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马作为人类的朋友,陪伴人们进行生产劳动和远行。长期互动中形成了独特的马文化。为迎接农历马年的到来,山西博物院推出马文物特展,展出古代“伯乐”相中的马,栩栩如生,让人仿佛能见到其形、听到其声。
马是古代贵族出行仪仗和游猎队伍的一部分。北齐娄睿墓壁画《鞍马游骑图》中的一匹枣红马体格健壮,眼睛炯炯有神,无论观赏者如何移动,都能感受到它目光的追随,给人以“画龙不点睛,点则飞去”的奇妙感觉。一件北齐彩绘骑马武士陶俑生动展现了重装骑兵“甲骑具装”的形象,人马皆披铠甲,威武雄壮。马具的发明显著提升了骑乘功能。另一件北齐彩绘陶鞍马配有马具和马饰,马鞍套于鞍袱中,鞍袱下垂并系结,其下为障泥,防尘土或武器伤到马身。鞯多置于障泥下,较障泥短、宽,防止马背被磨伤。鞧上悬挂饰物,显示了马主人对马的喜爱,也彰显其富裕的“家境”。
卸下车辕和盔甲后,马成为文体娱乐活动中欢快的精灵。打马球曾在唐宋辽金时期盛极一时。一件金墓马球砖雕展示了球手裹头巾、穿紧袖长袍,执一偃月形球杖,纵马逐球准备击打的场景,反映了古代生动的竞技运动场面。竹马戏中的马道具由艺人用竹条等材料加工而成,人们将竹马套系于腰部,伴随音乐与歌唱亦步亦舞。一件金代竹马戏社火砖雕上四个童子扮作小将,手持武器迎面打斗,刻画出古代竹马戏高超的表演艺术。
在中国文化语境中,马超越了自然属性,成为一种文化符号和精神象征。马的形象和纹饰出现在百姓日常衣、用、赏、藏中,传递着美好的生活愿景。一件清代镂雕“马上封侯”白玉带扣以圆雕技法呈现卧马回首造型,马背上驮着一只灵猴,骏马膘壮健美,灵猴身形小巧,这对动物组合构成“马上封侯”的吉祥寓意。明代黄釉天马陶瓦属于古建屋脊上的艺术构件,天马两侧有翅,能飞翔,与其他走兽共同营造屋脊艺术氛围,又发挥着固定屋脊、防止雨水侵蚀梁架的作用。海马纹也称白马海水纹,是瓷器常见纹样之一。一件清代青花海马纹瓷盘上,白马两肋有火焰,周围为海水纹,宛如神马在海上驰骋,这种纹饰盛行于元代,明清时期得以延续,蕴含祥瑞、尊贵、长寿等吉祥寓意。