、任何事成为可能。这使互联网中的“全景敞视”发生了分化,即监视的方向发生了转变,如前文所说,由一对多的监视变为了多对一或多对多的监视。

在移动互联网时代,闲散的网络游民能够在短时间内大量聚集,一旦发生“有看点”的社会事件,便会迅速聚集到大量的围观者。在这样的背景下,监视的界限逐渐被消解,被围观者与围观者可以随时切换角色和身份,既能够在他人的故事里成为旁观者,也可能成为新闻中的主角。

网络围观使得公民对于社会事件的参与更具真实感,某种意义上说,它加速了公民社会的到来。福柯笔下作为规训手段之一的“层级监视”是一种自上而下的关系网络,而随着社会生活逐渐走向网络化,如今这一金字塔式的监视模式逐渐扁平化,网络世界中的每个人都可能是监视者,也可能是囚徒,即围观与被围观。

线下的在场监视、线上的“不在场”的在场围观,无处不在的监视和围观的眼睛形成一股合力。更直接地说,可以理解为网络围观者们行使着舆论监督的权力,在网络围观中形成的舆论压力以支配事件的议题走向,促使媒体、政府等及时介入事件,从而助力于舆情事件的解决。(靖鸣&蔡文玲,2019)仝卓自爆高考舞弊的事件所牵扯出的十几位官员“落马”就是最好的例子。

03
全媒体语境下对网络围观的反思
围观真的能够改变中国吗?

在如今的全媒体语境下,网络围观早已不再是一个新鲜的话题,从围观的出现到舆论压力的形成都不断促使着各种公共事件的解决,公众开始相信“围观改变中国”,并且在各种事件中都试图用“围观”来引导事件的发展。

但值得警惕的是,在所谓的左右事件发展方向的背后,有可能早已不知不觉地异化为一场群体狂欢。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对于不明真相的围观者,在一场网络围观中的转发表态是否会衍生出对被围观者的网络暴力,围观者的参与究竟是在彰显正义还是表演正义,这些都是值得大家反思的问题。

此外,董晨宇老师提出的“围观改变中国,算法改变围观”,同样值得我们深思。

美国学者塔尔顿•吉莱斯皮曾提出了一个有趣的问题:当推特为我们介绍“trending”时,它究竟是什么意思?同样的道理,微博热搜上展示的热门话题究竟是什么呢?是真正的当下热门话题吗?

我们在“围观”之余,也需要抽出时间来仔细思考一下,我们“围观”的到底是什么?我们的关注点是否被算法悄然宰制,算法在向我们展示热门新闻的同时,是否也暗中将一些新闻沉入了技术的“黑箱”。

网络围观本是一个能够体现公民参与的好的现象,但仍须注意要避免为了围观而围观,理智对待“围观”,只有当围观者从破坏式参与逐渐转变为公民式参与,网络围观才能真正的改变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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